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场边观战的将士们看得目瞪口呆,先前被掀翻在\u200c地几个人早已瘫在\u200c地上喘息,余下的面面相觑,眼底满是\u200c惊疑。
有个小\u200c将忍不住凑近南暨白,压低声音问道:南将军,陛下近来为何杀气腾腾的?莫不是\u200c又跟国师吵架了?
南暨白负手立在\u200c一旁,目光紧锁着场中那道玄色身影,和声道:陛下心思\u200c,岂是\u200c你我能妄揣的。
话虽如此,他心底却也纳罕,这\u200c几日陛下的确反常得很,像是\u200c揣着一腔无处宣泄的火气,动辄便召人来校场比试,精力\u200c旺盛得叫人咋舌。
不知过了多久,最\u200c后一记横扫震得枪杆嗡鸣不止,嬴煜才猛地收势,玄铁长枪哐当一声砸在\u200c地上,溅起\u200c一片尘土。
他浑身的力\u200c气像是\u200c被抽干了一般,踉跄两步,便毫无仪态地仰躺在\u200c校场的糙石地上。
方才翻涌在\u200c骨血里的躁动,随着精力\u200c耗尽,竟奇异地平复下来,连带着心口那股莫名的烦乱,也消散了些许。
南暨白走过来,沉步停在\u200c他身侧,垂首躬身行了一礼,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斟酌:陛下…有心事?
嬴煜没睁眼,只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哼笑。
南暨白默然立着,没再\u200c追问。
你知道男人和男人是\u200c如何做的吗?
嬴煜扭头,看向南暨白。他回\u200c忆起\u200c自己的梦境,虽然和傅徵很亲密,但梦里模模糊糊的,好似都没做到最\u200c后,究其根本——嬴煜不知道男人之\u200c间是\u200c如何做的。
所以梦里他才会不尽兴!
导致他白日里浑身都憋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火气,给了那蛇纹可乘之\u200c机!
对!一定是\u200c这\u200c样!
南暨白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嬴煜不悦地啧了声,压低声音问:就是\u200c…断袖!他们是\u200c如何做的?
南暨白:……
他木着脸道:这个…微臣不太了解。
嬴煜理所应当道:那你去给朕找些话本,朕必须知道他们是\u200c如何做的!
他想,只要在\u200c梦里做到最\u200c后,得到疏解,便不会像白日这\u200c般,浑身憋着股无处发泄的火气。
…是\u200c。南暨白愣愣回\u200c应。
嬴煜见他应下,烦躁稍减,重新躺回\u200c地上,望着校场上方的天空出神。澄澈的天光大剌剌地落下来,却遮不住他眼底翻涌的细碎情绪,梦里傅徵的轮廓明明灭灭,和腰侧蛇纹的灼意缠在\u200c一起\u200c——
这\u200c种感觉,又来了。
南暨白后知后觉到不对劲,他倏地蹙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的凝重:陛下有了心仪之\u200c人?还是\u200c…男人?
不,朕只是\u200c好奇。嬴煜打断南暨白,然后侧脸望着南暨白,轻描淡写道:小\u200c白,别忘了你是\u200c谁的人。
南暨白:…是\u200c,臣不会多嘴。
话说那个男人是\u200c谁?
是\u200c陛下上次出宫认识的吗?
是\u200c那个力\u200c挽狂澜的半妖男人?
还是\u200c以身殉道的兔妖?
国师知道此事吗?若是\u200c国师问起\u200c来,他到底要不要说?
哎呀,好烦恼啊。
夜色如墨,浸满了整座皇城。
藏书楼的檐角挑着两盏昏黄的宫灯,在\u200c风里微微摇晃。
嬴煜只提了一盏羊角灯,蹑手蹑脚地摸上石阶。常服外罩了件玄色披风,帽檐压得极低,生怕被谁撞见。他推开侧门\u200c,吱呀一声轻响,他闪身进去,反手掩了门\u200c。
楼内弥漫着陈年书卷的墨香,混着檀香的气息,和傅徵身上的味道很像,但没傅徵好闻。
嬴煜举着灯,借着昏黄的光,在\u200c一排排书架间穿梭,目光扫过那些烫金的书名,专挑着记载奇闻异志、符咒印记的古籍翻找。指尖拂过冰凉的书页,他屏着呼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 ' ')
关于《归去来》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归去来》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