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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别过脸：任务中受伤会影响效率。

逍遥笑得更加灿烂，故意凑近：是是是，前辈说什么都对。

零的耳尖又红了。

走出精绝古城时，夕阳已经西沉。越野车停在不远处，马面人靠在车边，看到他们出来，满意地点了点头。

超额完成。零将扫描仪递过去，上面显示的总价值是8.3万。

马面人咧嘴一笑：不错，上车吧。

回程的路上，逍遥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零则闭目养神。沙漠的夜空繁星如洗，逍遥望着窗外，突然开口：前辈，你以前一个人出任务时，也会这么拼命吗？

零睁开眼，黑眸在夜色中深不见底：习惯。

逍遥转过头，直视着他的眼睛：那现在有我跟着，感觉怎么样？

零沉默了一会儿，就在逍遥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低声说：……不坏。

逍遥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车子驶入基地时已是深夜。小黄还在值班，看到他们回来，推了推眼镜：居然没缺胳膊少腿，奇迹。

逍遥冲他做了个鬼脸，零则径直走向医疗室。

前辈？逍遥愣了一下，跟上去。

医疗室里，零已经拿出了消毒水和绷带，指了指逍遥腿上的伤口：处理一下。

逍遥眨了眨眼，突然笑得像只狐狸：前辈亲自帮我？

零冷冷地瞪他，但逍遥已经坐下，把腿搁在了零的膝盖上。

零：……

他深吸一口气，低头开始清理伤口。逍遥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突然轻声说：零。

零手上的动作一顿。这是逍遥第一次直接叫他的名字。

下次任务，我们还一起，好不好？逍遥的声音很轻，但字字清晰。

零的手指微微收紧，半晌，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逍遥笑了，伸手碰了碰零的手腕：那就说定了。

零没有躲开。

第8章 出发前

清晨的训练室空无一人，阳光透过高窗洒落在木地板上，形成一道道光斑。逍遥推门而入，手里拎着两杯热豆浆，嘴里还哼着小曲儿。

他没想到零已经在那里了。

零背对着门口，正在做拉伸，红色训练服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肩胛骨的线条上。听到动静，他回头看了一眼，目光落在逍遥手里的豆浆上。

前辈，早啊！逍遥笑眯眯地走过去，递过一杯，给你带的，趁热喝。

零迟疑了一下，接过：……谢谢。

客气啥。逍遥在他旁边盘腿坐下，啜了一口豆浆，今天练什么？

零低头看着杯子里冒出的热气，声音比平时软了一分：基础刀法复习。

好嘞！逍遥三两口喝完豆浆，抹了抹嘴站起来，那麻烦前辈多指教了。

零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起身示范了一个标准的起手式。

中午的茶水间总是热闹的。逍遥端着餐盘找位置时，看到零独自坐在角落，面前摆着一杯黑咖啡和一份几乎没动过的三明治。

前辈，这里有人吗？逍遥礼貌地问，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零抬头，摇了摇头。

逍遥笑着坐下，从餐盘里推过去一个小碟子：尝尝这个，食堂阿姨特制的桂花糕，甜而不腻。

零的视线在糕点上停留了两秒：不用。

别客气嘛。逍遥用公筷夹起一块，轻轻放在零的餐盘边缘，就当是谢你早上教我刀法。

零盯着那块糕点看了很久，终于用筷子尖戳了一小块。逍遥撑着下巴看他，眼睛弯成月牙：怎么样？

……还行。零低声说，却又戳了一小块。

逍遥笑得更加灿烂，顺手把自己的水果也推了过去：这个也给你，我今天拿多了。

零的耳尖又红了。

下一次任务通知下来时，逍遥正在资料室整理地图。零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份新到的装备清单。

前辈！逍遥立刻站起来，顺手拉开旁边的椅子，正好，我刚找到几张精绝古城的地下通道详图。

零的目光在椅子上停留了一秒，还是坐下了：谢谢。

应该的。逍遥把地图铺开，手指点着几处标记，你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可能刷新高价值物品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