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书:……
于是兰苕忙完别的,进内室伺候长公主吃饭的时候,看见的便是沈知书直挺挺站在旁边,拿着筷子替姜虞布菜的样子。
兰苕吃了一惊,忙冲上来要接过沈知书的衣钵:将军快坐下用膳,此等伺候人的事交由奴婢便好。
沈知书忍痛摇摇头,替姜虞夹了一筷子鱼。
姜虞没动筷,淡声道:有鱼刺。
沈知书眨眨眼,径直将它送入自己口中,转而给姜虞夹了一筷子糖醋鸡。
姜虞摇摇头:这块肉成色不好。
沈知书于是仍旧将其自行消化了,继续替姜虞夹别的。
结果沈知书布了一刻钟的菜,主子一口没吃上,她自己却吃得嘴饱肚圆。
兰苕在一旁看得有些呆,转身问蓉菊:布菜居然是这么布的么?
蓉菊笑得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附在兰苕耳畔道:你不懂,这是将军与殿下的情趣。
兰苕好奇道:情趣为何物?
就是……诶呀,你怎么问的这么直白,这怎么叫人好意思答嘛!蓉菊闹了个大红脸,想了几息,嘿嘿一笑,要不然你今夜来我房间,我讲与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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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兰苕并没去蓉菊房间,但沈知书如约上了姜虞的床。
房内烧着上好的银丝碳,离得近了,便能听见火星迸开的噼啪声。
姜虞只穿了里衣,撑着脑袋坐在床沿,忽然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沈知书的腰带。
怎么佑书睡觉还系汗巾?她问,不难受么?
……因为怕睡着睡着衣服就没了。
沈知书这么想着,信口胡诌:多穿些,保暖。最近总有些体虚怕冷。
姜虞抬眼看她,轻声说:被褥很暖和。
是么?
是。
姜虞单说一个字的时候,尾音往下坠着,像是山野泉边的松木,清冽而笔直。
沈知书撚了一下缎面裤腿,站在床边,垂头盯着她看。
她们就这么无言僵持了几息,终是姜虞先开了口:佑之这么看着我作甚。
沈知书很坦诚:殿下的眼睛很好看。
只有眼睛好看么?
什么都好看,眼睛格外出众些。沈知书一五一十地说,每每与殿下对视时,都会让我生出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
哦?姜虞淡声道,兴许此前确实见过,只是将军记不起来。
可殿下如此清俊出尘,见过之人必会念念不忘。沈知书摇摇头,许是殿下太好看,总让人忍不住想亲近,于是熟稔感便油然而生。
佑书一向很会说话。
实话实说。
姜虞垂下眼,往里让了两尺,转移话题道:怎么不上床?
沈知书嗯了一声,脱鞋上榻,松松垮垮地坐到姜虞身边。
雪松气翻涌。
沈知书忽然有点不知道说什么,视线翻过帷帐,落在跃动着的烛火上。
她出了会儿神,听见姜虞问:困了么?
没呢。沈知书摇摇头,今日亥正未到,为时尚早。
姜虞点点头:既如此,我想听佑书讲故事。
殿下要听什么?沈知书笑道,别嫌属下讲得干巴就好。
随意。姜虞唰地躺下了,干巴挺好,能哄我入睡。哦对,佑书讲故事之时别忘了抱着我,白日里答应过的。
沈知书:……
她看着说躺就躺的、板正得像是木头的姜虞,委实有些猝不及防。
姜虞已然盖好了被子,侧过身,背朝着自己,不知睁没睁眼。
沈知书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认命地掀开被子,也钻了进去。
帷幔落下,整张床都被染上了姜虞的气息。沈知书不动声色地趴下,滞了几息,终于还是朝某人的方向靠拢过去。
姜虞发丝的味道逐渐明晰,淡淡萦绕在她鼻息之间。
同她身上的雪松气如出一辙,总会令人想起西北林间的清雾。
烛火已然灭了,月光钻过窗纸,在屋内烙下浅淡的轮廓。
沈知书盯着那一动不动的背影看了一阵,忽然伸出胳膊,轻轻揽住了姜虞的腰。
属于某人的体温渗过并不算厚的中衣,丝丝缕缕钻入自己的手臂。
有点热。沈知书想。像是春日煮沸后加冰的厚牛乳,清爽中参杂着一丝甜腻。
她定了定神,保持着这个姿势,将脑袋往前靠了一点点。
姜虞的发丝近乎蹭过自己的鼻尖。
关于《风雪玉阶人》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风雪玉阶人》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