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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见她不言, 又忍不住道：【……请问你是在找屏蔽按钮吗？需要的话我可以告诉你在哪。】

白字又扣了一排问号：【？？？你有病啊！主动提这茬干啥？没见她都快忘了！】

系统一板一眼地道：【为宿主服务是我们每个系统的职责与义务。】

白字：【……我呸！】

闻松月看着它们的对话, 勉强勾了勾唇，道：我没有, 我只是在想一件事情。

白字浮现得飞快，道：【你在想刚刚那个租客的情况吗？】

闻松月有些诧异于它的敏锐，但她现在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便垂眸点了点头。

白字浮现出了几个点点，像是在斟酌着如何落笔，片刻后道：【她和也妈妈的这个状态咱……我之前有遇到过。】

【她妈妈早就已经去世了。而她离世的时候应该并没有带太多怨恨的力量，也没有像她女儿这样存在着太多的怨念，进而形成了一整个域。我估计她妈妈极有可能还滞留在赵向梦的世界中，或者是已经轮回转世了。】

【所以，现在的她妈妈估计是她女儿用自己的力量幻化出来的。】白字几度写下字又飞快抹去，像是在字斟句酌地道，【或者说，她妈妈就像是一缕分身，一道幻影一般，始终陪伴在赵向梦的身边。】

白字道：【我猜赵向梦应该不知道这件事情，而且她一时半会儿应该也接受不了，你还是暂时不要告诉她了。】

闻松月张了张嘴，道：可是——

白字打断了她的话，飞快地浮现了好几行字：【没有可是！】

【我知道你在想，明明知道真相却不告诉她，等日后她知道后会不会对她造成更大的伤害。可是……你知不知道？】

【现在的情况对于赵向梦而言，才是她最想要的。】

【她之所以能幻化出她母亲，也是因为她从始至终都想要让母亲留在她的身边。】

字数太多了，白字甚至跳进了系统跟闻松月的对话框里，继续写道：【有时候，善意的谎言也是一种保护。】

【她迟早会接受这一切的，但不是现在。所以……】

【笨！别再想这件事情了，而且你不是本来就打算把空余的那间墓碑留给她母亲吗？】

闻松月抿了抿唇，道：……是。

她在发现这一点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空余的那个墓碑的存在，以及接下来提升技能时会遭遇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