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月看看外面没人靠近来,忍不住地抱怨:娘子,您可吓死奴了,下次能不能不这么吓人?
凤栖笑道:我今天第一次杀人,魂也快吓没了?
什么?
凤栖重复了一遍:我今天第一次杀人。
歪着头把指甲缝里一丝污血挑了出来,厌弃地擦净手指,才又说:可惜他不是直接毙命在我的手里,不够完美啊。我若再多有些力气,在他蹬墙前就勒到他无法呼吸、丧失力气,他就能静静地死在我手里了。
杀……谁啊?
凤栖说:我三伯的独生儿子凤杭啊。
溶月倒抽一口凉气:是……太子啊?
什么‘太子’,谋国乱臣罢了!凤栖冷着脸说,原来,杀人并不可怕,只是太脏了。
凤杭是凤栖的杀父仇人之一,溶月倒也没什么话说,唯只暗自咋舌:原来自家主子也有如此酷厉的一面,现在搓头发的模样怡然自若,手都没抖一下。
正想着,听凤栖说:浴巾在吧?拿来我要起身了,给我拿那身白纻的衫裤。
不再泡会儿?
凤栖说:不了,洗干净了就行。估摸着一会儿他会来,我可不想在他面前春光乍露。
是……冀王?他来干什么?溶月刚刚落下的小心脏又被提到嗓子眼儿怦怦地跳。
凤栖说:他要跟我算账呢。刚刚叫他的亲卫准备皮鞭,大概我是要挨打了。
她披上白纻的衫裤白纻是苎麻中细者,常用来做夏布衣裳,比蚕丝透气且不贴身,而且牢固得多,只是略粗糙,是百姓最爱穿的,士大夫在夏天也常兴服白纻。
她仔细地一根一根系好衣带,又系好裤带,均是打上复杂的结。
溶月看她此刻肃穆而严谨,心里害怕担忧极了白纻系带打上死结,也禁不起锋刃挑割,温凌若要伤她辱她,她毫无抵抗之力。
凤栖大抵也知道这个现实,但仍执拗地把衣带裤带都死死绑上,最后说:尽人事,知天命。
而后露出了幽幽的笑。
第258章
没等很久,温凌就一声不吭揭开门帘,直直地瞪过来。
他手里果然捏着一条皮鞭,黑漆漆的闪着光泽,正在他手上绕来绕去。这些压迫感,让溶月已经吓得哆嗦起来,一把握住了凤栖的手。
凤栖仍很平静,紧了紧身上披着的春水色褙子,拍拍溶月的手说:劳你辛苦,帮我把脏衣服去洗掉,我有点不舒服,怕低了头太久会犯晕。
溶月知道这是把她支开,免得被温凌迁怒或拿来胁迫,虽然不舍,但还是赶紧服从,端了一大盆的脏衣服匆匆出门了。
温凌看都没看溶月一眼,只是她出去后瞥了一眼门帘合好,就又把目光转回到凤栖身上。
她双手交握,全身放松,跪坐在地毡上,好像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平静得像假的。
温凌很厌恶她这样的淡定,他一直引以为豪的对女人的威慑力在她面前好像总是荡然无存。即便是她会哭泣、求饶,但也像是演给他看的,不是她内心真正畏惧而服从。
关于《凤尘》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凤尘》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