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她干嘛要在此刻想起这些? 秋霜和冬雪都在呢,沈维桢应该还是要脸的……吧? 我不知道哥哥怎么就要娶我了,阿椿困惑地说,我学不好规矩,也读不好诗词,有时候连哥哥说的话都听不懂。说真的,你娶我,堪比对着一头野猪跳舞。 沈维桢稍加思索:你想说对牛弹琴? 对对对,阿椿使劲点头,就是这个。 沈维桢走近,坐在她身边。 没有离太近,免得吓到她。 上次亲一下就够了,不该亲第二次,沈维桢想,放长线钓大鱼,徐徐图之。 那次的确把她吓坏了。 饶是如此,他坐下时,阿椿依旧抖了一下,像打个寒噤。 或许这就是姻缘,沈维桢说,姻缘天注定,若能用道理说清,便不是姻缘了。 阿椿感叹:哥哥这么好的口才,真该去做媒人。 沈维桢淡淡:我这不是正在为自己做媒么? 阿椿不吭声了。 她左顾右盼,其实什么都看不清楚,周围太黑了,黑到只能嗅到哥哥身上的香味,温和,清淡,还是那般令人安心,她却不敢再靠近了。 害怕会被哥哥做画册上的事情。 烦死了,她原本什么都不怕的性格,到了京城,学了东西,变得什么都怕了。 沈维桢问:湘玫今夜叫你来,是不是怕我训斥她? 阿椿点头。 你答应陪着她,是不是也怕我骂她? 阿椿继续点头。 只要她说的有理,我又怎会责骂?沈维桢说,我没有那么迂腐。 阿椿说:看得出来。迂腐的哥哥,在强吻妹妹后已经直接自戕了。 能干出娶妹妹这种事来,他就和迂腐二字毫不沾边。 那是胆小鬼行径,沈维桢坦然,我不同,我会娶你。 阿椿说:好羡慕哥哥,有这样厚的脸皮。 多谢夸奖,妹妹你也不差。 那,阿椿说,厚脸皮的我能不能提一个小小的要求? 不可以。 ……我都没说。 看你脸就知道你想说什么,沈维桢说,你想接了表姑母一直住在庄子上? 阿椿恳切:这样也不可以吗? 也不是不可以,沈维桢说,若你我成亲—— 阿椿立刻说:当我没说。 为何不愿嫁给我?沈维桢耐心问,我疼你,爱你,你若与我成亲,便是家中的女主人。学不好诗词、读不好书又有什么关系?你说想嫁富庶的人家,是想为表姑母治病——如今,我请了三位大夫,还可以再遍访名医为表姑母诊治。你喜欢在庄子上玩,觉得侯府约束,我也能答应你,婚后可以长住庄子,左右我都要骑马上下朝—— 我喜欢南梧州。 什么? 我喜欢南梧州,阿椿低着头,我想带着娘一块回去。 沈维桢一言不发。 月光下,阿椿一根簪子都没戴,因她要捉鱼上树,头发简单地梳着,只用了绸带。衣服也是,干干净净的青玉色。 她说:我想回南梧州。 南梧州有什么好?沈维桢说,瘴气蚊虫多。 她一手的茧子,握棍打人时的熟练,哪一样不是在南梧州熬出来的。 我也说不清,阿椿说,哥哥方才说姻缘天注定,那我想回南梧州,应当也是天注定。 这怎能混为一谈? 这就是一件事,阿椿仰脸,望着沈维桢,认真地说,哥哥就像京城,什么都好,但我就是喜欢南梧州。 沈维桢沉下脸:我不喜欢你这种话,收回去。 阿椿不说话了,用力扯下旁边的狗尾巴草。 沈维桢发觉胸口又开始发闷了。 那种无法呼吸的感觉,闷闷地,要淹没他的咽喉。 凉风习习,没有丝毫炎热之气。 其实,沈维桢知道怎么样哄着她,他大可微笑着说,你既然
关于《花中娇客》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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