冯栖川一脸茫然地回望他。
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时势给你的,你要稳稳接住;时势不停变迁将拿走的,你不能强留。即使已因宗翰海一角而为屏幕前的观众所熟知,赵树嘉也从没想过离开话剧舞台,不是没有原因。
冯栖川更加茫然了,恍惚地转头看向窗外天空,仿佛一时已不知自己身在何处,那我能做些什么?或者什么都做不了,只是顺应洪流?她喃喃着,像在问赵树嘉也像在问自己。
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嗎?赵树嘉沉稳的声音响起,看着她的目光和蔼亲切,耐心地等待回答。
冯栖川纷乱的思绪许久才稍稍定下来,戏剧是终身的事业?
赵树嘉欣慰地笑起来,只要永远别忘记,你是在为谁服务。
返程的飞机上,冯栖川看着舷窗外的云海直到眼睛发涩才闭上双眼,二德子,你能精准地搜索到急需一笔钱来度过难关的好人,对嗎?她在心里问。
【当然。】
我每年新增存款的20%,你帮我捐给这样的人们。冯栖川决定道,多余的钱在她手里不过是存进银行吃利息,不如给更需要的人发挥更大的作用。
二德子的机械音不知为何好一会儿才轻柔响起:【我会以您的名义将钱款通过正规渠道妥善赠予符合条件的受捐助者。】
不,不用我的名字。冯栖川可不想用这样的事情来出什么风头,思索两秒恶趣味道:以二德子的名义,虽然这个世界除了我没人知道你的存在,但不妨让一些人记住你的名字。
【……感谢您的好意,但允许我提醒,我的名字是德艺双馨,不是二德子。】机械音只剩下平静。
在冯栖川收拾行李要返回剧組时,岑攸也收拾了行李即将出发去琼崖。
等我杀青了就去找你。冯栖川说。
她羡慕的小眼神给岑攸看乐了,到时候已经入夏,我也回来了,你以为我为什么没像候鸟一样天一冷就往南迁徙?
冯栖川遗憾地长叹气,她真的很想和岑攸一起去海边。
岑攸揉乱她的头发,你这么想,我们一起出发,一起返程。虽然你去上班我去玩,但我们不分彼此,怎么不算同甘共苦?
……你全甘我全苦的同甘共苦吗?
正月初八,《膏腴》正式开机,在冯栖川和荆辭不断的交流沟通下,两人渐渐产生了些工作默契。
感觉有点不对,荆辭回看刚拍的一镜,皱着眉道,但又说不上来。
冯栖川想了想,我正面给到镜头,跟警察视角相对了。这一段是柴疏被拘留审讯,要是细想,主角在做正确的事,那对立的人是在做什么?
艹哦柴疏将自己本就凌乱的头发揉得更乱了,之前设计分镜她竟然没注意,别看这一镜剪进正片里可能就十几秒,镜头语言两三秒都足够表达很多东西了。
这也是为什么有些电影明明故事没啥毛病,但观众看了就是觉得不对劲。導演的私货可不就见缝插针在构图、光影之中吗?
镜头调到右侧怎么样?摄影指导李哥提议。
但拍摄仍然不是一帆风顺,你们也是煞费苦心,从哪个垃圾站淘来这些东西,啊?收废品的没把你们也论斤收下吗……暴躁荆辭骂得道具组的人狗血淋头。
冯栖川本来默不作声,导演骂人许多时候能算得上是一种掌控片场的方式。虽然这种方式原始粗暴,但架不住简单高效,繁复庞杂的事务往往最忌优柔,上百人的剧组经不起接二连三小失误的消耗耽误。
更何况荆辭有荆辞的职责,何须她去横插一道。
但听了两三分钟,荆辞渐渐有些像在发泄情绪了,冯栖川迟疑片刻,起身走过去打断她道:荆导,下一场的这句词,你看是不是有点重复啰嗦?她本想先找编剧说说的,这会儿却是正好的借口。
荆辞闻声转过头来看剧本,冯栖川给了道具组几人一个眼神。
导儿,我们这就去改!一位机灵的大哥喊了一声后撒腿就跑,其他人连忙跟上。
转场去另一个城市的前一晚,荆辞邀请冯栖川一起喝一杯,后者答应后本以为她们会去哪家隐蔽的小酒馆,没想到是坐在荆辞的房间里看自称学过调酒的关洲将桌上抽纸点燃。
我靠,这一包将近一块呢!荆辞心疼地扒拉只用了几张,被灭火的茶水浇透了的抽纸,琢磨是不是等晾干还能用。
冯栖川:也是,酒馆里看不到这节目。
关于《非自愿德艺双馨》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非自愿德艺双馨》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