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更不要说其他。 我怎么就同他说那些呢,阿椿唉声叹气,哥哥怎么能如此听劝呢……不对,到了该听的时候,偏偏又不听了。 秋霜说:姑娘不让我伺候沐浴也可以,我去拿毛巾和香露,好歹让我帮姑娘涂一涂后背……或者,姑娘哪里不舒服,也要早早告诉我,别伤了身子。 越说,秋霜越难过。 沈维桢和姑娘在房间里那么久,又让冬雪去打温水,拿帕子;现在,阿椿死活不肯让人伺候洗澡。 实在不敢想发生了什么。 没事没事,阿椿不愿让秋霜看那些痕迹,她坚定地说,再等一等我,我们这次还是仓促了些,才会被兄长发觉。下一次,我带着你和冬雪一块走,我们去南梧州,赁个小铺面,做点小买卖……不过我还没想好,我们到时候是卖些吃食,还是些丝线绣品呢? 将秋霜送出去,阿椿坐在浴桶中,慢慢地擦残余的东西。她擦洗得很慢,莲心发红留有齿痕,做这些事时,阿椿心跳得很快,她分不清那是害怕还是什么;或许当时心跳太过了,跳累了,现在她的心一动不动,唯余一片茫然。 不变的是想回南梧州。 阿椿愈发想念故乡。 京城太复杂了,人复杂,感情也变得复杂,快乐中也夹杂着害怕。 她不是绝顶聪明的人,只是个笨拙的乡下丫头,等回到南梧州,回到故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回家吧。 等回了家,一切都会变好。 天色彻底暗下,宅院外的灯笼燃着一圈圈暖黄色的光晕;沈维桢沐浴后,看了一阵书,唤来荷露。 今后,每月给秋霜和冬雪各一两银子,沈维桢说,从我账面上出,是额外给她们的。 荷露说是。 她聪明,涉及到藏春坞那边的,不多问,不妄猜,主子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荷露离开后,沈维桢静思片刻,仍不明白阿椿为何会对那俩丫头那么好。下人就是下人,下人伺候得好,是他们的职责本分,多赏些银子便是了;下人若伺候不好,那就是渎职,该再换一个。 御下,就该赏罚分明;下人的心不可养野了,容易自视过高、欺瞒主人。 况且,他又不可能真杀了那两人,不过是吓吓她罢了;谁知阿椿竟信以为真,又求又威胁,慌乱成那个样子。 在她眼中,难道他就如此可怕? 沈维桢握着书,想,罢了,罢了,今日也是难为阿椿了,让她抱紧双月退就抱紧,让她亲亲她就亲,被咬月中了也不吭声;实在难受极了,也只是小声叫哥哥问可不可以轻些。 再等一等,沈维桢思索,圣旨不是那么容易请的。 反正他已派人去南梧州,收买一些人,届时就说静徽是沈云娥亡夫的遗腹子。 只是该早些做准备了,婚礼不能简陋,其他的且不提,女子成婚所用的嫁衣、头面,都要提前打制。 他的妹妹,成亲时自然要最好的东西才配得上。 不久,荷露来报,李夫人过来了。 李夫人今天没寻到机会同阿椿提章简的事,夜间总睡不好,索性来找沈维桢。 你同静徽关系亲近,李夫人说,兄妹之间,有些话说起来也方便,不如你再去问问她,她怎么想这件事? 她如何想并不重要,沈维桢淡然,我不愿她嫁去章家,现今朝中局势复杂,母亲难道要为了这桩亲事、赌上沈府的安危么? 李夫人果然不说话了。 她说:那便再给静徽寻个好人家吧,也叫那边彻底断了这个念头。 什么指腹为婚都是说辞,可见章简这痴人行径,李夫人认为,若当真不能与那边结亲,就该让章简死了这条心。 沈维桢说:我自会安排。 你一直在说自会安排,也不知你究竟想如何安排静徽,李夫人说,你先前想让湘玫与程子曦相看,前几日忽然又说,认为琳瑛和程子曦更相衬——老祖宗和你婶婶都不高兴呢。 沈维桢没
关于《花中娇客》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花中娇客》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