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录上的人,你全部处理掉。 有些人犯律法没有判死,但明怡没打算饶了他们。 比如王尧,比如恒王。 青禾接过名单扫了一眼,将之收在怀里,我打听过了,今夜酉时王尧出京流放,我不会让他见到明日的太阳。 不过,您这名录上还少了一人。 明怡抬眸看她,你是说恒王? 青禾双拳捏紧,眼底杀气磅礴,我要手刃此贼。 杀他还不容易吗?明怡移目至窗外,神色冷淡,我必得当着皇帝老儿的面,亲手摁死他。 皇帝舍不得杀,她还非逼着他杀。 青禾在脑海想象一番画面,那口气咽了咽,这还差不多。 离开前,青禾又捡着桌上的广寒糕吃了一块,那糕点入嘴即化,甜而不腻,甚合青禾口味,这裴府的厨子怎的这般厉害,同样的食材落入他们手里便是妙手生花,要不咱回头掳走两个? 明怡用筷子夹了两块莲房鱼包,塞她嘴里,掳厨子时,能不能将裴府酒窖也捎走? 青禾脸色一黑,休想。扔下筷子便掀帘出了门。 明怡笑骂了一句逆徒。 裴越今夜倒是回得早,不到亥时便来了后院,进了屋,瞥见明怡正在东次间里翻箱倒柜,长条案,四方桌,炕床上摆满了锦盒,就连上回皇帝赏她的那个宝箱也被打开。 裴越心蓦地一紧,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明怡听到他嗓音,回眸看他一眼,犯愁道,明日谢茹韵过寿,这不,我得挑一件像样的贺礼给她,瞧着这一对镯子不错,又觉得那方玉观音很中眼,不知选哪个,琢磨着要不干脆都送了? 这里头要么是皇帝赏赐的宝贝,要么是她收的人情,与裴府无关。 裴越悬着的心稍稍落了落,立在屋中,一时还没地儿落座。 艰难地穿过一屋子箱盒,来到南面炕床上坐着,这不便瞧见明怡已整理出一个不小的锦盒,不就是过寿而已,姑娘家家的相互赠礼无外乎簪子步摇,湖笔卷纸,或扇子坠子一类,哪个像你,要搬空了库房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裴府要去谢家下聘。 下聘二字,砸在明怡脑门,生生把她给砸蒙了,明怡抬脚往裴越踹去, 网?址?F?a?B?u?页???????ω?é?n????0?②?⑤?????o?м 家主,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这是,挑贺礼而已…… 她承认是打算将能送的都送了,总归这些东西裴家也不会要,将来她也带不走。 有你这么挑的吗?裴越被她踢了一脚,也没好脾气,猜到她因李蔺昭之故,与谢茹韵关系不一般,要捡好的送,可方才进门瞧见她派了一地箱盒,他只当她要走,心弦无端紧了几分,这会儿还不好受。 明怡发愣地问他,那该怎么挑? 她两手摊摊,颇有些无措。 这副模样叫裴越想起初见她时。 他自问目光如炬,明察秋毫,有识人断物之本事,可偏还就被她给骗了,瞧瞧,这一脸呆气,眼神纯澈干净,没有一丁点儿杂绪,带着个丫鬟身无旁物地投靠他来,可不惹人生怜么,谁能想到就是她入了这京城的龙潭虎穴,将京城这口大染缸搅得动荡不堪。 可真真将他瞒得好苦。 裴越气得抬手往她脑门一弹,斥道,你送这么重的礼,可想过谢家要如何回?礼过重何尝不是一种负担,你没来过京城,不懂京城人情世故,咱们裴家与谢家不过点头之交,你以少夫人身份奉上重礼,谢礼与谢夫人怕是要惶恐了。 明怡方才还没想到这一层,被他这么一点醒,方意识到有些不妥,是我糊涂了。 脑门被他弹了下,实实在在有些疼,她捂着痛处,皱眉觑着他, 我舍不得动你,你却对我动手动脚,裴东亭,你可别恃宠而骄。 动手动脚,恃宠而骄…… 词是这么用的吗? 她把他当什么了。 裴越给气得头晕,却也被她控诉地有些心虚,抬手将人往跟前一带,扶着她坐在自己身侧,心疼问,真的疼? 明怡指着脑门那处,你所弹之处名为当阳穴,此穴管着人的七窍,你说疼不疼? 裴越顿时懊悔不迭,将她的手拿开,掌心覆上去慢慢地揉,嘴上却还没饶她, 多弹几下,没准将人弹笨一些。 省得弄出太大的阵仗,叫他收不了场。 他掌心实在是烫,身上的气息极为好闻,明怡顺势便往后靠在他怀里,舒舒服服吩咐,这儿也疼,也给揉揉。 裴越一手将人揽在怀里,圈住她,一手移至她鬓角太阳穴,继续揉。 不过片刻功夫,明怡换了四五处地儿,裴越见她使唤自己使唤得如鱼得水,气笑,圈住她那只手顺带往她腰间掐了一把,阴沉沉问,这儿需要揉吗? 痒得明怡吃将不住,忙不迭起身脱出他桎梏,扬声唤嬷嬷进来,收拾屋子,吩咐人将那些物件箱盒全给搬回去规整好。 随后又安排人擦拭屋子,这个空档,裴越和明怡先后去沐浴。 还别说,除了明怡,满京城还有一人,也这般派了一屋子礼盒,为给谢茹韵送礼而愁。 这人正是靖西侯府世子爷梁鹤与。 偌大的明间,灯火通明,地上摆了不小三十个箱盒,有大有小,里面均装满了各式各样的古玩珍品及珠宝首饰。 梁鹤与挑了整整一个下午,如明怡一般,觉着这个也好,那个也很中意,选来选去,快愁出毛病来。 他扶腰望着对面坐着的梁夫人,娘,依我的性子,就恨不得全送过去,就怕谢二不收。 这些箱盒全送过去,那便是正儿八经的聘礼了。 谢家定是要斟酌的。 梁夫人看着憨实的儿子,也是十分为难,就是小寿而已,礼物不必过于贵重,你去年送去的不都被退了回来么,今年还不长记性?与长孙陵一般,送个差不多的物件便行了,人家收得心安理得,你也不至于失礼。 梁鹤与不敢苟同,不成的,母亲,今年与去年不可同日而语,今年谢二已然开始接纳我,我再随随便便送一份贺礼,显得不珍重她,届时谢夫人还不知怎么恼我,骂我没到手时鞍前马后,这不有了些苗头尾巴就翘起来,不把他们姑娘当回事…… 梁鹤与说着,还眉飞色舞比了比自己尾巴。 把梁夫人给逗乐了,你呀…… 上上下下打量自家儿子,模样俊秀,性情更没得说,待人也周到体贴,虽无李蔺昭那等骇世功勋,好歹能经营马球场,有自己几份产业,饿不着妻儿。 哪比李蔺昭差了? 好吧,她承认比李少将军是差了些,但是这般男儿更适合过日子呀。 换做她是谢夫人,定是选她
关于《侯门》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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