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尝试十三区的菜系,那么,里面那位也是来自十三区的吗? 每每想到这里,她就及时打住,不敢再往下细究。 没人能窥探纪槿玹的秘密,她更不敢。 絮林摔了碗,骂走纪槿玹还没几分钟,纪槿玹就再次返回。 手里拿着一管未开封的营养液。 从被纪槿玹锁住之后,絮林连床都不能下,偶尔用解决生理需求为借口,纪槿玹才会放他下床松快松快,但下了床,他也没能自由,纪槿玹一直跟着他,看他是不是真的在‘解决生理需求’。絮林被他盯着,又恼又气,让他滚出卫生间,纪槿玹不动,就这么跟他耗。 耗到最后,絮林真的需要解决生理需求了,在他的目视下,一败涂地。 纪槿玹的耐心好得让絮林烦躁。 谁能受得了这样的监视。 絮林无法忍受,干脆破罐破摔,行,不让他下床,他就不下。 送到嘴边的东西他一一打翻,滴水不沾,这场拉锯战持续了三天,絮林嘴唇干得起了皮,人一直蔫蔫地缩在床上,不和纪槿玹说话,也不看他。和纪槿玹作对的态度很明显。 纪槿玹先忍不住了,就在刚刚,他掐着絮林的下巴想要强行灌他吃,絮林手脚并用反抗,两人争执闹了一通后,食物打翻,纪槿玹离去。他还以为这次总算赢了他一次。 他小瞧了纪槿玹。 纪槿玹站在床边,俯视着絮林。脖子上的抓痕新鲜,是絮林刚刚弄上去的,因为纪槿玹老是逼着他吃东西,他不堪其扰,情急之下反抗才挠出来的。 絮林恶狠狠地怒瞪着他。 纪槿玹张开嘴,将营养液送到嘴边,饮尽,随后掐住絮林的双颊,俯下身。 絮林脸颊被掐得生疼,被迫张了嘴,营养液灌入口中,强迫进了喉管,落进胃里。纪槿玹送了东西也不离开,又按着他亲了好一会儿,被絮林咬了舌头才离开。 纪槿玹伸出染血的舌头,舔了舔唇角沾着的营养液,盯着絮林。 絮林气息不稳咳呛着,脸涨得通红。 纪槿玹还来给他拍背。 我有的是方法,别让自己不好受。 听到这种好似在讽刺他自不量力的话,絮林双目赤红,火冒三丈,想也没想,一口咬上近在眼前的纪槿玹的侧颈。 牙齿下是突突跳着的脉络,纪槿玹最脆弱的地方就被他咬在嘴里,可他丝毫没有被咬住弱点的自觉,被絮林咬了,居然还笑了。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抬手抱住絮林,环住他的腰,越收越紧。他无视了脖子上的牙齿,拥抱絮林的姿态,好似是两个相爱的人在暧昧温存。 絮林自问用的力气很大,可他的牙齿并没有那么锋利,除了留下几个牙印,根本咬不穿他皮下的血管。 絮林想起自己小时候,还没遇到蒲沙前,他在十三区街头流浪,孑然一身,曾有一只同样流浪的野猫陪着他。那是只黑猫,长得瘦弱,却很凶。有一次它和一只体型大出它几倍的流浪狗打架,挥舞着爪子,炸着毛,扑上去咬住野狗的脖子不放,它依旧很凶,没有退缩,可它的牙齿和利爪对野狗来说毫无威胁,如果不是絮林赶到打跑野狗,那只黑猫肯定早已经被分食了。 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成了那只用尽力气也没法打赢的猫。 他想松开嘴,纪槿玹却按着他的后脑,不让他离开。他的嘴唇被迫贴在纪槿玹的脖子上。 他揉捏着絮林的后颈,低声道:你该咬我这里。 说话时,喉管震颤,从絮林的牙尖,游进他身体里每根末梢神经。 絮林头皮发了麻。 纪槿玹亲了亲他的发顶,说:咬我,好吗。 Alpha和Omega最脆弱敏感的地方就是他们后颈的腺体。不经过同意,光是被人摸上一把都能算是猥亵。更何况Alpha与Omega不同,Omega被咬上一口可能就会被标记,标记生效之后,就终生只能属于一个人。 可Alpha,他们的腺体是征服Omega的武器,是释放信息素的载体,就算被咬上一口,也不能被标记,更不能代表什么。 玩笑点说,那只能说是情趣。 调情的把戏。 不过另一方面,这种自愿把腺体送上门的行为也很危险。 如果絮林有坏心思,耍了心眼,如果他并不是下嘴咬,而是趁他不备,用什么利器刺进了他的腺体,腺体一毁,纪槿玹就完了。 以纪槿玹的等级,这句话无异于是将心脏剖开来送到对方手里任他把玩。网?址?F?a?B?u?页??????????ē?n?????????﹒?????? 可絮林没有玩他心脏的意思。 他又不是纪槿玹。 谁要咬你,恶心。 纪槿玹闻言,身子僵了僵。 絮林用力推开他,掀开被子钻进去,裹住,躲在里面不再看他。脚上的银铐哗啦作响。 纪槿玹无声站了好一会儿,坐到床边。 他隔着被子,摸了摸絮林的脑袋。 片刻后,低下头,亲了亲。 他相信,絮林的刺会软化的,只是需要时间而已。 他有的是时间。絮林的想法迟早会改变,他会重新接受他。 要多久都可以。 絮林不吃东西,纪槿玹就喂他营养液。一次两次,掐住他的下巴强行渡进去。 一个反抗,一个硬喂,日复一日。 刚开始,他们还会有话,即便只是争执,到后来,就成了无声的角力,好似他们之间扯了根无形的、紧绷的弦,谁先低了头,松了劲,那根弦就会断裂,从而山崩海啸,地覆天翻。 不知道第几次的某一天,絮林被灌了大半营养液,还有一半在挣扎时溢出了二人贴合的唇角,沿着下巴滴落在床单上。 弄脏了。 一滩明显的污渍。 分开之后,絮林上气不接下气,抬起手背狠狠抹嘴,抹得嘴唇发白也不停下,嫌弃溢于言表。 纪槿玹看了他一会儿,无动于衷,目光转而盯向脏了的床单,蹙起了眉。 他走了出去,很快又回来,手里抱着一摞干净的床单被罩。 絮林一惊。 纪槿玹解开絮林的脚铐,将他抱到一旁的飘窗上,给他垫了垫子,让他坐好。怕絮林趁机跑了,还不忘用铐子另一端拷住了他的右脚。 絮林两只脚都被锁住,困在飘窗上,却意外地没有大闹。他诡异地沉默下去,两只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纪槿玹的动作。大气都不敢喘。 纪槿玹拆卸下被套,扔到地上,再来是脏了的床单。 絮林因为过于紧张,背脊渗出了汗。 他转了转眼珠,道:我脚痛,给我解开!绑我两只脚干吗,我是什么犯人吗! 纪槿玹看他一眼,道:很快就好。 他继续换床单。 絮林怎么都没想到,纪槿
关于《仅他可见》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仅他可见》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