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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衍将早餐，放在桌上，回身打量她，乱糟糟的，还赤着脚丫子，弯身将她打横抱起。

虽然屋子里有暖气，不至于太冷，可此时毕竟寒冬，她又怀着孕，注意保暖总是对的。

萧衍抱着她，上楼。

乔默呆呆看着他，他的脸色，一如既往的清冷，分辨不出什么情绪来。

乔默伸手环抱住了他的脖子，靠在他怀里，仰着小脸看他，我都被吓怕了。

她轻飘飘的一声，却扯住了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她都被吓怕了……

萧衍微微蹙眉，声音微哑道：抱歉。

他不善于道歉，更不善于跟自己的老婆道歉。

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多余的情绪都没有。

乔默却是一本正经的嗯了一声，继而又道：我接受这个道歉，可我……不再接受你随便离开。

萧衍的目光，落在她小脸上，许久，才说出一个字，好。

萧衍抱着乔默，去楼上穿好了鞋，洗漱好后，这才下楼吃早餐。

乔默很久没吃过萧衍做的早餐了，胃口极好，一不小心就吃多了。

吃完早餐后，乔默继续赖着他。

萧衍亦是容许她缠着他，伸手将她抱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粘人了？

乔默患得患失，大概是从萧衍第一次不告而别开始，就变得不那么确定了。

可萧衍这辈子，最最确定的事情，便是，他会一直属于她。

萧衍拉开她的身子，伸手抚了抚她的小腹，哑声问：孩子最近还安分吗？

萧衍蹲下身去，侧耳贴在乔默肚皮上，一面倾听着，一面开口，似乎在对乔默肚子里的孩子说话，如果你们敢欺负妈妈，爸爸不会放过你们，知道吗？

乔默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哪有他这样做爸爸的，宝宝还没出生呢，就吓唬他们？

可乔默心底，却是一片暖意化开。

忽然，想起他曾在瑞士山上说，要和她离婚，他也不要孩子的话。

那个时候，他又是怎么狠得下心，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