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响了。
不是温燃的,是温屿川的。急促的铃声在密闭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像警铃。
与此同时,门外响起一个温柔的女声:屿川?你在里面吗?
温燃的身体僵住了。
是温屿川的妻子。那个温婉得体、出身名门、完美符合他世俗祝福标准的女人。她声音那么轻,那么柔,像羽毛,却像刀子一样扎进温燃的耳朵里。
温屿川的动作停住了。他看着她,眼睛里的疯狂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空洞的茫然,像一个突然被拽回现实的孩子,发现自己满手都是泥。
温燃笑了。
她慢慢推开他,用手背擦了擦流血的嘴唇。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凌乱,口红花了,锁骨上有新鲜的牙印,像野兽标记猎物的痕迹。
可她笑得像个妖精,眉眼弯弯,风情万种,哥哥,她轻声说,声音甜得像蜜糖,毒得像砒霜,温太太在找你呢。
温屿川盯着她,很久很久。然后他转身,拧开门锁。
门开了。
温燃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因为门外站着的,不只是温屿川的妻子。
还有……陈烬。
他就站在走廊的阴影里,离洗手间门只有三步远。灯光在他脸上切割出分明的明暗线,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见他绷紧的下颌线,和那双黑得没有一丝光亮的眼睛,像两口深井,随时准备吞噬一切。
他听到了什么?
听到了多少?
温燃来不及思考,陈烬已经走过来。他看都没看温屿川和他妻子,径直抓住温燃的手腕,力道大得她骨头生疼,像要捏碎。
陈烬——温屿川想拦,声音里有种被侵犯领地的怒意。
陈烬停下脚步,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得像刀锋划过空气,而温屿川的手臂就在这时被妻子抱住。
然后陈烬拽着温燃,头也不回地往别墅深处走。他的步子很大,温燃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手腕上的疼痛一阵阵传来,像某种清醒剂。
温燃的房间在二楼走廊尽头。陈烬推开门,把她扔进去,反手锁门。动作一气呵成,快得像演练过无数遍,狠得像对待囚犯。
温燃摔在床上,还没爬起来,他已经压了上来,膝盖顶开她的腿,身体沉沉地罩下来。
他吻你了?陈烬的手指按在她红肿破皮的嘴唇上,力道重得她吸了口凉气,伤口又渗出血丝来。
她没回答。他的手指往下移,隔着薄薄的衣料,按在她胸口——那里还残留着温屿川揉搓的触感,乳房发胀,乳头硬挺着,隔着布料都能看见清晰的轮廓,无耻地彰显着刚才的兴奋。
他碰你这了?陈烬的声音低得可怕,像从地狱深处传上来。
温燃咬住嘴唇,别过脸去,不看他。
陈烬没逼她回答。他拉开她裙子的拉链,手探进去,指尖径直抵上她腿心。那里一片湿滑,粘腻的液体沾了他满手,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他抽出手,就着床头灯昏黄的光看了看。
在她裙摆上擦干净,动作慢条斯理,像在擦拭什么脏东西,每一根手指都擦得仔细。
你湿了。他说。
三个字,像三根冰锥,钉进温燃的骨头里,寒气从骨髓里渗出来。
陈烬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她弄皱的衬衫袖口。他走到门边,拧开门锁。走廊的光线涌进来,切割出他挺拔的背影,像一堵无法逾越的墙。
在走出去的前一刻,他回过头。
温燃,他看着她,我真没兴趣看你们这出兄妹乱伦的戏码。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说得清晰无比,像法官最后的宣判:
我,嫌,脏。
门关上了。
轻轻的咔哒一声,像某种终结。
温燃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看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惨白的光带,像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她慢慢蜷缩起来,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去。
———
窗外,宴会还在继续。音乐隐约飘上来,是肖邦的夜曲,温柔缠绵,像在嘲笑房间里这个被两个男人先后抛弃的女人,嘲笑她的狼狈,她的不堪,她那一身洗不干净的脏。
温燃坐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
楼下花园里,温屿川和他妻子站在一起,正和几位长辈说话。她妻子挽着他的手臂,笑容温婉得体,像一张完美的面具。温屿川侧着头,听她说话,偶尔点头,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柔和得刺眼。
好一副夫妻恩爱的画面。
好一个风光体面的人生。
温燃看了很久,眼睛干涩得发疼。然后她拉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
黑暗彻底吞噬了房间。
也吞噬了她脸上最后一点表情,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空白。', '。')
关于《《烬地》》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烬地》》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