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湘玫止不住连连称赞。 这方子还是一个病人给我的呢,辛夷感慨,不知怎么就中了毒,好可怜,一开始眼睛都看不到了…… 说到这里,辛夷猛然一震。 她知道沈维桢的熟悉感从何而来了—— 那位阿椿姑娘,眉眼之间与他有些相似。 沈湘玫也愣住。 预感令她忍不住问:辛姑娘,您说的那位中毒后、看不见东西的病人,是公子、还是位姑娘? 与此同时,辛文无对沈维桢说:京城之中尽是繁文缛节,规矩约束,是以,我兄妹二人并不愿为达官贵人诊治。但大人不同,上次我见大人身边侍从受伤,大人请府上的大夫为他诊治,我便知晓,大人与旁人是不同的——实不相瞒,那时起,我才愿助大人一臂之力。 否则,他绝不会提辛夷更善毒理这件事。 沈维桢沉默许久,叹息:此话当真令我羞愧难当。 在那一瞬,他只是想到,当年阿椿豁出去,请张大夫去救秋霜。 彼时沈维桢眼中主仆分明,直到现在,和阿椿相处多年后,他才渐渐接受,有些事不必分那么清楚。 不守规矩死不了人,守了,反倒会断送一条性命。 沈维桢说:假如舍妹知晓,我见死不救,她必然会伤心。 正说着,侍女端上一道道菜肴,清蒸鱼,竹蔗润燥汤,烧鹅,豉汁蒸排骨,梅菜扣肉,栗子烧鸡…… 沈维桢注意到那道栗子烧鸡。 动筷,尝一口。 放下筷子。 九成相似的味道。 沈维桢抬眼,问辛文无:我能否知道,这道栗子烧鸡是谁做的么? 辛文无说:我倒不曾留意,待我去问一问—— 话音未落,沈湘玫跌跌撞撞跑过来,侍女在后面追。 大哥哥,沈湘玫喘着气,对沈维桢说,辛……辛姑娘前段时间救了一个中毒失明的姑娘,就在阿椿失踪的那几天!那姑娘临走前给了辛姑娘这栗子烧鸡的食谱,你快尝尝,和阿椿做的是不是一模一样…… 饭也不吃了。 听辛夷讲完来龙去脉后,拿到菜谱,沈维桢死死盯着熟悉的字迹,立刻召预备买马的商队当家,一问,确定小红马在那日一并走丢了。 对上了,全部对上了。 他立刻发令下去,要求各州府寻人启事上再加一只小红马。 辛夷的脑子只记毒理医经,许多琐事不曾记在心上,况分别之际,阿椿并未说要去哪里。 她也只记得阿椿离开时的大概方向。 沈维桢处理完州府紧急事务,连夜赶到月照庵。 深夜之中,不好扰了法师静修,沈维桢在庵外转了转,试图找寻阿椿在此生活的痕迹,然,一无所获。 至少她还活着。 心无法安定,一想到南梧州未除尽的匪患,沈维桢不由得一度心焦,半点心都放不下。 商队那边,很快断断续续地传来消息——有人的确曾和一骑小红马的少年同行过,那少年背一把铁剑,声音细细的,常戴面纱,身形清瘦,多半是女扮男装。 他自称南梧州人士,但口音有几分京城腔调;行为举止,也和他们这些商人不太一样。虽简衣素衫,气度不凡。 但商队也不知‘他’去往何处。 沈维桢并不泄气,也没工夫伤春悲秋叹命途多舛,冷静地召集画师,根据他们的描述重新画画像,一张张派往各处府衙。 逼问了李忠玉,沈维桢想知道,南梧州内,阿椿是否还有别的亲戚? 李忠玉疼到汗流了一地,摇头说没有。 阿椿的生父是独苗苗,当年她生父一死,那边的族老便迫不及待地吞了沈云娥该有的田地,彻底断了关系;沈云娥更可怜,父母早逝不说,也无其他兄弟姐妹。 李忠玉咬牙:哪里有什么可投靠的亲戚?若真有,也不至于那么短时间就被骗光了财产。 沈维桢扇了他一巴掌:胡说,阿椿有一个表姨父,没向你提过? 他记得很
关于《花中娇客》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花中娇客》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