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注意到了她的动作:怎么了?
无事。沈知书嘟哝说,可能是被冻的。不说这个了,快出去吧,殿下请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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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虞拽着沈知书东躲西藏,走位曲折蜿蜒,终于来到了大帝姬屋前。
她们蹲在一棵枯树后边,沈知书小心翼翼探出了脑袋。
屋前有三两侍卫值守,其中一个抱着剑打盹儿,另一个看起来笔直如松,其实魂儿已经没了一半。
迷药呢?沈知书问。
在我兜里。姜虞道,不过屋内灯熄了,大帝姬她应当已经睡了,就算进了她屋内也没意义。
不尽然。沈知书思忖一阵,一本正经地说,咱们撂倒侍卫后,去墙根儿底下听一阵罢。万一她说梦话呢?
将军真没在看玩笑?姜虞淡淡瞥她一眼。
没,跟你讲正经的呢。沈知书笑道,那迷药干放着不浪费了么?试一试也不亏。
姜虞于是手腕轻转,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玉罐儿。
沈知书接了,悄悄往旁边绕去,紧接着猛地蹿上前,屏住呼吸,打开盖子往前一洒,两个侍卫当即不省人事。
这药好猛。沈知书瞪大了眼,一面嘟哝着,一面眼疾手快地将那俩即将倒地的侍卫拽住,继而轻轻放下,以免她们发出太大动静。
姜虞疾步如飞,三两步来至沈知书身旁:特命人制的,我那儿还有几罐,将军若喜欢,带两罐回去。
那敢情好啊。沈知书利索地撩开袍子,就地蹲下了:不过这个再说,咱们先来听听这位宸王殿下会不会说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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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梦话?!谢瑾顶着一头乱蓬蓬的长发,脸上大剌剌挂着你没事吧四个字,我在床上睡得好好的,你叫醒我只为告诉我‘我说了梦话’?这是何奇事,值得如此兴师动众?
谢大揣着袖子站在床边,面庞被烛火烤得发烫:娘,你说梦话太吵了,我在隔壁房间睡不着。
我说啥啦?
你方才喊打喊杀半天,说了一车轱辘话,最后叫出了一个名字。
什么名儿?
没听清……谢大绞尽脑汁想了半日,歪着脑袋说,好像是什么‘稽元’什么的。
谢瑾叹了口气,蒙头躺下了:我究竟也不记得我梦到了合适何物,‘稽元’这个名儿更是闻所未闻。许是你听错了也为可定。
这不可能。谢大一把拽过在旁边守夜的侍子,你来说,我娘说了什么?
侍子小心翼翼地去瞅谢瑾的脸色:……稽、稽元?
谢瑾挑眉:嗯?
不是,我、我听错了。侍子慌忙道,将军没讲梦话。
谢大:……
谢瑾耸耸肩,瞪着眼装无辜:你瞧吧,你将我从睡梦中喊醒,还血口喷人。
谢姑娘气了个倒仰,一面嘀咕着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徒,亏你还是我娘,一面鼓着腮帮子出去了,走至门口时跺了跺脚,跺裂了一块青砖。
小姑娘怒气冲冲跑回自己房间,越想越上头,恨不能折返回去把她娘揍一顿。
她闭上眼,想着,睡吧,睡着了就不气了,结果下一瞬,谢瑾的梦话再度传至耳畔,声如洪钟,吓了迷迷糊糊快睡着的自己一个激灵。
猛地清醒过来,与天花板大眼瞪小眼的谢大:……
谢大火速冲回谢瑾房间,与在一旁伺候着的侍子串了气:你若不跟你主子实话实说,我便向她检举你上月摔了五个琉璃盏!
侍子连连摆手保证自己定会如实陈明因果,于是待谢瑾再度被谢大叫醒后,侍子战战兢兢地嗫嚅道:主、主子,你刚才真的在梦中呓语了。
呓语便呓语,难不成我在我府上连讲梦话的自由都无么?谢瑾揉着眉心问,罢了罢了,我讲了什么?
还是喊着‘稽元’那名字,连喊了四五声。侍子小心翼翼地说,殿下可是梦到了什么?
稽元……
谢瑾忽然觉着这名字有些耳熟。
她蹙起眉,在脑海里将所有名讳翻炒一遍,却并未揪出能对得上号的人物。
谢瑾挥挥手,命谢大去离此处较远的别院中的另一间屋子里头睡,她自己则一面思考着这名儿的由来,一面酝酿睡意。
然而任凭她如何翻来覆去,睡意都迟迟不来。
五更的梆子声隔了好几道院墙遥遥飘过来,她索性披衣起身,去院子里晨练。
练着练着,前半夜的梦陡然闯入脑海。
那些画面此前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此时此刻却潺潺往外流着——
她梦见了她已逝的夫人。
至于稽元……在梦中,亡妻好像就叫这个名字。
或者说……
叫稽元的那个人,和她亡妻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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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感谢小天使们的营养液——
关于《风雪玉阶人》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风雪玉阶人》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