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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明与文的表情太过凶恶，那时候的明桑桑毕竟还是个孩子，自然扛不住，最后直接哭着去找明与温了。

明与温为此训斥了明与文一顿，途中明桑桑还在明与温的脚边哭哭啼啼，一边哭着一边说没关系，我相信二哥哥不是故意的、大哥哥不要凶二哥了，是我不好之类的话语。

那个时候的明与文还不知道如何形容，直到后来，他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绿茶啊！

当时的明与文并没有在意，只是在谈话结束后回到了书房。而明与温却在夜深的时候找到了他，这个年少老成的大哥，眉眼间显露出些许的疲惫：阿文，你怪我吗？

明与文有些好笑：我为什么要怪你？

明与温沉默了半晌，似乎看不出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对不起。他低头道，桑桑毕竟是爸爸带回来的孩子，现在也是我们明家的人。

我知道。

……明与温似乎下定了决心，睁眼时，满眼的清明，如果你不喜欢她，我去和爸爸说。

她还是个小孩子，我不能要求她什么，而且爸爸也不一定会答应。所以我可以和你搬出去。

当时的明与文是有些诧异的。

明萧的性子他是知道的，既然领养了明桑桑，就没有莫名其妙让她搬出明家的理由，而明与温从小就跟着父亲，表面不显，其实他对父亲、乃至整个明家，都是有着依恋的。

而现在，他竟然愿意跟着自己离开。

我知道，我太过优柔寡断，有时候狠不下心。你比我聪明，也比我性格利落，我甚至不能帮你做什么。明与温极为认真地说道，但是，阿文，你是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