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技术纯熟怎么没见你给我舔舔? 郑嵘像没听见,撇下吵吵嚷嚷的钟子炀,径自往电梯方向走。虽是微创,但也尚未愈合,步子扯不了太大,他没走几步,又被钟子炀追上了。 不高兴了?怪我让你做这个手术吗?钟子炀抓着郑嵘的手,发觉他手冰冰凉凉,攥得更紧了。 两人走进轿厢,又一齐转身,郑嵘说:我做这个,不全是因为你,我也有自己的考量。 钟子炀侧视他几眼,右眉梢一挑,问:你自己什么考量? 和你无关。 我知道了,因为黄欣宜。电梯落地,两人步出轿厢,钟子炀手心出了点汗,立刻被郑嵘甩开,好,我就知道,因为黄欣宜嫁人了,所以你觉得干脆把自己断个干净。你还专门逼我来提,让我做这个坏人。 别闹了,根本不是这样。你答应过我不再提她的,你又忘了吗?郑嵘的手指复又同钟子炀的勾了起来。 钟子炀表情这才稍稍缓和,转移话题道:医生刚刚有交代什么注意事项吗? 说是短期内不能沾水。郑嵘意味深长地看了钟子炀一眼,还说,一个月内不能有性生活。 钟子炀咬咬牙,说:行,我配合。 W?a?n?g?址?f?a?b?u?页??????ù?w?ε?n??????????????c???m 两人直奔停车场,钟子炀替郑嵘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还务实地铺了个软腾腾的羽绒软垫,然后侧身让郑嵘坐进去。 郑嵘坐进车里,微微一抬臀,伸手将软垫子拽出来丢去后座,说:这个没必要。 钟子炀将小臂架在副驾处的车侧顶,俯腰低头,露出被激怒的冷笑,说:趁我真正生气前,你想和我谈谈吗? 郑嵘扭头看了他一眼,疲惫地摇了摇头。随后,车门被猛地甩上。郑嵘看到钟子炀恼火地从车头前方绕到驾驶座侧,刚一进来,就死死揪住郑嵘的衣领,怒声质问道:你今天怎么回事?闹脾气吗? 钟子炀力气不小,将郑嵘越拎越近,两人潮热的鼻息一交碰,郑嵘当即瑟缩一下,却又被那混小子进犯地贴近。钟子炀见郑嵘认命地低垂着长睫,粉唇张开一道子,隐约能窥到嫩红的舌尖。钟子炀心火尽散,嘴里还不依不饶,说:现在动不动就用这个哄我是吧? 等了许久,没感受到印压来的触感和温度,郑嵘有些疑惑,一抬眼正对上钟子炀脉脉的眼眸,心脏被绞痛出怪异的麻痒,他说:对不起,是我今天态度不太好。你喜欢被我亲吧,把眼睛闭上,我亲亲你。 嗯,那嵘嵘你记得伸舌头。钟子炀难得享受郑嵘的主动,顺从地闭上眼,仍不忘嘱咐一句。 郑嵘的吻很轻薄,先是落在他的嘴角,然后一点点正压住唇瓣,湿濡濡的舌尖羞怯地舐了舐他的下唇,对方显然过度配合,直接张开嘴含住郑嵘探入的粉舌。 那条凉凉软软的舌缠了过来,钟子炀耐心地玩赏它的笨拙,等它欲图逃离时再轻易将它勾回来。两人仔细吻了许久,掠夺着彼此的空气。钟子炀几番按捺住反客为主的冲动,原要扣压住郑嵘后颈的手,转而抚捧起他的颌侧。 唇齿分离后,钟子炀死盯住郑嵘向上抬起的手背,忽然出声哀求:别擦嘴,嵘嵘,求你了,至少今天别当着我的面这样。 和钟子炀接吻后,郑嵘确实惯常有用手背抹一下嘴的下意识动作,原来早被钟子炀看在了眼里。郑嵘忽地有些歉疚,解释道:只是嘴上有点湿湿的,不太舒服。他转头朝向钟子炀,朝他抿了抿嘴,随后绽开个安抚性的笑容,说,其实这样抿干一点也可以。 大抵是又从郑嵘身上感觉到一些和煦的爱意,钟子炀装腔作势地哭丧着帅脸,用磁性的低声说:你之前说和我做那些事恶心,我还以为连和我亲个嘴也会让你觉得恶心。嵘嵘,我害怕哪一天,连我靠近你,你都觉得恶心。 那子炀你要乖一点,不要总对我做过分的事情,好不好?郑嵘表情黯淡了一些,又说,我没怎么被人爱过,你说你爱我的时候,我忍不住想你是什么时候爱我的,我一直以来感觉到的那些快乐和那种难过,是不是都是爱的附属品。可是有的时候真的好难过啊,难过得我想躲起来,我想着下次我也要发火。但再见到你,你又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对着我笑,我想你并不是真的要伤害我,那我也应该尽快把那些不快忘掉。 钟子炀驱车送郑嵘回家,从郑嵘话里勉强体味出些酸楚,但并未往心里去。他脑子里还想着郑嵘讨好地索吻时微张的嘴,他想食中指并着塞入润甜的口腔,一直探到喉眼,如果郑嵘不干呕,说明他至少能好好吃入自己鸡巴的二分之一。 郑嵘靠着椅背睡熟了,梦的场景是跳脱扭曲的炭黑色,将他的意识沉积在最幽邃处。 将车停在郑嵘家老小区附近,钟子炀想叫醒郑嵘,可在看到郑嵘睡沉的脸后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将郑嵘的椅背轻声调低,脱去外套盖在他身上。随后,偏着头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地看着郑嵘。他就这样一直看着郑嵘,直到太阳落山,夜色与郑嵘梦境融为一色,而他再也无法看清他的脸了。 黑暗中一只手伸向钟子炀,有点冰凉但是很软,摸了摸钟子炀的脸。手的主人抱着一件外套,哑声问:子炀,你怎么不叫醒我? 我不知道。 钟子炀目送郑嵘上楼后,又在车里坐了几分钟。回酒吧路上,他接到吕皓锐的电话,说他表妹可能会去他那儿玩,要求他帮忙盯着点。钟子炀忍不住问,不是说去全国巡演吗?不会是上座率太低了,后续场次都取消了吧?吕皓锐语气尴尬,说,后续场次确实都取消了,不过不是因为上座率问题,之前她公司的那个冯老板很欣赏她,愿意讨她欢心做些赔钱生意。钟子炀问,然后呢?吕皓锐继续说,你和沛然接触也不少,你知道她没什么分寸,听说是把人家小儿子也给玩儿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公司泄露的,总之就被人爆了一堆料,正在风口浪尖上,公司直接将后续的演出和商业安排都推了,她现在四舍五入算是无业游民。钟子炀皱皱眉,说,你们家这大小姐确实爱玩,之前去美国玩的时候,还顺便把尤绪给绿了。吕皓锐乐呵呵地说,她妈就是把她教得太自由了,本来叫我看着的,但是我最近要去趟澳洲,身边其他朋友又不算太靠谱,只能找你帮帮忙。钟子炀想不出自己能帮什么,又不好推拒,只得说,能帮得上肯定帮。 停好车后,钟子炀顺手在手机上一搜时沛然大名,大小姐的罪名堪称不可枚举。什么十七岁吸烟照,十八岁上身全裸出镜独立电影的录屏,十九岁私会已婚男演员的狗仔偷拍,ins上被扒出去荷兰游完时张大嘴咬大麻蛋糕的照片等等
关于《孤注》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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