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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然也想他。就是面前这个臭屁的、自我中心的、讨厌鬼陪她看音乐剧翘了期中考，为了和她打新发布的双人恐怖游戏开房通宵，以及躲在教室后排夹着嗓子替她在水课喊道。

从各种方面上来说，他们确实臭味相投。而且这一年两人都有各自要忙的事情，已经很久没能见面了。虽然他们时不时地会互相发消息，没事的时候也会挂着彼此的视频做自己的事情，但是果然还是比不上在线下看到真实的对方。

只不过，季洺表达感情的方式没办法像迟栖那样直接。习惯性地，她像之前谈恋爱的时候用手指轻轻地梳理着他的头发，思考着该如何开口。

被她触碰的那一瞬间，迟栖的眼睛微微地睁大了。他的脸上逐渐浮起红晕，简直要像只大猫一般软塌塌地发出咕噜声了。

季洺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这种行为有多亲密。她又低头凑近了一点，这才发现今天他化了一点淡妆。

他是季洺认识的人中为数不多会化妆的男生。他的唇蜜在光线下显得非常诱人，有一瞬间她几乎都要自然地低头亲他了。

只不过她很快就意识到，他们现在已经重新变回了朋友。

你……你干嘛突然这样看着我……迟栖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空气里的某种东西让他腰眼发软。

怎么样看你？被抓了个正着，季洺倒也并不惊慌，只是笑眯眯地注视着他。

迟栖扭捏了好一会才终于找回了平时的相处风格，很欠揍地给她抛了个媚眼：难道是被哥的脸迷住了吗？

……损友的狗嘴里果然吐不出什么好话。季洺装作生气的样子，作势就要去扯他的耳朵。

他鬼哭狼嚎地求饶起来：我错了我错了……不可以拽那里……耳洞会豁开的……！

只不过季洺的手指却相当轻柔的落在他的耳廓之上。他愣了一下，才感觉到她的手指正在温柔地捏着他耳骨处的一颗小小的钻石耳钉。

什么时候打的新耳洞？她的声音从迟栖的头顶上方传来，听起来是如此柔和，没在你发的照片里面看到呢。

他简直是不受控制地无助喘了口气，然后才红着脸吞吞吐吐道：你……你连这种细节也会注意到啊……

季洺笑了笑，想起了那个世界里小迟栖对着镜头弹吉他的样子。这么想来，她还是他的第一个粉丝呢。

关于你的事情，我当然会放在心上。她轻声说。

迟栖轻轻地颤抖了一下。他沉默了好一会，才突然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说道：我前两天自己打的……除此以外还有一个地方也打了……

季洺愣了一下。还有哪里能穿孔吗？她的眼神滑过迟栖的耳朵和脸庞，没能注意到其他多出来的穿孔。

她突然恍然大悟，视线滑向他的胸部——

要……要看一看吗？迟栖羞涩地说。

在贴身的黑色毛衣之下，他的胸前突起的两个小点的形状好像有一点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