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有劳的? 说话间,他忍不住频频看阿椿,她此刻披着沈维桢的袍子,还戴了兜帽,从头到脚罩得结结实实,连鞋子都不曾露出,可见沈府家教果真严格。 都这么熟悉的关系了,沈维桢也不肯让他见妹妹一面。 沈维桢没再坚持,阴沉一下午的天终于落下皎白的雪,大片大片,铺落在地,他不清楚阿椿会不会骑马,但若共骑一马,必然要更加亲近、甚至比眼下更私密地触碰。 他不能让妹妹感觉到异常。 他更不允许自己做出禽兽不如之事,不想,不碰,就不会有反应。 更何况,若吹一路风雪,到了家里,只怕她也会被冻病。 沈维桢抱着阿椿,往马车处走,章简紧紧跟在旁侧,看着裹成茧的阿椿。 原来,在兄长怀里时,静徽姑娘竟然这么小一个。 还是沈维桢太高大了?从后面看,章简几乎看不到静徽姑娘,都被她兄长挡住了。 章简搜肠刮肚找话: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没想到下这么大,都说瑞雪兆丰年,明年农户们便不用愁了。 得到的回应只有一声嗯,沈维桢只想快些走,好把阿椿放下。 放下比一直抱着更容易,不是么? 她的香气,隔着衣服的、她柔软的身躯,她那搭在他肩膀的手腕,呼吸的热气,胸口的起伏……快放下,他想抱她。 去年我家移栽了几株腊梅,若等梅花盛放,必当邀请元敬兄前来赏花,章简暗示,上次舍妹办菊花宴,大赞沈家的几位姑娘,若是得空,不妨全来看看,白雪皑皑,腊梅飘香,拥炉赏雪,美哉—— 他的话蓦然停住。 因被沈维桢严严实实裹起来的阿椿,费力地从那黑狐皮毛中露出一张脸。 章简看呆了。 沈维桢看到了。 现在雪下得很大吗?阿椿仰脸,好奇,路上有积雪了吗? 章简已经忘掉名姓了。 他目不转睛看着阿椿,一时间,什么都忘了,只回答:还没有,但若是下上一夜,明晨就白茫茫一片了。 真好,阿椿羡慕,从出生以来,我还没见过雪呢。 她想看一眼章简,微微侧脸,沈维桢觉察到了,他忽觉一阵不适,蓦然间,母亲先前的话浮现在他脑海中。 ——将来她出嫁,你为她添一份嫁妆、背她上轿;她若是在夫家过得不好,你需为她出头,将她接回—— 嫁妆? 他为她准备铺面,难道为的是将她背到花轿上,将她送到另一个男人府上? 都是男人,为何他就不行? 沈维桢一言不发,快走几步,将章简远远落在后面。 章简疾跑着,跟上:是么?冬天的京城很好玩,我让舍妹—— 话没说完,沈维桢已抱着阿椿,将她放入马车之中,章简只看到他的背影,将阿椿彻底挡住。 像乌云遮蔽了月亮。 马车内没有点灯,有些冷,黑暗中的触觉更敏锐,阿椿感觉到沈维桢似乎不太高兴。 他没有立刻离开,放下她后,仍俯着身,双手压在她身侧。 阿椿想伸手摸摸他的脸,刚抬手,就被他攥着手腕压下去,吓得她轻轻一声啊,立刻说:我不是想摸你,我只是看不见。 嗯。 黑暗里,沈维桢清楚地看着她。 他的妹妹。 这是生下来就注定的事情。 但,既然上天注定要她做他的妹妹,那她岂不是为他能做哥哥而降生的? 换言之,她就是上天为他诞育的,是恩赐,是只给他一个人的妹妹。 否则,她怎么没有其他的血亲兄长、姐姐,他也再无其他嫡亲妹妹、弟弟? 不是因为父母生不出,只因上天本就借此暗示,他们才是彼此唯一。 为何会想着将她嫁出去? 外面那些俗物,有能配得上她的吗? 她不该嫁,也不能嫁,他不许她嫁。 他又不是养不起一个妹妹。 他可以比她夫婿待她更好,她
关于《花中娇客》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花中娇客》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