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轻伤的那一个,直接和另外俩人被押着跪下。
三人皆是武官,被押着跪下,很不服气的挣扎起来,只单膝着地,另一条腿说什么也不肯放下。
三人对薛韶怒目而视:薛韶,我们与你同为朝廷命官,你敢压我们下跪!
大明并不流行跪礼,除了很正式的场合面见皇帝时,或是有求于皇帝的时候,否则一般君臣见礼也多是揖礼。
薛韶也并不想折辱人,对压着三人的衙役抬抬手。
衙役就放松了手,三人猛地起身,挣脱衙役的手,怒视而立。
薛韶手指轻点桌面:昨天晚上曹府的动静那么大,我想你们应该知道我为何请你们过来了吧?
三人眼中都闪过迷茫。
薛韶见了挑眉:怎么,难道曹指挥使没告诉你们吗?
与此同时,曹荣从逃回来的信使那里知道了他们被抓,信件被截留的消息。
曹荣气得拍碎了一张桌子,整条手臂都被震麻了。
他疼得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飞鸽传书呢?可送出去了?
立即有护卫去查,过了近两刻钟,管家才一脸冷汗的拿着几根鸟毛进来禀报:老爷,在宅子附近发现了这个,那,那些信鸽只怕凶多吉少。
曹荣气得攥紧了拳头:看来,薛韶还真是早有准备,这是直冲我而来呢。
幕僚忍不住问:东家莫非得罪过他?
他一个江南巡察御史,我乃广东都指挥使,我上哪儿得罪他?曹荣气呼呼道:我看,就是那群文官想要对我们武将开刀,定是因为亲征之后新帝有意发展军队,惹了他们的眼。
哼,不敢对北方军下手,也不敢朝江南,西南出手,矛头就对准岭南,这是打量我是软柿子呢!
幕僚却直觉不对:若是如此,他速度也太快了些,而且,精准狠,竟然一点也不手软,不像是想通过东家对付京中武勋,倒像是想要速战速决,以免扩大影响。
幕僚皱紧了眉头,欲言又止。
曹荣催促道:有话便直说。
幕僚道:若东家不曾得罪他,那就是为公,想来想去,便只可能是底下将官压迫军户太过,这是引起御史之怒,所以……
曹荣猛地转身,狼一样的盯视他:你是说,是我逼的了?
幕僚连忙低头道:某的意思是,是下面的人行事太过,欺瞒了东家。
他顿了顿,声音低八度:东家,薛韶这人软硬不吃,在朝中名声极好,本就得新帝看重,加之薛瑄在朝中得以重用,又有国师这个朋友在皇帝身边,与他硬碰硬,只会适得其反。
可你不是说,他不吃软吗?
不吃软,但顾念大局,幕僚低声道:东家,您该考虑壮士断腕了。
曹荣半晌不说话,许久后沉声道:东西是从我卧室的暗格里取走的,除了一库房的财宝,我还损失了其他东西,壮士断腕未必有用,我看不如斩草除根。
曹荣以掌做刀,在脖子上划了一下后道:人死了,一切就可以重新开始。
不可,幕僚急声道:东家,他身边有锦衣卫,而且他能悄无声息的搬空一个库房,人手必定不少,谁知会不会有漏网之鱼?他们要是带走只言片纸,谋刺御史,等同于谋逆,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当然,真的谋逆了,真正诛九族的也少,但诛三族是基本操守。
曹荣子孙三代都别想活。
曹荣脸色铁青。
幕僚眼巴巴地看着他,希望他不要冲动,带他们走进万劫不复。
过了许久,曹荣才呼出一口气道:那你说,我要怎么壮士断腕?
幕僚当即面授他需要断掉的手腕。
曹荣越听越心痛,最后差点不能呼吸。
幕僚见他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戾气,也不知道他心里是否接受。
反正曹荣最后走的时候,看他的眼神冰冰凉凉的,幕僚感觉自己成了一具尸体。
曹荣走了许久他身体才回暖。
他缓缓坐到椅子上沉思,许久后还是基于对曹荣的了解,起身悄悄从后院离开,去了隔了一条巷子,找到妻子,让她收拾行李,即刻带着家小离开。
一步不要停,立即去投奔你大姐,不要回乡,也不要回你娘家。
妻子:怎么这么突然?
不要问这么多,快走。
妻子担忧的问他:那你呢?
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你们先走,我后去追你们,最快五天,最慢一个月,一个月后,我要是还没去找你们,你就带着孩子们换个地方住,不要告诉我,也不要告诉别人你要去的地方,临时找,一定是陌生之地,给你的钱财带好。
相公~~
幕僚叹息一声道:从我第一次过年给曹荣记入府的黄金时,我就预料到今日了。天道平衡,怎么可能让一个人永远那么得意?
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而现在,他的时候到了,我也走到了末路。', '')
关于《剑走偏锋的大明》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剑走偏锋的大明》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