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新宅是曾经的长安候府。庭芜顿了顿。
......
酉时三刻,落日西沉。
雨停了有一小会儿,司马泉院中在喝茶,姜藏月在不远处静静为花圃移栽草木。
此刻
院中寂静,只有风在轻轻吹佛,周围的侍卫神色冰冷,站得笔直且目不斜视。
虽然是新宅,可花圃里却不曾打理,杂草丛生,荆棘遍布,就连专职伺候花木的小厮都有可能被扎伤得伤痕累累,更不提姜藏月一个不擅长的人。
她指尖已经有了好几道伤口。
姜藏月自然知道司马泉是什么意思,无非是要她低头。
中途有人问司马府中进了刺客的尸体怎么处理,司马泉打量着侍卫手里提着的刺客尸体,这才不紧不慢说:自然是埋远些做花肥,这天热又不经放,臭在府中了怎么办。
姜藏月看了一眼,这刺客死了约有一日,早已有了腐臭的味道,是专门给她看的。
司马泉目光落在她身上:自打回京,这府中是越来越闹腾了,姜姑娘说是不是?
奴婢不清楚。
不清楚?
姜藏月正好移栽好一株花木,这才放下铲子:若是府中进了贼,以司马大人的本事想要捉贼自然是轻而易举。
司马泉啧啧称奇:姜女官说话倒是滴水不漏,就不担忧自己有性命之忧吗?
姜藏月垂眸,这才道:司马大人为汴京百姓鞠躬尽瘁,定然不是滥杀无辜之人。
侍卫也是第一次见敢给司马泉呛声的人,头垂得更低了。
司马泉放下茶盏抬步往中堂走,听不出什么语气:有趣。
身旁婢女递过来一张手帕,他擦擦手上的汗,笑得意味深长:听闻你进宫时日不长,可却坐到了尚宫的位置,想来本事不小,可偏偏姓姜。
姜藏月顿了顿。
司马泉是在试探她。
姜藏月再度行礼:奴婢姓姜是因为父亲姓姜,父亲姓姜是因为祖父姓姜。
圣上赐的宅子我还没好好逛过,不如姜女官陪着走走。司马泉又换了话题。
是奴婢的荣幸。
......
雨总是一阵一阵的,踏进中堂时,雨水顺着屋檐坠落而下,溅起一地水花。
司马泉府中侍卫搬来大缸接在屋檐下,又垂下雨布这才退出去。
姜藏月看着眼前熟悉的旧居痕迹,眼眸动了动。
中堂向来是待客之地。
而当年中堂的檀木柱子上被她歪歪扭扭刻画了不少小画,虽年深日久,也能看见丝丝缕缕的痕迹。
汴京的好宅子这么多,纪鸿羽为何偏偏将长安旧宅赐给了司马泉。
姜藏月隐藏了眸中神色,处在这样的环境中就像强逼着自己一点一点剥离那些曾经的东西。
又像是淋了一场大雨,雨丝细密从衣裳布料层层浸透接触到肌肤,指尖一阵冷一阵热交替,心似无力。
似乎和从前没什么两样,又似乎变了很多东西。
司马泉在中堂坐下,桌案金丝鸟笼里关着一只五彩斑斓的鹦鹉,见着他手上吃食,蹦跳着收了翅膀靠近。
他从小碗里夹起分好的肉条,这才喂给了它。
姜藏月站在一旁,像是被彻底忽略了。
喂了鸟,司马泉又让侍卫给他念刚从边境寄来的书信,侍卫这才展开:边境百姓感谢司马大人这些年的功劳,自发为司马大人庆祝......
中堂一片寂静。
百姓总是这样质朴,谁为他们好,他们就真心感谢谁。
姜藏月平静道:是司马大人应得的。
司马泉逗弄着鹦鹉,笑:若是当年长安侯不谋朝篡位,又岂能有我的今日。
说来也巧,长安侯也姓姜。
姜藏月看着那只鹦鹉。
鹦鹉拍打着翅膀,因为刚吃饱,是以十分惬意的模样。
她开口:宫中姜姓非奴婢一人。
可能让纪尚书看在眼中的,却只有你一人。
关于《凤唳铜雀台》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凤唳铜雀台》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