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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烤焦了，煎蛋做成了甜的，豆浆却是咸的。戚锐涵什么都没说，一点不剩地都吃完了，还夸他煎蛋火候掌握得好。 谢凛生自己都吃得直犯恶心，听了他的话有些无语。他算是看明白了，连这都能夸出来，看来戚锐涵以前夸他的那些，八成都是灌迷魂汤罢了。 谢凛生勉强吃着本来当作三明治夹层的番茄和生菜，微眯着眼问：你看我是不是有什么滤镜。 戚锐涵愣了愣，表情不自然起来：还用带滤镜？哥不就是很完美吗。 谢凛生脸上挂不住，抬手把培根推给他：这个还凑合。 两人吃完饭，戚锐涵主动去洗碗。谢凛生望着他系着围裙的背影，带子把腰拢得细细一把，那里他昨天精虫上脑的时候掐过，手感又软又韧，像是一用力就能折断。 戚锐涵应该有一米八，骨架也不小，但他太瘦了，瘦到看起来纤细单薄。他坐在餐桌旁看了很久，回想戚锐涵说过的话，说他喜欢的是男人，很喜欢那个男人。 不知是个怎样的人，也不知道戚锐涵是做哪方。如果是在下面，那凝脂一样的腰和大腿，会不会也给那个人掐着。 戚锐涵洗好碗，甩着手走过来，看见他的目光愣了一下：哥，怎么这个眼神…… 谢凛生按了按眉心，还是忍不住皱眉：没什么。 戚锐涵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欲言又止似的，直到谢凛生投来询问的眼神，才开口说：对不起……我会尽量控制和哥肢体接触的。 谢凛生太阳穴一跳：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有点恐同，啊…但这不是你的问题，戚锐涵看着他阴沉的脸色，声音越来越轻，至少不要太讨厌我，其实…其实我也不算同性恋，只是恰好喜欢上…… 谢凛生皱着眉听了半天，才知道他误会了，开口打断：就算你是同性恋，我也不讨厌你。任礼不就和那个什么北是一对么，什么年代了，又不是没见过。 戚锐涵嘴唇抖了抖，挂上一个微笑：那就好，哥。 谢凛生不想看他强颜欢笑。自己认可的人都会认真对待的，肯定不会因为这一点事就绝交，戚锐涵未免也太不信任他。 戚锐涵还想说什么，却被谢凛生伸手捏住下巴，不由得噤若寒蝉，无措地看着他。 谢凛生抬起他的脸，和他对视：别瞎想。 戚锐涵张了张嘴，刷地从脸颊红到耳根。 谢凛生目光扫过他的唇，又很快移开眼，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巴颏，皱眉道：太瘦。 戚锐涵别开脸，眼神闪烁起来。 他的脸就和巴掌一样小，又软又滑，一只手就能扳过来。谢凛生眯起眼，手从他下颌线上离开，继续说：这样容易被欺负。 戚锐涵嘴唇一翕一合，吸引去他的目光：…也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谢凛生闻言，脑中又不可抑制地轮过几个画面，声音隐忍低哑：我回去了，你还能再睡会。 戚锐涵啊了一声，细密的睫毛抖动起来：再陪陪我，不行吗。 谢凛生望着他，心道自己也没理由再待下去。但戚锐涵就像知道他在想什么，轻声说：哥在这里，我就很安心。 谢凛生垂下眼帘，被那蝶翼般颤抖的睫毛刷得心痒，便不忍拒绝他：你休息吧，我不走就是了。 戚锐涵很乖地应声，眼巴巴地看着他，也没动一下。谢凛生伸手揽住他肩膀，把人往卧室里带：睡会，你才睡了五个小时吧？ 戚锐涵被他推着走，闷闷地说：比起睡觉，还是想多看你…… 这话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谢凛生愣了一下：你说什么？后半句没听清。 戚锐涵扭头看他，温柔地勾着唇：没什么，哥，我睡眠一直这样。 不会是旁边有人睡不着吧，谢凛生垂眼看他，其实我是这样，但在你旁边睡得不错。 戚锐涵很快地否定了：没有的哥，我也是，在你身边睡得很好…… 谢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