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禄与梁以儒正在书房内商议,梁以儒提笔正在写什么,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了一下,笔尖浓墨瞬时落在白纸上,晕开一朵墨色梅花。
皇上不司国政,不上朝,却在这里与梁以儒厮混,到底是何缘故?东方越开口便是质问,语气冷冽,眸凝杀气,好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赵禄面露惶恐,摄政王?朕、朕身体不适,才没有上朝。这、这是御书房,朕、朕与梁大人——
梁以儒放了笔,躬身上前,毕恭毕敬的行礼,下官御书房行走梁以儒,参见摄政王。他刻意将御书房行走说的稍重,已然足够解释,为何他会与皇帝在御书房内。
他是职责所在,东方越无隙可寻。
便是这样一句话,缓解了房内的气氛。
东方越冷笑两声,好一个御书房行走。他抬眸冷眼看着赵禄手中的册子,眸色陡沉,敢问皇上,今日不朝,真的是因为身体抱恙?不如,让老臣与皇上把把脉如何?老臣虽不及御医,但毕竟是习武之人,对着岐黄之术,还是有些——
他步步上前,赵禄连连后退。
只听得砰的一声响,赵禄的脊背已经抵在了书案前,直接撞翻了案上的笔架,御笔瞬时散落下来,跌落在地。可见,赵禄对东方越的惊恐。
手一松,赵禄手中的册子,立时落在地上。梁以儒慌忙上前挡在赵禄跟前,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东方越捡起了那本册子。
皇上还是好看这些杂七杂八的书籍,对皇上对朝政,都没什么好处。东方越淡淡的笑着,随手便将册子丢尽了火盆。
不要!赵禄心惊,触及东方越的双眸时,又如同斗败的公鸡,瞬时泄了气。
火盆里的火,烧得格外旺,没一会,就把书册烧得精光。
赵朔缓步走进来,扫了众人一眼,而后缓步走到火盆旁,打趣道,天干物燥,还是小心为上。昨夜听说都烧了落月阁了,今儿个要是再把御书房给烧了,摄政王是不是要自个出钱来修葺,总不好意思让六部收拾吧?
他悠然的取了一旁的铁钳子,无趣的搅动了两下,没能烧尽的书页,这会子算是彻底烧成灰了。
见众人谁都不说话,赵朔略带疑惑的蹙眉,怎么了?有什么不妥?他放下铁钳子,摄政王不会这般小气吧?开个玩笑,也开不得?
东方越冷笑,睿王爷这是掉钱眼里了?
国库空虚,不信你问皇上。这修葺宫廷,可是要废不少银子的。赵朔坐了下来,你若不信,本王与你算算看。来啊,拿个算盘过来,本王就在这里,给摄政王好好算一笔账。
免了。东方越冷然,转而望着赵禄,既然皇上无恙,是不是该上朝了?文武百官还在外头候着,皇上也该玩够了。
赵禄将视线落在赵朔身上,皇叔?
嗯?赵朔愣了一下,怎么了?
摄政王说、说——赵禄声音打颤。
赵朔恍然大悟,哦,上朝是吧?上吧上吧,哪有皇帝不上朝的,老百姓还有说的,什么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皇上赶紧去吧,微臣老了,一路从金銮殿过来,双腿有些疲乏,歇一歇再说。
赵禄抿唇。
皇上年纪轻轻的,也怕走路太累?那便让身边这个——这个什么人,一道扶着去。金銮殿嘛,多走几次,就熟悉了。赵朔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条斯理的喝着。
下官御书房行走,梁以儒。梁以儒上前施礼。
陪着皇上,去吧!赵朔瞧了东方越一眼,摄政王,可要歇一歇?
东方越冷哼。
赵朔笑道,到底是本王老了,比不得摄政王的老当益壮啊!
闻言,东方越拂袖而去,也没说什么。
多谢皇叔。赵禄点了一下头,便领着梁以儒上朝去了。
若不是赵朔一句话,梁以儒的身份地位,是上不了金銮殿的。如今赵朔不去,正好免去了东方越的后顾之忧。勉强塞进去一个梁以儒,倒也不是什么威胁,所以东方越没有阻止。
只是他忘了,赵朔的那一句多走几次,就熟悉了。那就意味着,从此以后,梁以儒可以随君上殿。
这一去,便断了梁以儒的后路。
梁以儒心知肚明,却被赵朔弄得,无话可说,无力反驳,只能顺着他给的路往前走。
门外,百官走得一个不剩,包括御使大夫。
该上朝了。
赵朔摆弄着手中的杯盏,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极尽雍容清贵。唇边勾起一缕似笑非笑,有些话不说不明,有些人不受点教训,是不会知道收敛的。
觉着百官跟着皇帝业已走远,他才慢悠悠的起身,若无其事的往外走,却不是金銮殿的方向,而是御花园。
关于《九皇叔》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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