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春给她披了个披风,跟她一起去夹道里等着。
日落前,马车从角门进入,缓缓驶来。
驾车的小厮一眼看见扶萤,惊喜朝马车里回禀:少爷,三小姐在前面等您。
方兰漳微惊,当即掀开车帘,随后脸上多了笑意:慢些,便在边上停着,不要过去了,风大。
车中同行的陶裕忍不住好奇多看一眼,见是上回在湖边见过的女子,便明了了,轻声道:这便是兰漳说的未婚妻子吧。
是,我也不知她会来接我。马车还未停稳,方兰漳便跳下,大步朝扶萤走去,晚间风大,你怎么还过来了?
扶萤张了张口,正要说些什么,瞧见马车下来的男子,冲方兰漳轻轻摇了摇头。
无碍。方兰漳笑着解释,这是我书院的同窗,姓陶名裕。他家不在京城,平日只能在书院活动,我想着春日到了,便邀请他来府中小住,明日好一起去踏青。
原是如此。扶萤微微行礼,陶公子。
小姐不必多礼。陶裕也微微行礼,他一身布衣,却挺拔如松。
方兰漳与他相熟已久,不必在他面前掩饰什么,牵上扶萤一同往前,又介绍:我忘了与你说,你上回拿回去的那副字便是这位陶兄所写。
扶萤微顿,朝人多看了几眼:陶公子的字写得入木三分。
小姐谬赞。陶裕却是未再多看她。
你去我那儿一同用晚膳吧。方兰漳朝她道。
她收回目光,也未再多看:若是方便。
方兰漳笑着,亲昵地摸摸她的脸:那有什么不方便的?都是自己人,一顿晚膳而已,不算什么。
那便好。她微微垂眸。
方兰漳和她说了会儿话,又去与陶裕说话,待回了院里,进了书房中,也未落下她,将她一块儿带了进去。
好不容易休沐,两人未再谈论课业,而是探讨诗词歌赋,偶尔,扶萤会插几句话。
这是傅玄的诗吗?
是。陶裕有些讶异,小姐也曾读过傅玄的诗吗?
方兰漳也有些惊讶,但笑着道:表妹最爱读书,桌边枕边都是书册,读过傅玄的诗也不奇怪。
方兄说得是,是我大惊小怪了,傅玄的诗并非读书人才可以读。
表妹可有什么见解?方兰漳又道。
扶萤微微垂眸:只是在书上看过几眼,好在人前拿出来显摆显摆,并未深思,故而也说不出什么见解来。
两人皆笑:显摆又如何?若是为了显摆能多学些知识也是好的。
三人愈谈愈欢,夜色已深,弯月高悬,方兰漳起身道:陶兄先歇息,夜深了,路不好走,我送表妹回去,稍后便归。
也好。陶裕起身送了两步。
扶萤微微朝他行了礼,被方兰漳牵着往外去了。
天晚了,你早些休息,明日我来接你一同出门。
好,表兄也早些休息。
方兰漳笑着摸摸她的脸:我看你进门了再走。
她点了点头,故意一步三回头,跨进门槛后,还从门缝里朝人摆摆手,而后才掩上门。
夜的确已晚,她没叫丫鬟来伺候,打算简单洗漱后便歇下,刚进门不久,却被人从身后抱住。
你想吓死我吗!她闻到那股气味便知晓是李砚禧那个狗奴才,说不上是股什么气味,但已印在她的脑海之中。
李砚禧扬了扬唇,低头在她脖颈间亲吻:小姐是去三少爷那里了吗?
她反手推了推他,拿了帕子擦脸,低声答:嗯。今晚不许,我明日还要出门踏青,晚上要好好歇息。
好。李砚禧又在她耳后亲了下,小姐多穿些,这两日风大。
我知晓了,你松松手,让我去洗漱。
我来。李砚禧撸了两把袖子,将热水端来放在床边,给她脱了鞋,又将她的双足放在水里,仰头笑着看她。
她抿了抿唇,带起点点水花,踢了他一下,低骂一句:傻乐什么呢。
李砚禧脸上被溅了水,却仍笑着的,捉住她的足,在她足尖上亲了下:很快就洗好了,小姐不要乱动。
她脸颊微热,看他一眼,又垂下眼眸,又再看他一眼,没动了。
好了。李砚禧给她擦干水,将她往床上推了推,小姐睡吧。
她钻进被子里,闭了眼,却未睡着,只等李砚禧过来,又要来亲她,她立即道:不许亲我。
李砚禧只隔着寝衣在她肩头亲了亲,高兴搂着她:知晓了。
她安静一会儿,眼眸动动,翻了个身,双手也抱住他的腰,脑袋靠在他的肩上,小声飞速道:睡了。
李砚禧弯了弯唇,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关于《家奴》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家奴》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