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醒来时,已是夜半。
凤冠已经被拿下来,放在梳妆台上,她低头看看自己被脱去的喜服,小脸一紧。
只听旁边传来一句幽幽的声音:我是你夫君,帮你脱去外服,不过分吧。
跟梦里的声音一模一样,新婚夜的这场梦,让山洞里的事情重新被她记起……
她正出神时,旁观的人沉不住气,欺身覆过来,吻住她。
沈盼璋,要不是看你睡得熟,我还以为你想了个这么拙劣的法子来把洞房花烛夜蒙混过去呢。
沈盼璋被亲懵了,见他又要凑过来,她抬手轻轻抵住他。
怎么?还想逃?
严巍,我饿了。她声音很轻,如羽毛搔过心口窝。
四目相对。
严巍眼底的欲望被强压下去,他缓缓起身,扬声吩咐人备席,随后低头看向怀里的人,恶狠狠又亲了一通,威胁道:别想耍花样。
亲完后,严巍觉得许是出现了幻觉,怀里的人竟然脸红了。
严巍静静看着沈盼璋用膳,看她吃得慢吞吞,猜想了无数种她可能耍花招反悔的景象,在她主动端来合卺酒,递给他时,他甚至都想到,枕头底下有可能放了剪刀或者什么凶器,顿觉身下有点凉。
但他还是任由她主动挽住他的手臂,喝下了那杯酒。
他横抱起她,将她放在床上,开始轻轻褪去两人的衣裳,看她那么乖顺,他心里越发没底,于是他每动作一步,就停顿一下,注意她的反应。
熟料本来闭着眼睛的人突然睁开眼,望着他突然问了句:严巍,你……是不会吗?
……
士可杀不可辱。
可事实证明,他真不太会,第一夜过后,沈盼璋十天没让他碰,想起弄疼了她,让她哭了许久,严巍也自认心虚。
……
手中的白玉珠子一枚枚划过指尖,近来,沈盼璋时常会想起以前,年纪越大,记忆里却是越来越好,总是会想起以前的事。
曾经,他让她别怕他,现在他对她说……别讨厌他。
隔着一扇门,薛观安听着西厢房的诵经声,只觉得一双手抓住了他的脖颈,让他难以呼吸。
他知道,每当她痛苦时,便会念清心咒。
如今外面将严巍和沈盼璋和解之事传的沸沸扬扬,有很多人在为沈盼璋解释,说她当年的不得已,世人纷纷痛骂翡炀。
其实,关于严玉书的事,薛观安知道些,只是沈盼璋并不知道薛观安对此知情。
近些日子,薛观安听人说严玉书病重被送去庄子,又联想到严巍突然的转变,原本想要治他于死地,却又一夕间改了主意,将他安然从诏狱放出来,甚至还想成全他和沈盼璋。
看来严巍是知道严玉书的事了,所以满怀愧疚。
时至今日,薛观安才算是明白严巍的深意。
那日严巍带了荣青一众人去沈府,并不单单是赔罪。
明明是严玉书做下的祸事,他却将罪行强摁在已死的翡炀身上……细思下来,当初严玉书到底是沈盼璋名义上的大伯兄,此事还在战王府中发生,若是叫人知晓,纵然沈盼璋没真正受到实质伤害,可严玉书好名声在外,若有心人再加以添油加醋,京中还说不定会传出许多对沈盼璋不利的传言。
勾引大伯哥,□□苟且……不论哪个名声落下来,都能让沈盼璋被唾沫星子淹死。
而翡炀不一样,翡炀名声在外,世人只会痛骂翡炀觊觎人妻,世人只会认为是他逼迫沈府让沈盼璋改嫁,但未遂,于沈盼璋名声无任何害处。
这些年,沈盼璋将严玉书的事埋进心里,就是怕这件事洗不清说不明,甚至还有可能被人添油加醋歪曲事实后传扬出去,她最在意的就是严文鹤,她害怕日后严文鹤长成了,会被人拿这事儿羞辱他,所以她将这次委屈暗自吞下,不曾声张。
可一夕之间,世人开始心疼她。
而严玉书被用尽私刑,大仇得报。
就连他薛观安,在严巍的操纵下,也成了挺身而出的仗义深情之人,曾被人人喊打的私奔旧情之说,也被严巍派人传颂成了佳话。
薛观安靠在紧闭的西厢门,严巍对沈盼璋的这份感情,令他生畏,竟让他有了退缩之意。
-
自从薛观安受伤以来,沈盼璋便替他打理府务,来探望的宾客不少,迎来送往是常有的事。
但今日登门的人令她略有意外,来人是沈华琼。
我没别的意思,只想来问问,他可还好?
沈盼璋面色只一瞬又恢复如常,看向仆从:去告知大人,说康王妃来了,问大人是否方便出来相见。
盼璋,多谢你。
沈盼璋不欲同她多言。
我还有要事,若没别的事,我先出门了,你在这里等吧。今儿休沐,约好了陪鹤儿出门。
关于《改嫁后,战死的前夫活着回来了》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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