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是因为一见钟情!
永乐坊可培养不出会兵法的姑娘。她指尖轻敲着桌案,一下一下仿佛敲在人的心上:若是我没猜错的话,是在几月前的宫中,沈公子偶遇秀禾姑娘,可秀禾姑娘为何会在宫中呢?
你监视我?闻言,沈子濯停下脚步,猛然扭头看她:说吧,你们廷尉府想要算计什么?别以为随便说些什么本公子就相信你,秀禾入了沈氏族谱,无论如何轮不到廷尉府的人来说三道四,这汴京本公子还是说得上话!
他越威胁越顺口。
是了,这安二小姐说不准就是诈他的,说不准她和安嫔合谋想要对付沈氏,如今廷尉府在圣上面前还没有他红呢,这不瞧着他要升迁了这才狗急跳墙来说这些有的没的!
姜藏月笑了笑:沈公子知道我在外漂泊了十年不得归家。
那又如何?廷尉府内的腌臜事跟沈氏有什么关系,跟安嫔知道秀禾会兵法又有什么关系。
安嫔容不下我。姜藏月主动提及了这事儿,话语简短。
这话听得沈子濯狐疑,愣是没听明白什么意思:安二小姐到底想说什么。
那便再说明白一些,我与安嫔不和。
别跟我拐来拐去的!
姜藏月眼眸微动,模样依旧干净出尘:沈公子觉得我是安大人的女儿,是以不敢相信我说的话,可你莫不如好好想想,你与秀禾姑娘讨论兵法,除了纸上谈兵,旁的她可还说得出?
沈子濯神色阴暗。
确实如此,每每还想再深入谈论,她都找借口避了出去。
因为秀禾是安嫔的人,安嫔和廷尉府想要对付沈氏,廷尉府能让圣上直属管辖,凭的是强权。
而沈氏靠的无非就是皇后娘娘和圣上的情谊在维系。
沈子濯死死盯着她,握紧了拳:你也是安永丰的亲生女儿,为何要告诉我这些?
姜藏月抬起眼,风停雨止,窗外大树枝叶摇晃,光影落在她眸中,十分好看。
因为是安嫔当年将我带出廷尉府丢弃。
沈公子可能不知道颠沛流离的日子有多难过,树皮草根,衣不蔽体,与人抢食。她隐在光影里巍然不动:十年后归家,不过是再度为了利益将我拱手做交换,索性这样的亲人不要也罢。
说话间有风拂来。
像是在附和她的话一般。
沈子濯顿了顿。
若秀禾真是安嫔的人,他这些时日一举一动在安永丰眼里可不成了跳梁小丑。指不定安嫔也在暗地里看文瑶和沈氏的笑话。
看他如同唱戏的猴子,逗得人哄堂大笑,也是,永乐坊的妓子又怎么会兵法比他带兵打仗看得更加透彻呢。
但若是安永丰那个老狐狸指使安嫔将人送到他身边......
沈子濯重新回来坐下,眉眼审视:你这般据实相告,不怕将来廷尉府倒塌,你自己也吃不了兜着走?
这些事情从始至终我从未参与过,我不过是安大人找回来的一个无足轻重的女儿,是以到如今都不曾认祖归宗,这事儿沈公子但凡打听就能听见,我为何会担忧廷尉府倒塌对我有什么不利,不过是重新回到从前的日子。
沈子濯有些发呆。
世家子弟从小接受到的教育便是家族荣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凡事都要设身处地为家族着想,可若是如安二小姐一般从小被抛弃,她还会全心全力为家族着想么......想来是不会的!
只是兵法一事安永丰当真是老谋深算!可恶啊!
他又想起秀禾这些日子以来的曲意逢迎,岂非都是在蒙骗他,倘若有朝一日她给了他一份陷阱他也要双手接过来吗?
可如今圣上看重的就是这些兵法策略!
沈子濯随手将酒壶推至一旁,原本暴跳如雷的情绪也跟着平静下来,他思虑良久,终是斟酌开口:这么说,安二小姐愿意助我一臂之力?
沈氏和廷尉府不对付良久,成日里在朝堂上明争暗斗,却因为安永丰那个老狐狸能说会道,至今没占到什么便宜。
再说来......父亲年岁渐高,文瑶那边和圣上的情谊瞧着也不剩多少。
沈公子可能没想过,秀禾姑娘身后是安嫔娘娘和安大人,如今沈公子需要的东西就在她们手上,倘若秀禾姑娘得了授意不再交出兵法策略......她眼眸剔透而清冷,继而平淡说道:沈公子只会落入万劫不复之地。
樊楼里灯火通明,沈子濯听这些话脸色变来变去,酒水冰凉渗透衣袍,他没再发出半点声音。
他瞧着灯烛发呆,这一瞬想了很多,竟然活生生想出一身冷汗:安二小姐所言极是,你想要什么,这里也没有旁人,我们谈谈!
姜藏月开口:我既然愿意来,那么在这件事上并不在意助沈公子一臂之力。
沈子濯目光灼灼看向她,连忙开口:倘若秀禾不再拿出东西我又要如何做?
关于《凤唳铜雀台》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凤唳铜雀台》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