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珏抿紧唇,不再多言,只是依着医师的指示帮忙清理伤口,包扎固定。
盛年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只觉得自己的皮肉也跟着一阵阵发紧发疼。
他不敢多看,却又移不开视线,手心全是冷汗。当听到要给谢昀煎服内调的汤药时,他立刻上前,接过老医师写好的药方。
我去抓药。不等墨寒珏反应,他攥着药方就往外走。
直到出了门,他心头一慌,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勉强遮住下半张脸,低着头,快步朝着医馆的方向赶去。
抓了药,盛年快速回到谢昀的小屋。
推门进去时,老医师已经离开了,药罐和炉子已经被拿到门外屋檐下,墨寒珏正在那里看着火。
盛年松了口气,连忙走过去,蹲在炉子旁,接过看火的活计。
墨寒珏站在他身侧,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问道:你是怎么认识谢昀的?
盛年盯着跳跃的火苗出神,闻言下意识地回答,将那天自己逃跑掉进坑里遇到谢昀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墨寒珏听完,又沉默了一会儿。他的目光落在盛年被火光映照的侧脸上。
你很关心谢昀。墨寒珏说。
盛年侧过脸,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盯着药罐,声音有些低,我们是好朋友。
他顿了顿,补充道,他帮过我,现在他有难,我自然要帮他。
墨寒珏没有再追问。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素色的钱袋,放到盛年的手里。
盛年一愣,不解地抬头:你给我钱干什么?
给谢昀买药用的。墨寒珏淡淡道,目光移向屋内床上昏睡的人,是我欠他的。
说完,他对盛年略一点头:药煎好喂他服下,今夜需有人守着,注意他是否发热。我还有事,先走了。
盛年握着手中的钱袋,又看了看屋内昏迷的谢昀,再回想墨寒珏最后那句话,完全搞不明白是什么情况。
谢昀几乎是被裹成了一个粽子,盛年端着药苦巴着脸,苦恼这该怎么给谢昀喂药呢。
他试着用勺子抵开谢昀的嘴唇,可药汁顺着嘴角流走了,弄得谢昀下巴和脖颈处都沾上褐色药渍,盛年急得额头冒汗。
最后实在没办法,他只能一手拿勺子,另一只手捏住谢昀的下颌,迫使他张开嘴,然后舀起药汁,一点点倒入他口中。
每倒一点,要确认药咽下去了,才敢喂下一勺。一碗药喂完,盛年自己累出了一身汗,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盛年看着谢昀毫无血色的脸叹气,他现在能做的只有这些了。他暗自祈祷谢昀明天能好转一些,明天他恐怕没办法一直守在这里照顾。
夜深了,盛年像前一晚那样,趴在谢昀的床边将就着休息。夜里他总是不踏实,时不时就醒过来,第一反应是伸手去探谢昀的鼻息,确认谢昀还有呼吸,才能安心下来,然后再迷迷糊糊睡去。
这一觉睡得,盛年感觉全身像散架一样,腰酸背痛,脖子僵硬得难受。睡眠不足,他整个人蔫蔫的,没什么精神。
老医师一大早就来了,他检查了谢昀的脉象和伤口,命是暂时保住了,伤势太重,需得静养一段时日。按时换药服药,切忌再动武或受伤。
盛年悬了一夜的心终于落回实处,长长舒了口气。他送走医师,又赶忙给谢昀喂了药和一点温水,替他掖好被角,这才想起自己还得回去当值干活。
他急匆匆跑回自己房间,依旧找出黑粉把脸和脖子涂抹黑。
赶到干活的地方,果然迟了。昨天药田里那个老头儿,叉着腰等在那里,脸色很不好看。
盛年心知躲不过,连忙小跑过去,低着头,羞愧又虚弱的样子,小声撒谎:对不起,管事,我昨天不知吃坏了什么东西,肚子疼得厉害,实在憋不住,不是故意逃走的。
老头儿重重哼了一声,又瞪了他几眼,最终还是挥挥手放过了他:下不为例!
他被分派了去厨房帮忙,然后给前厅的客人端茶送水。听说今天有贵客临门,是与纪氏交好的世家慕家少主前来拜访纪氏。
盛年心里琢磨,小说里,纪家最后是纪听寒继承了家主之位。不过,因为他常年在外历练,这少主的名分目前并未正式确定。
纪家三兄弟是一母同胞,感情似乎不错,至少明面上没听说过为了继承权而兄弟阋墙。只是那位三公子,存在感实在薄弱,小说里甚至没提他的名字,只用纪三公子代称,想来和他一样,也是个连名字都不配拥有的路人甲。
端着茶点,随着其他几名仆役一起走向招待贵客的主厅。
纪府修建得气派非凡,雕梁画栋。
盛年这几日多在偏处活动,难得走到这里,他忍不住偷偷打量。
关于《娇气路人甲,只想抱龙傲天大腿》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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