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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明与文是唯一看懂他本性的，所以明与雅将自己的困惑告诉了他。

明与雅只记得，当初二哥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意味深长地摸了摸他的脑袋。

直到最后，才说了一句：如果不喜欢，就算了吧。

明与雅不懂。

不过后来在大哥和一些人的提示下，他知道自己身为哥哥，需要关照妹妹的，于是多多少少也给明桑桑送过东西。可是每一次接触，都不会让他有愉悦的感觉。

明与雅想了想，可能有些人就是天生不适合有妹妹吧。就像不是所有人都能懂他的画。

直到很久之后，他见到了新的妹妹。

他第一次见到明瑶的时候，发现小姑娘整个人都灰沉沉的，这种灰暗感并不是因为外貌，而是出于内在、灵魂。

明与雅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不喜欢这种感觉，但是他知道，自己是个笨蛋，不知道如何面对这样的人。

接着他还没想出来方法，就被父亲拉出国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他接到了来自二哥明与文的电话：什么时候回来？你可以见见明瑶。

明与雅有些诧异。

他知道，明与文虽然不讨厌这个妹妹，但是也算不上喜欢。

并不是我突然改变了想法，而是有些事情改变了而已。电话里的明与文说道，曾经她的身上有我不喜欢的特质，就像是活在虚假之中。

有时候，我甚至觉得这个妹妹和死人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