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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沦丧的禽兽甚至想在咖啡店这种公开场所做。把人放在咖啡桌儿上，看着街外行人匆匆而过，听着咖啡磨的噼里啪啦响，感受炽热。

林奕然理智回笼，烦躁地干掉整杯咖啡，咳了声，清清嗓子，不看陈夕，故作淡定道：联系到品胜了？

嗯。

联系的谁啊？你要是没联系到核心负责人，用这当借口勾引我喝咖啡，我tm下午就不去见甲方，在这儿给你办了！

沈月生。

啊？林奕然本想再逗陈夕玩玩，听到这名字瞬间不淡定了。

林奕然2年前找人搭桥与品胜老板沈品一起吃过饭，席间每当要聊合作，沈品都把这事儿推到他儿子身上我回去跟我儿子商量商量这事儿我定不了你跟我聊没用，我不懂这个……

林奕然要到沈月生的微信，怎么加都不通过，电话一直无法拨通，好不容易拨通过两次，对面无人接听。

再之后，很多竞媒朋友接连在品胜碰壁，全因为这名不见经传的沈月生。圈内都觉着沈月生大概率是沈品不想合作的借口。

林哥知道沈月生？

林奕然翻手机通讯录找沈月生电话：你看是不是他。

陈夕对了下手机号码，说：是啊就这号。林哥什么时候联系的他？那时怎么没合作啊？是因为不挣钱么……要是林奕然都没法从沈月生那薅到羊毛，其它人更不可能了。

林奕然说：我应该是与他不对付，打了一个月这号码，他从来就没接过！

那可能是我运气好，前天要到的手机号，昨天就约上人了。陈夕目光飘忽，闭口不提怎么认识的沈月生，

最近他们刚好要举办夏令营活动，他说他们有活动策划团队，只能谈活动执行。我想以活动执行作为突破口，先与品胜初次合作，再慢慢切广告预算。上午我与市场部核对成本，发现我们如果接这活儿，报价至少上浮10%才不能赔钱。

陈夕将沈月生发的活动执行报价与澜海市场部核算的报价一并发给林奕然。林奕然问：你想让我与市场部协商降低成本？

对。

林奕然逐条审阅沈月生发来的报价，仿若要透过单薄的手机屏幕深入到报价背后，推敲品胜与执行公司的合作方式。修长的手指轻轻上划手机屏幕，林奕然下意识地摸了下桌子上的咖啡杯，发现杯中没有咖啡了。

陈夕将自己喝了半杯的咖啡推给他，林奕然笑道：喝这么多咖啡，晚上不让我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