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个,满足得很:这京师官学的掌塾,可都是官府特意挑选的饱学贤能之士,管教严格,学风严明,我们也是因祸得福,才能进了这样的官学。 顾希言感慨连连:两个孩子能进官学,以后咱们好好供着孩子读书,若他们学有所成,那也不枉你我辛苦一场。 孟书荟自然赞同,又问起顾希言,是怎么和府中说的,怎么就轻易疏通了关节。 顾希言不敢给孟书荟说实话,只好道:左不过递一句话罢了,原算不得什么,官场上盘根错节的,我也说不清,反正能进官学就好了。 孟书荟却生了疑虑:谁帮你说的话? 她不太信,不信对她拒之门外的国公府,竟愿意帮她儿女入官学,这里面必有一番缘由。 顾希言躲开了孟书荟的视线:在府中托了人。 孟书荟神情顿了顿,试探着道:陆三爷? 顾希言有些心虚:是,他经手办的,别人也未必有这人脉。 孟书荟便沉默了。 顾希言隐隐感觉,孟书荟可能猜到一些什么,不过她也没法直言。 半晌,孟书荟道:其实孩子去哪个学堂并不要紧,希言,你不必—— 顾希言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嫂嫂,你想多了,我既能求人,便知道该如何还这人情,凡事我心里自有盘算,你放心便是。 事情走到这一步,好像有一根无形的丝牵扯着她,她没办法斩断,也不愿意孟书荟因此不安。 孟书荟见她这样,低头半晌不言,之后也就不问了。 学堂一事既敲定了,事情自然顺遂起来,孟书荟很快登记造册,将一切办理妥当,准备入学。 因内外消息不便,顾希言也不知道具体,不过约莫明白,入官学种种规矩,繁琐麻烦,而且最初入学时,还需要交白蜡、手帕、龙挂香等物。 白蜡倒是好办,家里正好有现成的,还是迎彤给的,如今且拿出来,至于白帕,顾希言翻箱倒柜的,从自己嫁妆中所剩无几的物件中找出一沓白手帕,又使了钱,请孙嬷嬷帮着购置龙挂香。 谁知外面香铺子竟然断货了,说是根本买不到。 孙嬷嬷回道:这会儿,各处举子都来京师了,这里面不乏富家子弟,恰前几日龙抬头,赶上过节,要送礼的,要自用的,全都要买,倒是把龙挂香买光了,若是要等下一批,估计得南方的货船到了才能有。 这龙挂香是风雅之物,读书人案头必用,也会彼此赠送龙挂香,算是个节礼,只是顾希言没想到,这物竟是有银子也买不到的。 她难免有些犯急,若是自己弄不到,孟书荟更弄不到,这怎么办? 固然可以不准备,但孩子还小,去官学,别人都送了,唯独自家两个孩子没送,就怕那先生轻看了孩子。 孙嬷嬷见她急,便道:我倒是听说,二少奶奶素日喜欢摆弄这些香,或许家里有多余的,奶奶去问问? 顾希言听着,犹豫了下。 二少奶奶出身书香门第,比她年长六七岁,自己嫁过来时,二少奶奶正忙于照应儿女,她和二少奶奶搭不上话,往日并不亲近。 如今贸然上门,找人借香,只怕唐突了。 她也想过要不要求助陆承濂,但又觉得,凡事总求着他,也不合适吧。 张口求人,一次还好,两次三次的,没个尽头,人家又不是自己亲爹亲娘,哪能处处求处处要。 她想来想去,到底去了二少奶奶那里,厚颜提了,说出去后,心里是有些忐忑的,想着别人若是拒绝该如何,她应该怎么表现得自然大方,不至于让人过意不去。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页?不?是??????μ???è?n?2??????5?????o???则?为????寨?佔?点 好在二少奶奶并没多说什么,便吩咐丫鬟去取了一包。 好大一包,而且一看就比外面的更好,是高门大户彼此赠送的雅物。 顾希言有些不好意思:这物贵重得很,倒是让二嫂破费了。 二少奶奶:你这么说可就生分了,我知道你是忙于娘家侄子侄女的进学一事,这是深明大义、积德行善的仁义之举,我能略尽一分心,也是我的造化。 她笑道:况且我人微言轻,你的事我原帮不上什么,这龙挂香我手头有现成的,你只管拿去使,哪里值当说什么谢?咱们妯娌一场的情分,难道还抵不过这几盘香不成? 一席话说得顾希言心头滚热,眼圈都有些红了。 两个人又叙了几句闲话,顾希言告辞,匆忙往回走,走着间,心里却想,国公府四世而居,人口繁赜,各人有各人的品性,慢慢地处着,也都还不错。 待行至院中回廊僻静处,恰见陆承濂迎面过来。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他有意为之。 待走近了,顾希言垂眸敛衽,轻声道了万福。 陆承濂略侧着额,细细端详她。 顾希言被他看得不自在,又怕有什么人经过瞧见,便低声嗔道:干嘛这么瞧人? 陆承濂:眼睛怎么红了? 顾希言待要随口支应过去,陆承濂先声夺人:风吹沙子进眼睛了? 顾希言愣了下,她的话被他说了。 她哭笑不得,只能说了实话:适才过去二嫂那里,拿了点东西,二嫂实在厚道,倒是教人心里发热。 陆承濂扫了眼她身后的秋桑,那丫头正板板正正地望着天际出神,臂弯里紧紧搂着个青布包裹,里面显然便是龙挂香。 他收回视线,淡淡地道:缺了什么,说一声便是,何必向旁人张这个口? 顾希言微怔,他这话里的亲疏之意,细细品味,倒是暧昧至极。 什么是旁人,他就不是旁人了? 陆承濂又开口道:前日你赠的那方砚台,确是上品。 顾希言一听这话,多少有些心虚,悄悄睨了他一眼,低声道:足足花了二百两银子呢。 陆承濂:二百两?不是五十两吗? 顾希言咬唇,软软地道:如今涨价了,不成么? 陆承濂挑眉:才这几天功夫,就涨价了? 顾希言听他还要细细追问,便理直气壮起来:世间万物,都逃不过个时气,六月的韭黄,贱得丢在地上都没人捡,到了秋后冬至,只怕一把也要几十文钱呢! 她看着远处已经绿油油的柳枝:你看,柳枝都绿了,砚台也该涨价了! 她竟有这么多歪理,陆承濂莞尔,轻笑出声:你所言极是,如今熏风渐暖,长日宜人,上等洮河绿石砚,染就这一堤翠色,应景应时,也确实该涨价了。 顾希言面上微红,想着他竟还能把讹银子的事说得这么风雅。 她抿唇一笑:算你识货,既如此,你便承了这二百两的人情吧。 说完,一扭身子,摇摇摆摆地
关于《国公府春闺小韵事》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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