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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子一热，低头吻住她的嘴，吻得凶狠又急切，几乎要把她喘不过气。随即狠狠咬住她下唇，含糊不清地低语：既然你那么喜欢被我操，那以后每天都来找我。

陆艾棠猛地清醒。

她一口咬破他的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冷静：

那么自恋？

顾瑾寒一怔，唇角的血珠滴下来，他舔了舔，眼神危险地眯起：你说什么？

陆艾棠直视他的眼睛，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以前喜欢你是我的错，我会改。

以往的她，会立刻找借口贴上去，卖惨、道歉、刷好感，甚至主动求欢。

但现在，她不想。

她不想再当那个被牵着鼻子走的傀儡。

她推开他，撑着床沿坐起来，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倔强。

顾瑾寒盯着她，眼神从震惊到阴鸷，再到某种更深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暗火。

你在跟我玩欲擒故纵？他冷笑，声音低得发狠，陆艾棠，你最好别后悔。

陆艾棠没再看他，只是低头捡起散落的校服，慢条斯理地穿上。

自由期的第一分钟，她终于能为自己做主。

而顾瑾寒看着她平静的背影，心底那股莫名的烦躁，却越来越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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