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都是很晚睡,要是按照这个提示,那都属于心情不好,难怪会进入那个恐怖的地方了。
吴铭撇撇嘴,不过我看就算不晚睡,我们的心情也好不了。
苏茵想了一下排班表:我们还有两天晚班,接下去就是白班了。
可是……多早睡算是早?多晚起又算是晚?上了白班,我们是可以早睡了,但是没办法晚起啊。
那这么说,我们就会一直进入那个地方?
邬纵:要完成任务,进去是必须的。
低声讨论间,墙上的时针已经指向了后半夜。走廊里有人走动,他们看过去,看到了刚才安抚佳乐妈妈的张医生。
他面容有些疲惫,虽戴着口罩,但依然可以看得出面容和蔼。
见到他们,他没有惊讶,还主动打了声招呼:你们好啊,快打扫完了吧?
徐望舒:还有最后一间了。
张常在笑了笑,刚好,我也要去那间病房看一看病人的情况,给他换液。
他说完,看向了明澄,对她显然充满了兴趣,明澄是吧?我看过两期幸福电视台的节目,你的主持很邪恶,很精彩。
明澄板着小脸,她现在已经懒得跟人辩驳自己到底邪不邪恶这个问题了,爱怎么想怎么想吧,所以只是客气道:谢谢张医生的喜欢。
不用客气,哦对了,我的小女儿也是你的粉丝呢,她在家一直嚷嚷着想要像你一样酷,可以给我签两个名吗?一个给我,一个给她。
听到酷这个评价,明澄唇边才漾起了小小的梨涡:当然可以。
张医生从病历夹中拿出张空白病历纸,又将胸口的圆珠笔递了过去。
明澄接过笔,笔尖在纸上停了一下。
怎么了?张医生敏锐地问。
明澄摇了摇头,没什么。
张医生哈哈一笑:刚才不会是突然忘了自己的名字了吧?
明澄也笑了起来,当然不是。
说完,顺畅地在纸上签了两个名。
她已经给好多人签过名了,一直都是认认真真,一笔一划地,像是在作业本上署名。不过现在,她突然开始考虑要不要找人给自己设计个艺术签名了。
明澄将纸笔还回去,又赶忙晃晃脑袋,将这个想法推出脑海。
师父说过,人一旦有偶像包袱,就会变得油腻。
她不要当一个油腻的小朋友。
张常在爱惜地将签名在病历夹中夹好,又将笔放回了上衣口袋。
接着六人便一起走了进去。
病房里很安静,里头只躺着一个病人,正在输液,身旁也没有其他人。
张医生瞥了眼输液瓶,发现差不多了,上前更换了另一瓶,顺口解释:这个病人啊,是个外地人来幸福市打拼的,所以只有自己一个人住院,病得还挺重的,我不放心,就时不时过来看一眼。
徐望舒淡笑着说:张医生还真是个尽职尽责的好医生。
不不不,那倒没什么可夸的,只不过是尽尽使命职责罢了,医院里的其他医生也都是如此。张常在并没有揽功自得。
明澄抬头望向他:那张医生呢,是幸福市的本土居民吗?
是的。张常在换好了输液瓶,退回了床尾,幸福医院的大部分医生护士都是本地人,毕竟是幸福市最好的医院。
徐望舒:那,能在这里立足的外地人应该很不容易吧?
没错,要来幸福医院工作,对外地人的门槛还是很高的呢。顿了顿,他看向徐望舒:听你的意思,是不是认识在这儿工作的外地人啊?
徐望舒看向明澄,不算认识,只是见过两面,是幸福医院的护士,不过应该已经辞职了。
张医生沉思了片刻,啊,你们说的人,应该是沈漾莉吧?
应该是了,我们都叫她小莉,您怎么知道的?
哦,因为幸福医院极少有人辞职,最近几年也就这么一个了。而且我虽然跟她没有搭过班,但是也知道她,听说她特别拼,能力也很强,她辞职的时候,我们都很震惊呢,要是留下来再多干上几年,说不准能以最快速度晋升护士长。
他想了想,对了,你们知道,她辞职之后去了哪里吗?
几人摇头,这我们就不清楚了。
那还真是可惜了,要是你们再看见她,记得跟她说,幸福医院依然会对她敞开大门。
好。
几人的交谈声音不大,不过床上的病人睡眠大概比较浅,还是醒了过来,咳嗽了几声,接着看向张常在,虚弱地笑了:是张医生啊,大半夜地麻烦你,真不好意思。
张常在:没关系,护士换液跟我来换液也是一样的。
病人感激地看着他,顺带也看到了身旁其他人,张常在介绍:他们是清洁人员。
哦哦。
视线扫了一圈,在看到明澄时停了一下。因为她的目光正直勾勾地望着他头顶的输液瓶。
你在看什么?病人抬头看了眼,好奇地问。
明澄的眼睛被瓶子反射的灯光闪了一下,伸出手,用没被手套覆盖的腕部揉了揉,没什么,我的眼睛好像花了。
苏茵:别揉眼睛,让我看看。
明澄眼睛睁开,给她看了看。
苏茵:看上去没什么问题。但还是轻轻给她吹了吹。
温热的风在眼球上划过,明澄眨巴了几下眼睛,自然泛起的泪水湿润了眼球,很舒服,她还是第一次感受。
轻声谢过了苏茵,明澄又看向了输液瓶。
刚才,她隐隐看见那输液瓶的水面动了一下,里面像是有一只米粒大小的虫子,但是眨了下眼睛再看,原来只是一粒非常小的气沫,迅速溶解在了药液中。
病人在跟张医生交流身体反应,五人得了允许,分散在各处打扫,没过多久便结束了。
张医生也顺势提出跟他们一起离开,望向床上的病人:我过会儿再过来,不用担心。
好,麻烦张医生了。
六个人又同时走出了病房。
你们要回宿舍区休息了吧?张常在问。
对,张医生呢?
我先回值班室,时间不早了,你们快回去休息吧,尤其是明澄。他笑着看向明澄,眼神关切。
见明澄盯着他的双眼,张常在摸了摸她的头:怎么一直看着我?
明澄收回了目光,摇了摇头。张常在只当她是害羞了,没有多在意。
双方分别,五人来到了电梯前,侧目看着张常在回到了办公室里。
电梯很快到了八楼,他们走了进去,先是看向了面板,是正常的住院部电梯面板,神经都松了下来。
身体已经足够疲惫,如果再进入一次高度紧绷的怪物区域,苏茵和吴铭都担心自己会拖后腿。
邬纵按下了一楼,又看向明澄,刚才为什么一直盯着他看?
不止是离开的时候,还在病房里时,邬纵就注意到明澄的视线时不时飘向张常在。
徐望舒也垂眼看去:还有签名的时候……他想了想,是那张纸有什么问题?
明澄表情严肃地否认:不是纸,是笔。
笔?苏茵回忆着笔的样子,却想不起来了,那就是一支普通的圆珠笔,丝毫不引人注意。
明澄唇瓣紧抿,说:张医生拿出来的那只圆珠笔,跟昨天晚上在缴费窗口里,那个,嗯……狂热粉丝让我签名的笔一模一样。
所以你觉得是同一支笔?吴铭想了想:可是,这两个地方都是幸福医院的地盘,哪怕用的笔一样,也再正常不过了吧?而且你签名的那支笔还是固定在台面上的。
徐望舒回忆着自己在诊室找钥匙时,在抽屉翻找中看到的笔,确实是一样的款式。
明澄的语气却十分笃定:不仅是款式一样,那就是同一支笔。
她拿短短的手指比划了一下,表情格外冷静:因为那两只笔剩下的墨线,是几乎一样的。
更重要的是,两支笔握笔的地方,有一样的磨损,我摸到的时候就发现了。
她刚才长望着张常在温良如水的双眼,明明有细微的不同,但还是渐渐跟窗口那个疯狂拉拽她的诡异双瞳逐渐重合了。
我觉得,他们是同一个人。她一锤定音。
听她这么说,其他四人脊背都传来一阵凉意。
尤其是昨晚见到的那张拉长了脖子,死死盯着明澄的脸,和方才那张温和亲善的面孔对比。
没有人怀疑明澄的判断。
苏茵也想起来:对了,他的办公室可是在八楼的,但是刚才我们发生争执是在七楼,他要不是有问题,怎么会跨楼层听到我们的声音,及时赶过去?只能是一直关注着。
吴铭打了个冷颤:他刚才装得也太好了吧,根本不像是昨晚那个疯子,而且还说什么替女儿要签名,这人到底有没有女儿都不一定吧,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邬纵望向了依然在沉思的明澄。
她的洞察力很强,直觉也很灵敏,随着对副本环境的逐渐适应,聪明的头脑也在最近几个副本里展现得越来越多,于是问她: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了?
明澄凝重地点了一下头,我有点怀疑,那个张医生背地里……是个黄牛。
在骗我的签名,拿去卖。
邬纵,徐望舒,苏茵,吴铭:……
关于《好宝/乖宝/无限流第一幼崽》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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