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语,眼看着那一大批人家都要被砍了头,韩右相冒着风雪去跑马场求见了小侯爷。 韩右相这把枯老骨头在李观棋面前是没什么重量的,李观棋太年轻,春风得意马蹄疾,锋芒毕露不饶人,听不进去韩右相的话,韩右相只能转而去求小侯爷。 小侯爷是个慈悲心肠,听了韩右相的话,便点头应下:顾某会与长公主转达,无论成不成,都会尽力。 韩右相这才放下心来。 当夜,小侯爷就给长公主府去了一封信,邀约长公主第二日来见。 但很可惜,这封信前脚刚到长公主府、送到长公主府的案前,后脚就被沈时行截获了。 自打沈时行去而复返后,他就成了长公主府唯一的男人,一时之间万千荣宠尽缠在身,嚣张跋扈极了,偶尔还骑在永安身上撒泼,寻常人都难以招架,永安有时候见了他都躲着走。 黑脸公越来越凶,谁能受得了啊? 平日里永安和沈时行两人相处的还算平和,这满府的男人走了之后,沈时行想打人都找不到,直到这封信来。 沈时行瞧着那位小侯爷邀约永安去跑马场的信,气的当场甩脸,砰的一下甩了房门,回屋不肯出来了。 男人耍脾气了怎么办?那就得哄啊!永安耐着性子备了薄酒,敲门进去,哄着沈时行喝两杯。 沈时行绷着一张脸不肯搭理她,躺在床上假装听不见。 永安慢条斯理的含了一口酒水里的冰块,自己爬到了床上。 冰块口感微冷,被灵活的小舌卷着,慢慢贴在他滚热的肌理上,在滚烫饱满的锁骨下方滑过,在沟壑分明的腹肌上划过,最后在密林丛生的地方停留,不过两下,便使沈时行闷哼一声,无法继续装睡。 他抬手,抓着永安的后脑勺把人提起来,掐着她和她接吻,那块冰在两人的口舌中融化,最后化为滋滋水声,将床铺都浸湿。 沈时行脾气大,但又很好哄,永安在床榻间缠着他说两句好话,夸一夸他聪明伟岸、机敏胆大,举世罕见,他就被永安哄上了天,一点气儿都没了。 永安趁热打铁,在床榻间勾着他的腰与他道:你这样聪明的人,实在是不该囤困在我公主府,不如我举荐你,让你去跟着李观棋做做官? 永安实在是不想将沈时行留在公主府了,这人都快骑在她头顶上甩根玩儿了,她摁不住。 公主府里是有很多对付男人的手段,只要她再给沈时行下一杯药,他就又会变成原先那个沈男宠,但是她一想到沈时行等在雪地里,双目泛红的质问她,她就舍不得把那些对付男宠的招数用在他身上。 爱这种东西,真的长起来的时候,最直白的表现就是,不愿意让对方再受辱。 她既然摁不住了,那就把人推出去祸害别人吧,别一天就在公主府里祸害她了,不如给他个官身,让他出去忙旁的事情。 李观棋会给我?沈时行压着她,玩味的绕着她的头发,道:你知不知道,我是廖家军的人?你不怕我去跟廖家人里通外合,把你给卖了? 永安心想那可太好了,这瘟神都不用她请,自己就走了。 怎么会呢?长公主那张嘴儿像是抹了蜜一样甜,她道:在廖家军那里,你只是二十四养子之一,但是在我这里,你是我唯一的沈郎君,你在廖家军,那里有我这里能得重用?更何况,你不是喜欢我喜欢到——嗯! 永安被他埋进了被褥中,剩下的话便说不出了。 他们之间相互纠缠,情爱,贪婪,利益,权力,局势,全都变成了各种丝线,将两人紧紧捆绑在一起,假意之中掺着一分真情,真情之中又带着毫不迟疑的算计。 永安与沈时行,就像是年轻时候的太后和廖寒商,没敌人的时候,俩人互相较劲,都想骑在对方的脸上,喷对方一脸,但是有敌人的时候,又能完全站在同一战线上,先去抽敌人两嘴巴子。 —— 这一夜,长公主亲自伺候,将沈时行好生伺候舒服了,第二日,这人顺了气儿,便跟着李观棋走了。 李观棋虽然不知道沈时行是廖家军的身份,但是他用人也习惯性的压制对方,沈时行在他手里翻不出来浪花。 而永安,终于能出府去见小侯爷了! 虽然不知道小侯爷见她是什么事儿,但是只要一想到要见小侯爷,她整个人都要雀跃起来了。 她匆忙起身,好生打扮了一番,裹着淡淡的脂粉香气出了府门。 这人出了府门,也不敢大摇大摆的出,而是换了马车,偷偷摸摸的出,生怕被沈时行知道了,走的时候,长公主还叮嘱所有人:一定不要被沈时行发现,见到了沈时行一定要告知她,她就是钻狗洞,也要跑掉! 旁的人连连点头,并在心底感叹:长公主身上那股子偷偷见小情人儿的味儿都快飘出来了哇! 当时天晚,云重,空中又飘起了薄薄的落雪,长公主推开窗户往外看,顿见雨雪霏霏,浮光霭霭。 长安的红色楼檐上堆满了白色的雪,不知谁家的雪白狸奴跑了出来,在楼檐上抓雪玩儿,马车路过此处的时候,那狸奴也跟着跳下屋檐,顺着长街而行。 好巧不巧,它跨越一道屋檐的时候,从墙根上摔下来,喵呜一声砸在地上,不动了。 永安探头看它,想到了见什么玩意儿都要救一下的小侯爷。 兴许是跟这尊菩萨待久了,连带着永安都有点心软,便叫人去将这只猫捡回来,准备带去给小侯爷。 马车绕过长街,慢悠悠的到了跑马场,长公主到小侯爷所在的厢房之中的时候,小侯爷正在煮酒。 这跑马场的客栈建造了一处仿倭国的木窗,落地推拉的款式,两两一推开,内外通透,可以直接坐在屋内赏雪。 小侯爷穿着雪白的长衫,外罩了一层棉氅,他气色不大好,面色虚白,但这样的素色落到他身上,更为他添了几分缥缈之意。 有些许风裹着寒雪落到他的身上,将他的发丝吹起,恍似云中仙人。 他的身旁摆着一个火炉,其上煮着温酒。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 永安走进来的时候,嗅到了淡淡的酒香,她一抬眸间,怀中的猫儿喵的叫了一声,引得坐在推窗旁赏雪的小侯爷抬眸看过来。 他侧面而望,正瞧见永安穿着一身红衣进来。 她喜穿红,里面是宝蓝色绣金丝纹的夹袄长裙,外面裹着一件大红色的狐狸毛氅衣,等她走近了,在他身旁的坐垫上跪坐下来后,云袖一翻,便瞧见那翠蓝色的衣袖之中竟然抱了一只白猫。 路上捡来的。永安道:瞧着是缺个菩萨救一救,我便顺手带过来了。 小侯爷含笑将这
关于《荒唐公主的怨种姐妹重生后》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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