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坐在球场上发呆的时候,时念被陆西远压在ThePremierLounge行政套房的落地窗前,俯瞰整座G宫的夜景。
6点,刚下课,时念就收到了陆西远的微信:
崽崽,下课了吗?我在你学校门口。
她连书包都没拿,攥着手机就冲出了教室。一路跑出校园,校门口不好停车,他把车停在附近的商场,步行过来的。时念一出门就看到了他——他站在路灯下,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正低头看屏幕。
她不顾人来人往,就这么跳上了他身上。
陆西远稳稳接住她。
陆西远,你怎么会来接我?她搂着他的脖子,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他脖颈上,温热,急促,带着奔跑后的喘息。
想你了。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听得见。
真的?
周末你要密训,平时我得加班。好容易今天工作不忙,便来接你去吃饭。
不想吃饭,时念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嘴唇蹭着他的皮肤,声音又软又糯,想吃你。
陆西远原本抱着她就走,步子稳,呼吸也稳。听到这句话,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他不动声色地收紧手臂,把她的身体往上托了托,声音还是稳的:崽崽,你不乖了。
你说过要补偿我的。
你不是爱吃粤菜?
去哪儿吃?
紫膳,刚好能看你喜欢的夜景。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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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膳的露台上,晚风从长安街的方向吹过来,裹着秋夜的气息,不凉不燥,刚刚好。
夜幕一寸一寸地降下来,G宫的角楼亮了灯,鎏金轮廓倒映在护城河中,随波轻漾,如一幅被风揉皱的古画。远处的国贸建筑群闪烁着冷白色的光,近处的胡同里透出暖黄色的灯火——这座城的夜,层层迭迭,明明暗暗,恰似一坛陈年老酒,愈品愈浓。
时念要护嗓子,煎炸重口一概不能碰,又需控体重,常年只吃三分饱。她点的全是些清润甜品:樱桃鹅肝、百香果布丁、黑松露福袋。
陆西远则点了千岛湖鱼头佛跳墙、避风塘炒三门膏蟹,主食要了蟹粉小青龙烧豆面,又特意为她单添了一盅金汤烩官燕。
两人边吃边聊。不是什么要紧的话题——他说今天公司那个项目终于过了会审,她说崔老最近又给她加了一节早功。
话头断断续续的,像晚风一般散漫自在。他说着说着会停下来,给她倒茶;她吃着吃着会忽然笑起来,笑得眼睛弯弯的,然后用筷子给他碗里夹菜,说这个好吃,你多吃点。
时念明天要去崔老师那儿练戏,不敢吃太多。每道菜都浅尝辄止,吃到不饿就放下了筷子,撑着下巴,静静地看着陆西远吃。
夜幕彻底降临了。灯光四起,从脚下一直蔓延到天边。时念眼底盛着满城璀璨,宛如一汪流动的灯海。
陆西远。她忽然开口。
嗯?
你知道吗,你牵着我进来的时候,那些人怕是当我是你养的小蜜。
陆西远正在喝汤,闻言差点呛着。他放下汤匙,拿纸巾擦了擦嘴,看着她,无奈地笑了:崽崽,你总是……语出惊人。
那你说,时念歪着头,眼睛里映着灯光,也映着他的脸,我是你养的小蜜吗?
你是总喜欢趴在我怀里的崽崽。
你总拿我当小孩。
我永远比你大十岁。
时念听完,没再说话。她起身,走到他这边,在他身边坐下。
陆西远放下碗筷,拿纸擦了擦嘴,又喝了口茶,才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她靠在他胸口,能听到他的心跳——沉稳的,有力的,一下一下。
怎么了?他低声问。
我想让你拿我当女人。
你本就是我的恋人。
可你始终不肯吻我。
陆西远搁在她腰上的手指骤然一顿。
我会忍不住,对你犯罪。他的声音沉了下去。
你的罪孽,我一概宽恕。
可我不能容忍自己,亵渎一个未成年。
时念抬眸望进他眼底,那里盛着满城灯火,裹着克制与温柔,还有一层她分明看得见、他却死不承认的滚烫情愫。
陆西远,我爱你是君子,她声音轻得如同晚风,又怨你,不肯做小人。
陆西远闭上眼。
再睁开时,眸底已翻涌着另一层东西——是欲望,是挣扎,是一个男人对眼前女孩不该有的贪念。他将她搂得更紧,唇瓣贴在她发顶,声音轻得像一场忏悔:我不过是个凡人,一个对着你动了妄念、卑劣不堪的男人。
你看,时念的声音闷闷地埋在他胸口,你还是把我当成孩子。
做我的孩子,不好吗?
你会跟你的孩子做爱吗?
陆西远的呼吸骤然沉了几分。
崽崽,我有时候真想钻进你脑子里,看看你成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在想和你一起,做些乱七八糟的事呀。
别再勾我了。他喉间发紧,我真怕自己把持不住,犯下大错。
那等我成年以后——时念从他怀里仰起脸,眼眸亮得犹如碎落星光,你会跟我做爱吗?
陆西远静静望着她。
满城灯海盛在她眼底,也滚烫地烧在他心底。他沉默了许久,久到桌上菜肴渐凉,晚风也添了几分凉意。
会。
时念弯眼笑了,那笑意里既有少女的纯真烂漫,又有属于女人的温柔笃定。
你吃饱了吗?她轻声问。
桌上大半菜肴都进了他腹中,嗯。
我们换个地方看夜景,好不好?
陆西远望着她眼底流转的光,终是轻轻颔首。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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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里,时念就忍不住往陆西远怀里钻。
她控制着分寸,没有用下身去蹭他。可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他心口上,和心跳的节奏完全吻合——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不可耐。
电梯里的镜子映出两个人的影子:她埋在他胸口,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电梯到了。
一进酒店房间,灯都没来得及开,时念就扯着他的领带往落地窗前拽。陆西远被她拽得踉跄了一步——他没挣扎,或者说,他不想挣扎。
落地窗外,是G宫和B海的夜景。灯光如织,金碧辉煌,像一座不夜的天上宫阙。
陆西远将她翻转过去,压在玻璃上。
时念的双手被他十指紧扣,按在冰凉的玻璃上。她的身前是整座城市的璀璨灯火,身后是他的身体——滚烫的,克制的,或者说终于不再克制的。
他掏出那根东西,在她臀缝间一下一下地前后磨,来回蹭。隔着裤子,隔着布料,那种触感若有若无,却比直接的接触更让人发疯。
时念想回过头和他接吻,嘴唇刚偏过去,就被他躲开了。
崽崽,再等等。他的声音哑了,像是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我怕我忍不住。
他一手紧扣着她的手,一手从下往上斜扣住她的肩膀。她的乳房被挤压在冰凉的玻璃上,乳尖在冷热的交替中硬挺起来。她的臀被他用那根东西一下一下顶弄着,每一下都精准地蹭过那个最敏感的地方,又狠又重。
啊……西远……陆西远……时念的声音碎了,带着哭腔,带着祈求,带着一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饥渴,要我……求你要我……
陆西远隔着裤子,往她身体里钻进了一个头。
浅浅的,只是还没突破那道防线。
她当即夹紧,那个小口咬得他进退两难。他既贪恋里头的温热紧致,又被咬得一阵酥麻痛爽。
崽崽,陆西远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低哑,沉重,你总有办法把我逼成罪人。
他到底还是退了出来。
时念转过身来,将他抱住。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呼吸还没平复,但她抱他很紧,像是怕他跑了,又像是怕他碎了。
你只是一个男人。她在他耳边说。
陆西远俯身将她打横抱起,任由她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自己身上,抱着她一步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放下。他随之压身靠近,唇瓣贴着她耳廓,声音轻得近乎虚无,像诵经,像忏悔,像在佛前独自低喃:
以染心受女人洗浴按摩。以染心闻女人香,共语戏笑。以染心目共相视。先共女人语笑,后虽相离,忆念不舍。
他微微一顿,气息微颤。
我已罪孽深重,罪无可恕。
房间静得落针可闻,只有两人呼吸缠缠绕绕,早已分不清彼此。窗外是满城通明灯火,窗内是沉沉夜色,裹着滚烫灼人的体温。
时念抬手捧住他的脸。
指尖冰凉,贴上他滚烫的肌肤,像一滴冷水坠入沸油,滋啦一声,有什么在心底轰然炸开,又迅速归于沉寂。
她望着他的眼——那双盛满深情、藏着无尽克制与挣扎的眼,轻声开口:
菩萨见欲,如避火坑。凡夫见欲,如飞蛾扑火。
拇指轻轻划过他的眉骨,她缓声道:
陆西远,你既不是菩萨,我也不是凡夫。
那我们是什么?
是伊人,是静女;是帝舜,是帝子,是痴男,是怨女。
时念凝望着陆西远,眼底仿佛又映进了那片人间灯火,低声念道:
但愿暂成人缱绻,不妨常任月朦胧。
关于《忽远忽近》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忽远忽近》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