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某人终于尽兴,浑身舒爽地将衣裳穿妥,遮住自己精壮的□□。
谁信,这糟老头在床上生龙活虎,要开天辟地似的。
二人收拾妥当便下楼用早,末了打包些干粮带走。刚出得客栈门,陆菀枝心头竟没来由地一紧,令她不由地顿住脚步。
怎么了?卫骁诧异。
没什么,我们快走吧。陆菀枝挽着他,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她的预感一向很准,每回这样,必有不好的事发生。
但愿是她感觉错了。
陆菀枝这头赶着离开,那一头,客栈旁巷子里,一个女人紧张地缩回脑袋,提着她的菜篮子,慌慌张张地回家去。
那是归安乡君吧?不对,听说已经晋了郡主。
金枝玉叶怎会出现在这儿,还穿着粗布旧袄子,一身村姑的装束。
这提着菜篮子的女人,正是金彤,当初因与晴思、曦月吵架,给钱姑姑当了打手,最后被翼国公一拳揍断了鼻梁骨,撵出芳荃居的那个。
出了芳荃居后,她举目无亲,险些冻死在那个冬天。不得已,沦落风|尘。
她有些吹拉弹唱的本事,一开始戴着面纱,给人唱曲儿为生。后来被街头手贱的混混给扯了遮脸布,被人瞧见鼻子塌得难看,渐渐点她唱曲儿的人便少了。
金彤活不下去,终究进了肮脏的窑子。
那地方什么男人都能进,一日服侍七八个都算少的,她实在吃够了苦头,后来总算抓住了个男人不放,终被赎出来嫁了他。
那男人四十有二,脾气坏,家底薄,长了个癞子头,人便称周癞子。
因容貌欠佳,也没什么本事,周癞子一直说不上媳妇,后来托人在衙门谋了个跑腿的小吏当,背靠着官府收了几个黑钱,这才能赎了她,马马虎虎成了个家。
嫁了周癞子后,金彤的日子过得依然看不到亮光。家里养了只鸡,下的蛋却舍不得吃,她今儿一大早就提出去卖,没料却见着那归安郡主了。
金彤怀疑自己看错,定睛多看了两眼。真没错,真就是那郡主!
生怕被对方发现,还要再报复自己,金彤鸡蛋也不敢卖了,提着篮子跑回家。
巧了,在门口撞见自家男人。
今儿蛋卖这么快?周癞子问,伸手问她要卖蛋的钱。
金彤掀开篮子:没呢。
周癞子见一篮子鸡蛋都在这儿,竟还磕坏了一个,当即拉下去脸:跑什么跑,摔了老子一个蛋,你今儿晚上也甭吃饭了。
金彤习惯了周癞子的作贱,不敢顶回去,只是岔开话题问:不是该当值去了么,你怎的还在门口。
说起这个,周癞子便恼火:嗐,上头接了个拿人的活儿,光给了张画像,不提悬赏就叫人抓。我看那些正经官差都没当回事儿,寻思多半得白忙活,干脆回来睡个回笼觉。
原来是这样,金彤不过是想岔了话题,可听得他这么说,突然感觉出来这里头定有什么猫腻,催着男人将画像展开看看。
周癞子开门进了屋,颇没好气:有你什么事儿,还不滚去把蛋卖了。
男人先前去窑子找她时,是这好那好的,替她赎了身后就渐渐腻了,又恼她总怀不上,便愈发轻贱,不论在家还是在外,从来不给她脸。
金彤向来忍气吞声,可今儿心头装了事儿,非得确定一下才肯罢休。
跟着他进了屋:你给我看看嘛,万一我见过呢,你不就立了功,回头在衙门里不就抬得起头。
抬什么头啊,这辈子早不指望这个。周癞子屁股一坐上床,脑子里就都是床上那点事,一把将她拉过来,算了,咱不忙卖什么蛋,你先给我下一个。
露出那一脸猥琐,就来扒她衣裳。金彤心里急,用力推开他:昨晚上还没弄够,你属狼的么!
来嘛来嘛。
你给我看看画像,我就跟你来。
她倒不是真想帮这混账男人,她就是心里还憋着好大一口气,要不是那什么郡主,她哪会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嫁给周癞子安定下来后,她还去打听过,听说那郡主后来风光得很,晴思和曦月两个在芳荃居混得如半个主子似的,日子别提多好。
她心头好恨,这两个人要不是因为她,哪儿来的机会冒头,一朝发达了,就不顾当日的情分,竟从不曾找找她,帮她一把。
纵然她当初做错了,难道晴思和曦月就不够绝情么。
前儿听说翼国公战死,八成儿这归安郡主也失了靠山,遭人陷害落了难也不一定。如今这官府要抓的若真是那狗屁郡主,她若揭发了,不就能大出口气。
便就缠着男人,非要看看那画像。
周癞子想办她,却总不得法,只好将那画像取来:喏,看看,女的长得可比你俊。
关于《怀春在野》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怀春在野》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