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苗大夫什么时候能回京?
应该也是最近。
宋宝琅认真想了想,点头:那就等苗大夫归京后,再让那老道替我们解蛊吧。
同心蛊已经将他们折腾的够惨了,宋宝琅不想再生任何变故了。
和宋宝琅商议妥当后,徐清岚又去见了那老道。
彼时那老道正一手拿着鸡腿,一手拿着酒盏,酒肉齐上吃的不亦乐乎。
见徐清岚过来,那老道当即笑嘻嘻问:郎君可要与贫道一同吃酒?
我就不吃了,道长吃吧。说完,徐清岚在一旁坐下,等那老道用完饭。
不知道那老道是饿久了还是他吃饭本来就快,没一会儿一桌珍馐就被他风卷残云的吃了个干净。
之后那老道抹了抹嘴,打了个饱嗝后,这才在徐清岚面前落座。
郎君请说。
徐清岚问了解同心蛊之法。
此蛊对旁人来说或许难解,但对贫道来说,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只是解蛊需要一味至关重要的药引子,就是不知道郎君和大娘子舍不舍得了。说完,那老道仰头,又吃了一口腰间酒壶里的酒。
徐清岚问:药引是什么?
中蛊之人的心头血。
这话话音刚落,那老道就见先前还神色平和的人目光倏的锐利起来。
那老道面上毫无畏惧之色,仍懒洋洋的歪在椅子上,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郎君若不信,大可以去寻其他能解此蛊的道人。若他们说的和贫道说的不同,贫道将头扭下来给郎君当凳子坐。
徐清岚闻言不置可否,他沉默片刻,再度开口:除了这个之外,可还有其他解蛊之法?
只有此法。
徐清岚眼脸顿时垂了下来。
虽然解蛊之法只有这一种,但此蛊并非一定要同时都解。
道长何出此言?徐清岚霍然抬眸。
同心蛊这种东西需要同时种下才能生效,但解的时候却不用必须全解。只解一方也可以。说到这里,那老道瞥了徐清岚一眼,说了这么多,好像忘了跟郎君说,虽说解中蛊之人的心头血是至关重要的药引,但这药引并非是各用各的,而是中蛊双方的心头血是对方解蛊的药引。
那老道这么一说,徐清岚就懂了。
沉默片刻后,徐清岚又问:若其中一人不解此蛊,会有什么后果?
没解蛊的人还和从前一样,不过同心蛊发作时的效力会比从前减半,仅此而已。
徐清岚颔首,又不放心的追问了一句:那对解蛊的那方可有影响?
郎君这话问的可就忒玩笑了,另外一方身上的蛊都解了,还能对她有什么影响呢!
听这老道这么说之后,徐清岚便没再多言。
因要等苗大夫回京,徐清岚他们便只能暂时将这老道养在徐家,每日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宋宝琅虽然看这老道心气不顺,但到底想着要靠他解蛊,所以平日只能眼不见为净。
两日的光景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除夕。
往年过年都是徐清岚和章氏两个人,章氏这人又不爱热闹,即便是过年府里也一派冷清。
可今年多了宋宝琅之后,整个徐家上下被她装点的喜庆热闹,一眼望过去,到处都是红通通的,侍女小厮们凑在一起叽叽喳喳
的说着话,时不时就有欢笑声传来。
自章氏受伤后,她从前无事生非的性子也收敛了不少,她和宋宝琅一人盘踞在抱朴堂中,一人蜗居在寿春堂里,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
可今夜过年,两人少不得得坐在一张桌子上吃团圆饭。
章氏从寿春堂出来,听见侍女们的嬉笑声时,顿时就沉下脸训斥:吵吵嚷嚷的成什么样子?还有没有规矩了?
那几个侍女被骂的一脸委屈,其中一个年长的解释道:回老夫人的话,大娘子说,过年就该高高兴兴的,说让我们敞开了玩儿不必拘谨。
章氏闻言还要再说时,徐清岚的声音却在她身后响起。
母亲。
章氏回头,见徐清岚过来接她了,脸色这才好看了些。
待他们母子二人到正厅时,宋宝琅已经在里面坐着了。仆妇们进进出出的往桌上摆饭饭食。
章氏勾头扫了一眼,发现桌上的饭食一半是上京菜色,另外一半则是陵州菜,章氏心里这才舒坦了些许。
今儿过年,还算这宋氏有几分眼力劲儿。
但章氏不知道的是,年夜饭这个差事宋宝琅直接交给了绘春,这些都是绘春吩咐厨房做的。
待他们三人落座后,宋宝琅扭头吩咐:今儿过年,你们也下去用饭吧,不必在这儿伺候了。
这也是宋家的老规矩了,主人们吃年夜饭时,也放下人们下去吃年夜饭。绘春等人谢过后,便一同退了下去。', '。')
关于《和作精妻子共感后》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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