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的命就这样置之度外吗?
但想来这句话没有问出口。
因为这个问题青衣回答不了他。
她太早就不是姜月。
她是青衣。
若是东窗事发我会保住你。
薛是非嗤笑一声,欲伸手弹她额头的手终究是收了回来,蹬了靴子干脆整个人窝在藤椅里: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我要你助我不是为了多搭上一条命。姜藏月径直开口。
院中水波微微荡漾,那清冷的月色映衬似有一瞬间落在他身上,迷离扑朔。
薛是非。
安子真和安子明生母之事交给你。少女落下最后一句话逐渐远去。
......
方过两日,汴京下起了倾盆大雨。
张府里姜藏月让满初去安排好,宫里的事她须回去一趟,胜任尚宫自然也不能让旁人抓到把柄。
殿檐下庭芜正在洗漱,薛是非又送了一小箱子金银珠宝,他知道青衣欠顾崇之的钱,恰好他的圣祭堂生意不错。
不管怎么说青衣眼下的身份不得叫他一声兄长。
小夏子让膳堂准备早膳。庭芜洗漱完吩咐左右:这都开春了还冻得人不行,脚都是僵的,吃点热食舒坦些,等会儿殿下就要出门了。
底下的人连忙忙碌开来,姜藏月顺便去廊檐下把兔子喂了。
庭芜又凑到姜藏月左边上眼药:姜姑娘,你觉不觉得这薛是非有什么图谋不轨的想法?
听你说话的样子,我以为你被毒哑了。薛是非这时候也来到她右边。
姜藏月:有事?
傻逼。薛是非阴阳怪气:一个大男人就知道逼逼赖赖,他一天能有个锤......有什么事儿!
姜藏月抬眸。
庭芜哼哼一声:薛是非,你那圣祭堂整日给你做媒的媒人那么多,谁知道你是不是躲在里面偷情?这家伙成日在姜姑娘面前晃悠,又明显在找存在感,他能有什么好话招呼:你以为人人都要你的金银财宝?
薛是非嘁了一声,顺手端了一碗粥:我给你一千两黄金你要不要?
庭芜脸不红心不跳伸手:你给我我凭什么不要?一千两黄金在哪儿呢?刚好买点房产什么的我也安心些。
姜藏月看向两人:吵够了吗?
薛是非三两口将粥咽下去,囫囵摸出一个金元宝:这样吧,他这会儿叫我一声叔叔,这金元宝我二话不说就给他。
姜藏月又看向庭芜:你要叫?
薛是非挑眉:叫一声叔叔?
庭芜:......
薛是非大获全胜离开后,庭芜在背地里不知道骂了多少句狗东西。
还叫他叔叔?没把他带把的东西剁下来都是他祖宗供得高,塞他嘴里算了,跟这么个狗东西合作多吃亏!
发生什么事了?满初刚好回安乐殿,满眼疑惑:庭小公子这是在骂谁,这话听起来可真够难听的。她嘴角抽搐。
庭芜皮笑肉不笑表示没事。
小夏子憋笑脸都憋红了,这才上前询问:庭小公子,你昨日说的事还要安排吗?
姜藏月不明所以看过去。
庭芜一拍大腿:安排啊,姜姑娘胜任尚宫,咱们安乐殿怎么也要准备一个热闹的上任仪式。
姜藏月拧眉。
安乐殿内站得整整齐齐两排小太监小宫婢,个个眉目炯炯有神,手上拿着旗帜挥舞。
欢迎姜尚宫第一天到任!!!大家齐心协力扯着嗓子吼。
庭......
姜姑娘,其实你对我不太了解。庭芜说得头头是道:虽然我这个人抠得就像没见过钱一样,但咱们好歹也有这么久的合作情谊了。
你既然是第一天上任,安乐殿就绝对不会让你一个人孤单,反正殿下的意思不管捅了什么篓子,安乐殿都能接住。
小夏子瞪大眼睛:庭小公子,这不是你自个儿说的吗?
听话都听不明白。庭芜白了他一眼:不是殿下的意思我能说出来这话不?
小夏子闭嘴,满初看了一眼姜藏月,这才慢悠悠开口:光靠看怎么知道一个人靠不靠谱,不若让我刨了瞧瞧,里面的心肝脾肺是不是都是好的?
庭芜打了个寒颤:那肯定是好的。
姜藏月面上神色不变,抬手示意左右的人都去做事,瞧着像是要说什么正事。
修筑河堤之事还在继续。姜藏月开口:连江通汴京、永宁、幽州、曲州绵延万里。
庭芜歇了嬉皮笑脸的神色:姜姑娘管说,我听着。
开了春雨水更加充盈,连江两岸地势不高,雨不停各地就排不出去水,汴京城外的基石已经被雨水泡烂。
庭芜瞬间神色凝重,没忍住声音高了些:那岂不是再多一些能直接淹了汴京城里?
这些年城墙的修缮可不就是廷尉府的人在负责。
关于《凤唳铜雀台》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凤唳铜雀台》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