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剥出,不满意:我和他们不一样。 阿椿说:确实不一样,你会强吻人。 沈维桢额头抵着她额头,逼她不得不看自己,微笑:我们流着一样的血,怎能一样?阿椿,你要多疼疼我。 阿椿吓得不敢说话了。 她拿不准主意,不知是告诉他真相好,还是什么都不说。 他误会着,都敢做这种事情;若是知道了…… 上次咬痛你了没有?沈维桢一手捧住她右脸,轻轻咬了一口她左颊肉,再吻一吻齿痕,慢慢开口,如今正值多事之秋,案牍劳形,我今夜的确有些累,可一见到你,又觉得好了许多。 他鲜少袒露疲倦。 世家大族的家主,是不能露出倦容的。 那么多双眼睛虎视眈眈,一旦稍露疲态,就会有人闻风而动,要来分一层肉吃—— 沈维桢决、不、允、许。 无论什么境况,他都是强大、冷静的。 不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整个沈府。 叔叔们不成事,老祖宗年迈,母亲不够心狠,弟弟妹妹们尚未长成,他是长兄,长兄如父,理应担起责任。 官场上,上级无能,无能到沈维桢怀疑他们是科考舞弊、经营贿赂被选拔上来的;功劳要抢,错事就推给下级,蠢笨如猪。 更不要提那些常常不带脑子进翰林院的同僚。 沈维桢纵使心神俱疲,也不会展露,此时此刻,却想同阿椿说上一说,得她一言半语的抚慰。 她是他的妹妹,也是他的枕边人,最亲近的妻。 可他的妻,他的妹,都还在生着他的气,不愿同他说话。 或许还是上次弄痛了她。 沈维桢说:我尽量早些娶你,如此就不必偷摸私会,这般有失体统。 阿椿纠正:这不是私会,是夜闯。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沈维桢笑,都依你。 大哥哥都依我的话,阿椿犹豫,那能不能—— 不能。 阿椿不说话了。 沈维桢想听她嗯一声,或者像上次那样,伶牙俐齿地反驳他,把他气得火冒三丈也好,用一堆话堵住他的嘴也好,总之,都好过现在什么都不说。 她说的没有错,那盆从南梧州送到京城中的山茶花,再怎么精心饲养、照顾,枝叶也日渐衰弱下去。 沈维桢当然可以认为,山茶花本就只能开这么大——可惜他见过南梧州那漫山遍野、如火般的热烈红山茶。 正如沈维桢无法说服自己,阿椿就是这样的性格。 他接受过阿椿一心一意、赤诚热烈的敬爱,他知道阿椿想亲近他时是什么模样。 现在阿椿的温顺,不过是怕他伤害—— 他怎会伤害她?她眼中的他现在竟同妖魔鬼怪了么? 沈维桢忽起一股无名气,也不知是气她还是气自己。 冰天雪地,他一个人抱着一大盆山茶花,顶着风雪来,却连她一个笑容都得不到。 她以前常对他笑的。 阿椿,沈维桢突然说,对我笑一下。 阿椿明白。 哥哥又犯疯病了。 如果我笑的话,她犹豫,你能熄掉两根蜡烛吗? 沈维桢问:什么? 熄掉两根蜡烛吧,哥哥,暗一点,不影响你看我,但我就不会看到你了,阿椿小声,那样的话,我就能欺骗自己,不是在和哥哥做这种事——唔。 沈维桢捏住她脸颊,眯眼,不悦:那你想和谁做? 我也不知道,阿椿茫然,认真,只要不是哥哥就可以。 沈维桢不停对自己说这是妹妹童言无忌,强行压制着怒气。 压着压着,突然灵光一闪—— ——既然阿椿很在意兄妹这层关系,那,他何不制造一场骗局,让她误以为,二人其实并不是兄妹? 只要她知道两人并无血缘关系,就不会如此抗拒了。 想到这里,沈维桢脸色舒缓多了:若我不是你兄长,你是不是就愿意同我亲近了?
关于《花中娇客》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花中娇客》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