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着裴见夏后颈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不置可否。
不会形容,她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那你这三年都学什么了?
裴见夏抬起眼,眼眶还是红的,但目光已经不像刚才那样闪躲了。
她望着阮听雪望着那张从八岁起就刻在她心底的脸,当然是学到别的地方去了。
什么地方?
裴见夏问:姐姐这么问,是想要考一考小狗的学习成果吗?
阮听雪反问,你打算怎么展示?
她伸出手,握住了阮听雪搭在自己后颈的那只手,将它从后颈上轻轻拉下来,五指穿过指缝,扣紧。
然后她微微倾身,拉近两人之间最后那一点点距离,嘴唇贴上阮听雪的唇角。
那触感,真实得让她大脑瞬间宕机,血液在顷刻间冲上头顶,带来一阵灭顶般的眩晕和尖锐的耳鸣。
不是梦,不是幻想,是真真切切的、带着温软弹性的、属于阮听雪的唇。
比她无数次在梦里肖想的,还要柔软温热,还要甜美。
那丝记忆中若有似无的清甜气息,此刻变得无比清晰,混合着一种更隐秘的、独属于阮听雪的味道。
如同最烈的陈酿,猝然灌入她的感官,让她浑身都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她像一只终于偷尝到禁果的小兽,在触碰到实体的瞬间,被那极致的美味吓得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方才信誓旦旦的要姐姐考考那一句,也仿佛在这美妙的触感里化为灰烬。
阮听雪觉察到她的僵硬,唇间溢出一声轻笑。
裴见夏的心脏被这一声笑擂动,撞得她耳膜生疼,也撞碎了她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
舌尖试探着,颤抖着。
比梦中更清晰、更浓烈的,阮听雪的味道。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令人沉溺的滋味。
这气息让她着魔,让她疯狂,让她只想索取更多,更深,更彻底。
舌尖急切地探索着,追逐着另一条温软滑腻的舌。
阮听雪回应了她。
只是极其轻微的一个碰触,一个若有似无的纠缠。
却像点燃了炸药桶的最后一点火星。
裴见夏浑身剧烈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一刻爆炸开来,汇聚成洪流。
她吻得更深,更用力,另一只手臂紧紧环住了阮听雪的脖颈,将她更深地拉向自己,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融为一体。
唇舌交缠,气息交融,令人意乱神迷。
裴见夏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肺里的空气耗尽,眼前阵阵发黑,才恋恋不舍地退开了一点点。
她的嘴唇红肿,眼睛湿漉漉的,盛满了尚未褪去的情动和巨大而不真实的幸福感。
而近在咫尺的阮听雪,薄唇同样泛着水光的,微微红肿。
然后,她看到阮听雪微微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擦过自己湿润的唇角。
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眸,深深地看着她,里面沉沉地浮现出几分被取悦后的餍足。
裴见夏的呼吸还没有平复,胸口剧烈起伏着,嘴唇上还残留着阮听雪的味道。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着阮听雪的手指,看着那只手从唇角移开,指腹上沾着一点湿润的水光。
裴见夏不受控制地伸出手,在阮听雪的注视下,拉过她的手腕,然后低下头,舔了舔泛着水意的指尖。
这也是梦里学的?阮听雪挑眉,声音依旧平稳,指尖却压着她的舌尖勾了勾。
裴见夏顺势用齿尖磨了磨她的指腹,轻声说:不是,见到姐姐就想这么做了,姐姐喜欢小狗这么做吗?
勉强及格。她说,把那只被舔过的手收回来,指尖上还残留着一点湿润的凉意。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勾住裴见夏颈间那条从未摘下的choker。
力道不重,只是刚好让裴见夏顺着那股力道往前倾了半寸,双手下意识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单上。
在她想要追随本能继续亲吻下去时,却又被阮听雪从后颈勾住。
黑色的缎带瞬间绷紧,勒在裴见夏敏感的颈间,带来一阵微弱的窒息感。
她被迫抬起头,视线撞进阮听雪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那双眼睛,此刻清晰地映着她慌乱、情动、又带着一丝本能的臣服的模样。
不可以吗?裴见夏带着喘息后的沙哑,目光却执拗地锁着阮听雪,不肯退让半分。
阮听雪的手指依旧勾着那条黑色的缎带,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裴见夏维持着那个仰头的姿势。
颈线绷紧,喉间那枚雪花吊坠微微颤动,所有的脆弱和渴望都暴露在她的视线之下。
她终于开口,清冷的声线被夜色浸润得有些低哑,每一个字都慢条斯理,刚不是考完了吗?小狗还想要什么?
关于《和情人的死对头先婚后爱》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和情人的死对头先婚后爱》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