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生宴清。林知夏答得面不改色,师兄,说说具体情况。
陈延之:不是,等等,你哪来的先生?!什么时候结的婚我怎么不知道?!
林知夏:三叔公还在时主持的婚礼,我跟他是正经夫妻。
陈延之一脸的震惊加不可置信,你才二十岁!三叔公真是老糊涂了!他看向宴清,对上那双鎏金瞳孔,猛的后退一步,继而又往前三步,想把小师妹拉到自己身边,然而探出的手却被一股无形的屏障拦截,他听到那银发男人语气淡漠道,陈先生印堂发黑,眼下青乌,昨夜可是被尸气入了肺经?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陈延之猛咳几声,指缝渗出暗绿黏液。林知夏瞳孔骤缩,这分明是尸毒入髓的征兆!
正要开口,又见他耳后闪过青灰色鳞甲状纹路。
尸斑?林知夏猛地抓住二师兄的手腕,你碰过僵?
陈延之敛了神色,苦笑道:何止碰过。昨夜子时红棺拜月,七具清朝老尸对着月亮作揖,有个小伙子心大,忍不住笑出声……他指向远处临时搭建的停尸棚,现在还在棚里发癔症。
顺着他的指引望去,林知夏眼睛倏地大睁。只见淡淡暮色下,停尸棚用墨斗线缠成了八卦网,每处节点都贴着两三张泛黑的驱煞符。最诡异的是棚顶悬着的铃铛——那是赶尸人用来镇场面的引魂铃。
晏清按住她肩膀,提醒,看地面。
潮湿的泥地上,数十道拖曳痕迹呈放射状散开,最终汇聚在村后山体滑坡处。林知夏蹲下身近距离看痕迹边缘的暗绿黏液:是尸脓。"她站起身,棺材呢?
暂时拖回后山镇压了,陈延之掏出手机,暴雨冲垮了镇尸碑。照片里半截残碑上刻着‘光绪七年立’字样,挺邪门的,棺材底板刻着《往生咒》,但用的是朱砂混合尸油……
话未说完,楼里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三人冲进最近吊脚楼时,只见一个年轻人正被三道麻绳捆在竹床上,他指甲缝里渗着绿水,瞳孔扩散成灰白色。
第七个了。陈延之掀开他的衣领,颈后赫然也是青灰色的尸斑,今早还能认人,中午就开始长绿毛。
二师兄你……
我没事。陈延之将染毒的手藏到身后,当务之急是处理后山的七口积阴棺。前天暴雨冲垮山体……他突然剧烈咳嗽,指缝黑血滴在地上,竟将竹木地板烧出个焦黑窟窿。
林知夏脸色骤变:尸毒没有用药?
用了,作用不大……陈延之话未说完,整个人突然抽搐着栽倒,晏清眼疾手快放出幽冥火将人扶住。
陈延之被安置在屋内的另一张竹床上,他身体一直在剧烈抽搐。林知夏按住他颈动脉,指腹触到皮肤下蠕动的条状凸起,当即从帆布包抽出三枚桃木钉:师兄得罪了!
桃木钉钉入神庭、膻中、气海三穴,陈延之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林知夏抄起墨斗线缠住他手腕,线头浸过雄鸡血,贴到皮肤上瞬间滋啦作响,竟在陈延之皮肤表面烫出个星状的红痕。
尸毒入脑还敢硬撑。晏清弹出的幽冥火将室内潮气蒸成白雾,娘子这师兄怕不是个傻的。
林知夏:这不是普通尸毒。她看着陈延之身上渐渐浮出的七星状脓包,眉心拧得更紧了,这应是被荫尸王抓伤的。
吊脚楼外突然传来犬吠声,十几个村民冲进院落。领头的老者穿着褪色的苗银马甲,腰间挂着串黑曜石算盘:陈道长!后山红棺又开始震了!
林知夏将三枚乾隆通宝压在陈延之眉心,之后起身想要出去应付外面的村民,结果宴清比她动作更快,娘子稍安,为夫去将外面的人打发了。
外面都是普通人,林知夏怎么可能放心,她拽住他的手腕,还是我出面吧,你这形象也不像天师啊。
宴清轻笑,下一瞬,他银发变黑,瞳孔着墨,西服三件套变成青色道袍,收起漫不经心的邪气,乍一看如同仙人下凡的高人。
林知夏:……妈的,好帅!
一分心,鬼君大人已经迈出了门槛。
他负手立于屋檐下,原本躁动的黑狗突然夹着尾巴呜咽后退,村民们嘈杂的声音也渐渐消失。
老者浑浊的眼珠突然暴睁:这位道长?我们找陈道长!
宴清:看相五十,算命二百。他随手抛着枚幽冥火凝成的铜钱,老人家印堂悬针破命宫,可是动过迁坟改运的念头?
林知夏在屋内听得真切,差点捏碎手中药杵。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现在是算命的时候吗!!!
关于《和鬼君的婚后日常》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和鬼君的婚后日常》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