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亲一亲,不做别的。
真的?
真的。
可扶萤要的可不是亲一亲那样简单,她故意将腰间的系带系得松了些,轻轻一碰便会散开,到时欲拒还迎一番,她不信方兰漳能抗得住。
她正抱着他耳鬓厮磨,腰间的系带瞬间便散了,方兰漳察觉忍不住便将她的腰带拿下扔在了一旁。
扶萤咽了口唾液,心里不觉紧张起来。
她肚子里的孩子毕竟还未到月数,现下便如此,弄不好便会伤到,一会儿她还是要见机行事才好。
表兄,不行……她嘴上说着不行,可脸也红了,腰也软了,在人看来,分明就是能行。
方兰漳果然抵抗不住,呼吸已有些粗重:扶萤,帮帮我。
扶萤佯装懵懂:如何帮?
方兰漳低头便去咬她腰侧的系带,将她的衣裳彻底弄散,里面的胭脂色笑意已露出半截。
她故意又躲:表兄表兄,我害怕……
方兰漳将她抱回来,低声道:莫怕,我不会伤着你……
扶萤已准备好了,就在此时,后窗却嘭得响了一声。
第50章
方兰漳一顿, 扶萤却是心头猛得一跳,慌慌张张拢好衣裳,不敢再继续。
起风了吗?方兰漳往后看一眼。
我要睡了, 表兄先回吧。扶萤低声催促。
方兰漳却不许了,按住她的手, 低声道:我看过了, 只是起风了, 窗子碰了下, 没人在外面, 不必害怕。
她咽了口唾液,实在慌得厉害:表兄……
方兰漳却是低头又要来亲吻她的脖颈, 嘴还没挨上, 后窗又是重重一声响。
扶萤再不敢了,哽咽推他:表兄还是快回去吧,不急于这一时。
他见她快哭了,只能作罢:莫害怕,外面没人。不过, 你不愿,那便算了,我先走了。
扶萤连连点头:好,好。
方兰漳整理好衣裳,抬步出了门, 随口朝守门的丫鬟吩咐一句:你们进去看看,方才起风,窗子嘭得一响, 将她吓着了。
丫鬟立即进门围着扶萤:小姐,您还好吗?
扶萤摆摆手:我无碍无碍, 我想睡一会儿,你们就在屋里守着吧。
她躺进被子里,翻来覆去好一会儿才睡着,再醒来时,天都黑了,守在床边的小丫鬟不见了,倒是桌边坐了个人。
是李砚禧!
她心头又是一跳,开口便骂:你鬼鬼祟祟地做什么!
李砚禧起身,走到她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似笑非笑道:往后再被我逮到你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我会直接将你带走,你流不流产,伤不伤身子,就是在半路孩子没了,我也不管。
她咬了咬牙,忽然直起身,一口咬在他肩膀上,隔着衣物都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传来。
李砚禧纹丝不动,又道:你咬,你尽情咬,往后你打我几回,我便要你怀上几个孩子,生到你生不动为止。
扶萤松了口,眼泪立即便出来了,哭得几乎要晕过去。
李砚禧腰也没弯一下,一手扶住她的肩,一手抬起她的脸,用指腹轻轻擦掉她的眼泪:从你主动亲我开始,我便知晓你心里憋着主意呢。什么老鸭汤,什么板栗糕,难道府中没有,你便是要支开我。我心里不是不明白,只是知晓你怀孕不容易,想着好歹能为你做些什么,你却不知好歹。今日若不是我回来得及时,你早就和他睡了吧?
她垂着眼,泪不停往下掉,全淌进李砚禧的手心里。
你看着我。李砚禧捏了捏她的脸,你敢有下次,我就不是敲敲窗子那样简单了,你最好给我记着。
她心里难受得厉害,不仅是为今日谋划失败,已没什么力气去瞪他了。
李砚禧也瞧出来了,语气到底是温和了些,拿了帕子弯腰将她的眼泪擦干,在她冰凉的脸颊上亲了亲。
天冷了,若要起来记得披上衣裳。他拿了毯子来,给她裹好,又端来老鸭汤,在外面买的,盯着人家厨子炖了许久,鸭肉都烂了,尝尝。
扶萤别开脸,勺尖轻轻碰在了她脸上,汤也洒出一些。
李砚禧放回勺子,将她脸上的水渍擦干,摸摸她的脸颊,轻声又哄:乖青青,尝一下吧,还是又不想喝了?那你想吃什么?我再去寻来。
我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把你的骨头嚼碎了喂狗!
李砚禧将汤盅放下,坐到她身旁,轻轻抱住她:我也不想凶你,可你不听话,我还能怎么办?难道你非要我眼睁睁看着你和别的男人翻云覆雨吗?可你做得到吗?今日若是拉拉扯扯的是我和别的女人,你早就拿着马鞭将我抽死了,还由得了我在这里使性子?
她擦了擦眼泪,冷冷道:我是小姐,你是奴才,只有奴才为小姐守着的道理,没有小姐为奴才守着的道理。
李砚禧哼笑一声:从今日起,你且看看有没有。
扶萤瞅他两眼,不说话了。
好了,尝尝汤。他又将汤盅拿来,小勺舀了喂她。
扶萤这回没躲了,小口小口喝完,冷脸道:一般。
关于《家奴》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家奴》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