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子,别敲了,你主子我早醒了。
林祈笑眯眯收回手,没再管他,推门走进去。
方园府虽是临时住所,可也修整的极为雅致。
殿下,你这是喝酒了?福公公后脚跟进来,鼻尖的在少年身上嗅了嗅。
林祈坐在榻上,逗鸟生趣,闻言不以为意。
一些桃花酿,不妨事。
福公公伸手去捻,少年发间沾了朱红的花蕊。
他老眼微利,这园子里可没什么红蕊的花。
又注意到少年膝下衣袍微湿,像是露水,福公公暗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没有揭穿,反而道:殿下,老奴给您更衣吧。
林祈摆手,我自己来。
见人站在一旁侍候,他凤眼微瑞,笑着开口:小福子,你跟着我多少年了?
福公公不假思索的回道:回殿下,快十一年了,从殿下七岁那年起,老奴就调到您身边伺候。
这也是皇上的恩典。
能在九殿下身边伺候,无论走到哪里,就是皇上身边的大太监,也得给他好脸。
福公公一直以此为傲,即便有时殿下顽皮了些,倒也并不曾真正苛责身边伺候的人。
林祈放下逗鸟棒,看着已然年迈的老人,抵颌弯唇,小福子可生起过请退的心思?你已年迈,本殿可允你衣锦还乡,仆从环伺,伺候了人一辈子,余下时间也该换换。
第240章
灼灼如隽九殿下 8
福公公笑容一下僵在脸上,连忙退后一步,扑通一声就跪匐在地。
尖利嗓音发颤,惊慌又悲从心来:殿下,老奴生是殿下的人,绝无二心,莫不是老奴哪里招惹殿下嫌恶,还请殿下降罪,只是切勿舍了老奴啊!
看着跪在地下惊恐万状的人,林祈从榻上起身,单手将人托起。
此话从何说起啊。
他扶额语带无奈:本殿念你年纪大,故问问你的想法,若是没有便罢了,再说了,你这么大把年纪,本殿是真能让人打你板子还是敲你手心啊。
听出自家殿下语气中的玩笑,福公公悬着的一颗心悄然落地,从袖子里掏出手帕,擦拭了下额角冷汗。
谢殿下体恤。
见林祈坐回榻上,福公公赶忙收起手帕,伸手去扶,只要殿下不嫌弃老奴,老奴就是拼着最后一口气也要伺候殿下。
林祈喝着茶,听到这话,眼露古怪,那,大可不必吧,我怕小福子你死的突然,万一不慎压着我可怎么好。
‘噗嗤’
两道不同方向的笑声传来,一道来自林祈意识深处,00崽捧腹,在椅子上打滚乐不可支。
终于有人分担大魔王的毒舌了!
还有一道,是从门口传进来的细微憋笑声,笑声一颤一颤的,憋的很是辛苦。
福公公转头,剜了一眼门口抻头的便衣侍卫,又看向正戏谑望着他的殿下,老脸显露尴尬,试探回:老奴尽量…死远一点?不压着殿下。
这话一出,门口笑声渐大,就连林祈都忍不住弯唇失笑。
午后。
和煦的阳光穿过青树枝条,一辆漆红马辘辘停在时府门前。
小姐。
丫头拉开车帘,一只柔白细嫩的手从中伸出。
女子身姿娉婷,一身鹅黄粉衣,腰肢似柳,轻纱遮面。
丫头牵着女子下了马车,就在这时,已经收到小厮通报的时家夫妇恰时走到门前。
吟夏。时母眼露欣喜望着来人。
芜吟夏走到二老面前,周到的行了一礼,软语唤人,姑父,姑母。
哎。 时母拉过她的手,眉眼慈爱:这一路辛苦了吧,走,随姑母进去。
时父也道:这次来了就好好住一段时间,你姑母时常挂念你。
芜吟夏面纱微动,又是盈盈一礼:是。
你这孩子哪都好,就是太多礼,来姑母这就当是自家。
你此行来的正好,你表哥刚从京城回来,正好让他陪你到处逛逛…
时母牵着人往府里走,柔和的笑语,随午后的风逐渐朦胧散去。
后山,澜书轩。
竹和从外面快步进来,一脸喜气洋洋,公子,表小姐来了,夫人让您回去呢。
时屿视线从器皿里的杏花上移开,笔下丹青精妙,栩栩如生,画的正是杏花。
可有说何事?
竹和凑上前,看着宣纸上如真花一样飘在水面的杏花,接话:那倒没说,只说表小姐来了,您不忙的话让小的叫您回去。
时屿将笔搁置在笔架,待宣纸上朱砂干迹才将其拿起,移步走到窗边,徐徐微风很快吹干笔墨。
一幅器皿漾水杏的画跃然纸上。
竹和:公子不回去吗?
时屿将画仔细收好,垂帘说:晚上家宴自会见到。
关于《快穿:梼杌怎么了,不能恋爱》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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