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看他。
只要你听话,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他抬眼,声音里带着哄,但是苏蔓,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他侧身去搂她,用额头去摩挲她的颈窝,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会伤了你。
苏蔓抬眼,伸手环住他的腰,去拍他的背,心里暗忖,不挑战底线,我又如何知道你的底线在哪?
陆临舟又是将近一个月未回。
筑浪岛外,艺术馆按部就班的经营,说起来,安娜确实是更适合做这个艺术馆馆长。
启明科技那边,盐州的实验室已经开始动工,有刘欣坐镇她也没什么不放心的地方。
苏蔓难得清闲,倒是沉下心,跟着梅姨学了不少菜式和煲汤的技巧。
夜里睡不着的时候,她也不再只是枯坐。把陆临舟拼到一半的乐高拿出来,就着落地灯的光,一块一块,耐心地拼着。
指尖按压下塑料块时发出的咔哒声,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节奏,竟是出奇地治愈。
如今,模型的船身已然清晰,初具规模。
这天深夜,她正打算将拼接好的蓝色组件嵌入主体结构,客厅外,由远及近,传来汽车引擎声。
心,没来由地慌张。
她几乎是立刻抬头,望向窗外,看见车灯的光柱扫过窗帘。
来不及了!
上楼回房已经来不及了,将这一地塑料颗粒收拾干净更是天方夜谭。
她抓过遥控器,按开壁挂电视。
屏幕上立刻跳跃出嘈杂的综艺画面,绚烂的光影投在她脸上。
她随手又将乐高图纸塞进靠垫下,自己则迅速歪倒在沙发里,拉过一旁的薄毯胡乱盖在身上,闭上眼睛,调整呼吸,伪装成被电视催眠后不慎睡着的模样。
门被推开。
陆临舟带着一身夜风和淡淡的酒气走了进来,第一眼便看到画面闪烁的电视,眉心蹙起。
视线下移,落在地毯上规模可观,显然不是一日之功的乐高模型上,眸光闪动。
最后,看向沙发里熟睡的人。
苏蔓侧躺着,脸朝着电视机,薄毯下的肩线不自然地紧绷。
浓密卷翘的长睫,在屏幕变幻的光影下,正细微地颤抖,泄露了主人的秘密。
陆临舟没有出声,也没有去关电视。
他脱下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在沙发旁屈膝坐下,单手支着额角,肘部撑着膝盖,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她的脸上,落在她颤抖的睫毛上。
苏蔓虽是闭着眼,却仍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视线,每一秒的伪装,都变得无比漫长而煎熬。
终于,她再也装不下去。
眼睫一颤,睁开眼:你看我干什么?
陆临舟没有回答,眼眸一沉,身体已然前倾。
没有预兆,没有言语。
他一手撑在她身侧的沙发靠背上,阻断她所有的退路,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颌:苏蔓,对不起。说完,他俯身,吻了下去。
唇瓣先只是极轻的触碰,带着试探的柔软,短暂分离时,确认她没有偏头躲避,那点克制瞬间崩塌,带着酒后的微醺与压抑许久的汹涌,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却又在触到她紧绷的肩线时,不自觉放轻了力道,轻柔地碾蹭,极致的拉扯里,全是藏不住的慌乱与渴望……
岁末的钟声临近,空气里浮动着辞旧迎新的欢腾气氛,陆临舟回去陪爷爷过年,早早就离开海丽。
他走后,别墅又恢复了空旷的寂静,只是这一次,苏蔓的心头莫名有些空落。
陆临舟不再限制她的自由,甚至还让她多出去走走,跟朋友一起过年。
艺术馆成了几个无家可归或有家难回之人的临时避风港。
陆霏晨是铁了心不回去;安娜因为此刻跟姚林的关系,不想让家里知道,所以执意留在海丽过年;刘欣则是不想回去听长辈们的催婚唠叨;还有司机老张,家里上大学的女儿趁着放假跟同学出去旅游,家里也没什么人,索性就留在海丽过春节。
于是,五个人临时凑在一起,倒也有了几分相濡以沫的宿命感。
除夕夜,他们围坐在艺术馆一楼临时支起的小餐桌旁,窗外是零星炸响的鞭炮声,室内是火锅咕嘟咕嘟冒出的腾腾热气,烟火气十足。
几杯酒下肚,气氛活络起来,陆霏晨起了头,想听所有人的新春愿望。
刘欣扶了扶眼镜,眼神里带着务实的朴素劲:我啊,没别的,就希望明年能赚很多很多钱!多到足以让我在这个城市扎根,再也不用看房东的脸色!
安娜托着腮,眼底的向往挣脱了平日的恭逊:我还是老愿望,想开一个自己的画展,不用很大,但每一幅画都是我自己想画的,不是用来装饰别人客厅的。她说着,习惯性地摸了摸无名指,那里如今空空如也。
司机老张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愿望啊,那个,希望我闺女以后能找个好工作,过上她想要的生活!', '')
关于《狐狸眼与狗骨头》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狐狸眼与狗骨头》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