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赵宝珠被亲了个正着,想起这还是在马车里,先是挣扎了几下,但很快就浑身酥软,被叶京华紧紧抱着,什么都不知道了。
马车外,方家兄弟坐在车辕上,裹着大袄,脸皮被北风吹得有些发麻。听着耳边北风呼啸中夹杂着的些许声响,两人对视一眼,不禁将手上握着的缰绳放松了些。
可惜太庙离叶家本府实在是不远,就算马走得再慢,也没能给小情侣留太多温存的时间。
叶府外,叶相与叶夫人夫妇俩带着一大票下人站在府门口,待马车一停,叶夫人立即抬脚迎了上去:卿儿!
马车停好,方氏兄弟先跳了下来,叶夫人焦急道:人接回来了没有啊?
方勤赶忙回道:接回来了,二少爷和赵大人都在后头呢。
叶夫人闻言,略略放下了心,而后又焦急地看向马车上垂下的帘子:卿儿,快出来,让娘看看你怎么样了?
她说完话后,又隔了片刻,帘子被一只手撩开,叶京华从马车上走了下来:母亲。
叶夫人赶忙上前拉住他,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我的儿!你受苦了——她美眸中泪光闪闪,上下打量了一番叶京华,心疼地道:瘦了,脸色也不好看。
听说圣上打你了?快给娘看看伤得这么样了?
叶夫人将叶京华的袖子拉起来一看,立即倒吸了口凉气,后退了几步,差点没翻个白眼晕过去。叶京华赶忙扶住她:母亲不必担忧,只是些皮肉伤罢了。
叶夫人吸了口,急道:这怎么会没事!自从你生下来,谁动过你一根手指头——她着急,可又不好说元治帝的不是,到底顿住了话头,叹了口气。随即注意到了什么,奇怪道:
宝珠呢?他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叶京华闻言,神情微微一滞。还未等他开口,马车后便传来少年略微发虚的声音:夫人,我回来了。
叶夫人抬头看去,便见赵宝珠低着头,扭扭捏捏地从马车另一边绕了过来。叶夫人急忙伸手将他捞过来,嘴里斥道:
你这孩子,在那黑灯瞎火的地方躲着干什么?本来就是小小一只,藏在那犄角旮旯里头更看不见了!
赵宝珠低着头,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话,仔细看耳廓还有些红。叶夫人倒是没多心,安抚般地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软声道:好孩子,今儿真是劳烦你了,大冷天的还为了卿儿奔波。
说罢她看了看两人,道:快跟娘回屋去,让大夫好好看看你的伤——
说罢就想拉着儿子儿媳往府里走,然而就在这时,站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叶执伦忽然开了口:等等。
叶执伦自暗处走出来,灯笼暖黄的光照在他脸上。宰相的神情有些冷,走出几步,挑剔地扫了叶京华一眼:
怎么。他看着叶京华,眯了眯眼,语气不阴不阳地道:在人家的祖祠跪了,沾了光,回家就不必跪了?
元治帝在太庙中做了什么,他一清二楚。说实话,叶执伦心里也对这两人不满许久了,只不过太子的事他不好插嘴,叶京华的事他又一向懒得管。
不过如今连太庙都跪了,若他再不出手,叶家祖宗的老脸要往哪里放?
闻言,叶京华脚步一顿,看向叶执伦。叶执伦眉梢微微一动,眸中沁出冷色:怎么,不服?
不。叶京华敛下眼,垂下头,恭敬道:儿子犯下大错,请父亲发落。
叶执伦紧皱的眉头这才略略松开了些,淡声道:去后头祠堂跪着,什么时候反省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闻言,叶京华还没说什么,叶夫人就先不依了:叶执伦,你这是干什么!
她瞪着丈夫,将儿子挡在身后:卿儿都这样了你还让他跪?他身上有伤,还在大牢里关了那么些天,你还要罚他跪!跪坏了怎么好?那祠堂里头连个挡风的地方都没有、冻坏了怎么好?
叶执伦蹙了蹙眉,看了眼护崽的发妻,不禁道:他那是被关着北镇府司,算什么大牢?
叶夫人一滞,接着更是火冒三丈:怎么,非要卿儿下了诏狱才算得上是大牢是吧?!
跟在后头的赵宝珠见两人要吵起来,赶忙向前走了几步,劝道:夫人,请息怒。宰相大人说得不错,如今陛下在太庙教训了太子和殿下与少爷,这事不日就会传开,若是宰相大人没有表示,恐怕旁人或多有闲话呢。
叶夫人闻言,面上的怒气一滞,想了想确实如此,如今元治帝带头教训了两人、显然是对叶京华有不满的,若是什么都不做,岂不是显得叶家没家教?这传出去可就太不好听了——叶夫人心中的怒气消散了些,可、可卿儿到底还是受着伤呢——', '—')
关于《进京赶考还分配老公吗》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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