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煦一只手抬起宓安的下巴,低头将他的惊呼吞了下去。两人的唇细细碾磨,景煦熟练地勾起宓安的舌头,声音几乎淹没在水声中:好软。
宓安按住他四处游走的手:这里是马车上。
景煦按着宓安的头重新吻下去,来势汹汹让宓安招架不住。
许久许久,景煦才大发慈悲给了他一些喘息的时间,没等人缓过神瞪过来,又再次堵住了即将骂他的嘴。
不知亲了多久,马车外的暗卫都被这暧昧的水声惊得不知所措,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面红耳赤地逼自己装聋。
你没完了……宓安气喘吁吁,瘫软在景煦怀里。
景煦不知自己是委屈还是什么,总之心里有些不痛快,但现在将宓安抱在怀里狠狠亲了一通,那点不痛快顿时灰飞烟灭了。
十二,回营。景煦心情大好,将宓安抱坐在自己腿上。
宓安给了他一巴掌,凶道:你发什么疯?
景煦眨眨眼,无辜道:亲自己娘子怎么了?不给亲?
宓安懒得看他装傻,靠在他身上给自己把了把脉,顿时一愣。他本以为活人中蛊靠把脉是看不出异常的……虽然微乎其微,但他此时的脉象确确实实与常人有异。
宓安抓起景煦的手,细细把脉后依然看不出异常。
为何如此?难道前世对景煦下蛊的是比赫连修齐更厉害的蛊师?
不对。
赫连修齐方才让他对景煦出手时十分自信,他身上的蛊是可以控制活人的。既然能控制活人,何必多此一举将人杀死再控制尸体?
前世景煦身上的蛊、翠华村两具尸体身上的蛊、此时此刻他身上的蛊、北夷的鬼兵、赫连修齐,这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宓安不自觉地摩挲着景煦的手指,出神良久。
阿宓?景煦轻声唤他,到了。
宓安回过神,天已经亮了,他脑子乱得很,现在才觉出困意,便侧身搂住了景煦的脖子:抱我回去。
景煦自然乐意,笑着亲了他一下,抱着人回了王帐。
宓安睡醒已是午时,景煦正在处理河州的折子。北夷自知势弱,愿将王城迁远一百里,再不进犯。
这算什么,韬光养晦?宓安可不信北夷王能老老实实的。
景煦笑道:不怕他们。饿了吗?
有一点。
景煦让人送饭菜进来,看了宓安好几眼,说道:阿宓,细作找到了。
宓安一愣:这就找到了?
景煦将折子递给他:北夷人为表诚意把他卖了,王瓒自己认了。
宓安翻着折子,看见王瓒将布防图给了北夷人,面无波澜,景煦继续说道:但他是奉命而为,其实称不上‘细作’。
景陆真是蠢货。宓安直呼皇帝大名,言辞讥讽,所以按照他原本的计划,我爹会死在赫连修齐手里。
景煦却疑惑:赫连修齐弱的很,他能杀得了我岳父?
宓安沉默不语,前世宓朗回应当也中了蛊,战报中提到的满地断肢残骸,恐怕都是自相残杀的结果。
如果他不懂压制蛊毒,他和景煦怕是也会落得这般下场。
好在他还有机会重来,立秋了,宓朗回还活着。
宓安拉过景煦的手,又仔仔细细把起了脉。景煦的脉象从无异常,是今世还没中蛊吗?夜里赫连修齐为何只给他一个人下了蛊,若是因为景陆而顾忌景煦,又为何对他下达杀死景煦的指令?
宓安一个头两个大,本就因睡得晚精神不济,现在更是头疼了。
景煦看着宓安,心里那个念头又在蠢蠢欲动。他从来没把前世的宓安和眼前宓安当作两个人看待,只是……
只是那些不论风霜雨雪还是风花雪月的过往,只有他一人记得,未免寂寞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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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夷暂时不会动作,景煦交待给马天川一些事务便和宓安回了京城。河州之行从小暑到立秋,待他们回京应当已是处暑了。
大军先行,副将们一同回京复命,景煦和宓安倒是不急了,二人带着暗卫一路玩玩走走,天色渐晚便随意找了家客栈留宿。
过两日就是中元了。宓安靠在景煦身上闭目养神,去放两盏河灯吧。
景煦应了一声,宓安想起了什么,问道:说起来,什么时候京中中元节时兴放荷叶灯了?
中元节放河灯是自古流传的习俗,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京城中的贵族子弟不放纸灯,改摘了真荷叶燃烛其中,放起了荷灯。
普通百姓不懂权贵风潮,也纷纷跟随效仿起来,于是每年中元护城河里河灯与荷灯并行长流,倒也成了风景。
关于《和陛下一起重生后》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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