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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快到了。

差不多了，你醒了。

员工聚餐你光喝酒了？吃饭了吗？

嗯，吃了。

林一在家吗？

不知道。

现在难受吗？想吐吗？

顾意没说话只是皱皱眉毛，许北航扫了一眼顾意，试图从表情看出点什么。

顾意手机振动，来电显示【林一】

你回来了吗？用不用我去接你？林一看到珊珊发的微信了。

不用了，许北航送我回去，在路上。

那行，你直接让他送你上楼吧，醉得不严重吧。

嗯。

挂掉电话，两人没再说话，顾意是因为一开口就想问问，是真的想和自己在一起吗？有没有勉强自己，为什么他感觉这么不真实。

许北航是因为看顾意一直闭目养神，怕对方难受还要回复自己说的话，索性就不说了。

快到你们小区了，你再坚持坚持。

我没什么事，放心吧。

下地库的时候，顾意还指挥着停车位怎么找，证明自己真的没事。

要下车的时候，顾意说了一句话：我们是真的……许北航没听清。

在电梯间的时候许北航就又问了一遍：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顾意此时的酒劲理性上已经缓冲得差不多了，但是感性上还在侵蚀着大脑：没什么，想谢谢你。

叮…电梯到了，打断了许北航想开口的冲动，明明他听着不是这个意思。

林一在门口就看见，许北航揽着顾意出电梯。

谢谢你啊，这么晚还麻烦你跑一趟。

应该的。

林一听到这句话笑了笑，没有选择接过顾意，而是侧身给许北航让路，让他进家门：确实是应该的，那你把他放沙发上就行。

给你，他车钥匙。把顾意放在沙发上，还从后面给拿了个抱枕垫在头底下，又把车钥匙递给林一。

你怎么回去？不行你就开他车回家吧，这么晚也不好打车。

不用，能打到车。

行。

许北航又看了看顾意：那我走了，他应该喝了不少。

林一送许北航到电梯间又说了一遍谢谢，还解释了下两个人只是合租。

许北航表示自己知道的，没关系：小事情，我走了，你好好照顾他吧。

在电梯里，许北航脑海里都是顾意盯着自己的眼神，侵略感和欲望丝毫不加掩饰，所以导致他下到了地库，才反应过来，自己按的楼层是负二。

到家之后，虽然知道顾意不会回复，还是发了消息过去。

男朋友【安全到家】

林一看顾意这状态就知道肯定是喝多了，但是也缓得差不多了：顾老二你喝这么多干嘛？聚餐高兴啊？

你说那废话，人家找你喝酒你不喝？

我以为你晕死过去了，滚起来把解酒药吃了，别洗澡了

拿过来给我，我真特别晕。

我就是你的奴隶，我！！

林一伺候着顾少把解酒药吃了，衣服脱了，送上床。

顾意脑子真的转不动了，两眼一闭，在眩晕中睡去。

翌日早上。

顾意睁开眼，头还是有点疼，侧躺着，拿起手机看到许北航昨晚上发的消息。

小顾【昨天真的麻烦你了！谢谢.gif】

发完消息，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客气了，看着备注的【许】字，背景是许北航修车那次，他拍下的照片，还是控制不住地笑开了。

新的微博+1 2020年1月15日

触手可及都是真实的，但我害怕这只是一场梦。

爱情真的会在不经意间发生吗？男朋友。

到了公司，顾意还在想，喜欢他是真的，他答应和我在一起也是真的，对吧？我也没有那么差。

许【你会攀岩吗？】

小顾【嗯？你要去吗？】

许【你会吗？一起去】

小顾【不..太会】

许【我也一般，想去吗？】

顾意看着这句话，回想到打羽毛球那次他说的一般，最后虐到自己筋疲力尽。

过了几分钟。

小顾【你这个一般的水平有些水吧，那一起去，你教我】【怎么突然想攀岩了？】

许【很久没去了，快过年人比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