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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杰咬牙。

但是——

他们还没有见到鲤跃。

他们还不能输。

……

五老星占了上风。

凯多伤痕累累，全身浴血。

而罗杰也终是迎来倒计时的最后一秒，他就像断了线的木偶一般直挺挺倒下了。

罗杰不是败给五老星，而是败给了时间。

五老星带着轻蔑的笑意，再看凯多，如视强弩之末。

螳臂当车罢了。

萨坦宣判道：

蝼蚁终归只是蝼蚁。在这里死去，也是你们的荣幸。……

便是在这时，大殿震颤了一下。

仿佛迎来了一场地震，它又一次颤抖起来。

所有人都僵硬在那里，如同被静止了时间一般。凯多清晰地看见了他们异常的反应。

下一刻。

他与罗杰回到了半空中。凯多还维持着巨龙的形态，飞向玛丽乔亚。

他与罗杰都愣了。

罗杰像是刚睡醒，还没反应过来：我怎么……

我记得我明明……

凯多不语，罗杰也没再询问。

凯多又一次地由龙化人，罗杰拔出宝刀。罗杰说：先找到她要紧。

不需要你废话！凯多冲罗杰怒吼。

……

这次，两人更快地抵达了宫殿，五老星夜更快地出现了。

双方没有一句废话，直接开始了战斗。

从一开始，彼此间就使出了全力。这次的战斗也显得格外凶残，双方身上都带了伤。

但交战并没有他们以为的那般漫长。

这一次，那边的反应也更快。

大殿内的几乎所有人都听见了伊姆如野兽一般的呼号：

你也是天龙人！

你是与我一样的天龙人！不论你再如何否认你的身份——

两人与五老星，以各自不同的表情向声源处望去。

五老星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他们面露惊愕，有的已是扔下武器，向声源处的方向走；有的面带坚决，更加咬死了面前的两位敌人，不顾一切地对他们进行攻击。

但不论如何反应……

让罗杰、凯多陷于苦战的五老星，就这样轻易地化作黑烟，消散在了他们眼前。

他们……这就死了？

过程简单得让人很难有真实感。罗杰在原地怀疑了很久。

时间不多了。

凯多说：你和我分头去找她。

罗杰回神，点头，两人向着不同的方向离去。

……

罗杰没有感受到鲤跃的气息。或许因为她隐蔽了气息，又或许是因为罗杰自己的感知出现了问题。

没有关系的。他还有时间。他还可以继续找。

凯多找到了鲤跃。

或者说……

[她]曾经所在的地方。

凯多停驻在了那个房间前。

越过敞开的大门看去，便是在那个房间的正中，矗立着一座被切成石块的废墟。

它曾经或许是王座，或许是别的什么。但那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

石碓之上，插着一把刀。

插着一把很眼熟的刀。

他曾经问过，你原来的刀呢？

她答，「我有新刀了，所以把旧刀给艾露了。」

她向他展示过这把刀。

就是这把刀。

凯多走上前，脚底却在无意间踩到什么东西。他本是无意去看的。

可是，余光扫过时，他还是看见了。

刚送给她的镯子，变成了纤屑的模样，七零八落地碎在地上。

他不知道在这里发生过什么。

凯多没有去想。

他只是走上前，迈过他送出的、已经看不出原型的礼物。

凯多踏上碎石，握住了她的刀。

他说：

你的刀在我这里。

她好像很讨厌别人拿她的刀。

她曾说，如果有人拿了她的刀，她是绝对会把刀追着抢回来的。

凯多向着空无一人的大殿说道：

……我等你来拿。

凯多没有找到刀鞘。于是，他就一直握着刀。先前的战斗让他身上落了伤，不管是敌人还是自己的血液沾了一身。他的表情凶恶，看起来像尊煞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