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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青山很有眼色地拿在手里，慕淮趁人不注意勾了勾他的手腕。

程青山耳根发红，沉默着往他身边靠了靠。

中午两人去国营饭店吃饭，路过一家医药门市部的时候，慕淮停下脚步。

程青山询问地看向慕淮。

慕淮：……哥，你先进去，我去买点东西，你不许跟进来。

他大步走了进去。

程青山立在外头，安静等着。

他看到慕淮跟里面的人问了句什么，两人交头接耳半天，那人带着慕淮去了里面的屋子。

程青山蹙眉。

过了会儿，慕淮两手空空地出来了。

要买什么？

慕淮随口解释了一句：没什么，我就是问问有没有贴了手上不起水泡的东西，人家说没有。

那为什么还要去里间？

程青山垂眸，没问出口。

两人点了猪肝炒大蒜、韭菜炒肉丝，还有两个肉包子，程青山没让慕淮付钱，他并不是只种地，偶尔也会去后山弄些东西去自由市场，不过这种事他连家里人都没告诉。

下午慕淮又买了些生活用品，眼见时间差不多了，不等他们去和刘三叔汇合，天上就响起了闷雷。

大雨很快降下。

两人找了个地方避雨，可雨势渐大丝毫没有要停的迹象，慕淮的胳膊和一边裤腿都淋湿了。

程青山把慕淮往自己身后拉了下，尽可能挡在慕淮身前，即使这样，慕淮依旧冷的搓了搓胳膊。

程青山环顾四周，不远处倒是有招待所，可他们没有介绍信。

慕淮从口袋里拿出个东西在他面前晃了晃，哥，我怕遇到什么情况回不去，特意找大队长写了介绍信。

程青山：……

三角五分一个床位，程青山掏了两个床位的钱，他掏出户口本，这是昨晚慕淮叮嘱让他一定带上的。

等进了屋子，程青山按住慕淮的肩膀把人推到墙边。

一只手插上插销，随着吧嗒一声，程青山俯身凶狠地亲了上去。

等一吻结束，慕淮已经有些站不稳。

故意的？

程青山咬住他的耳垂，是不是？

慕淮张开嘴大口喘息。

说话。

衣服被挑开，带着茧子的手落在他的腹股沟。

是，又怎么样？

慕淮唇角的笑得意又恶劣，有本事你别亲我呀。

话落，天旋地转，程青山已经把他按在了床上，随即单膝跪地，想要跟之前一样。

慕淮：不，哥，这次我不想这样。

他哆嗦着从裤兜里掏出一个东西，套上这个。

程青山觉得自己疯了。

如果不是疯了，他怎么会像一只没有理智的野兽一样扑上去。

如果不是疯了，他怎么会觉得小知青的眼泪漂亮的让他心悸。

如果不是疯了，他又怎么会……

你是狗吗？

慕淮看着身上的咬痕，张嘴对着程青山的胸肌就咬了上去。

使劲。

程青山大手托在他的后颈，声音发哑。

慕淮牙齿磨了磨，对方没什么反应，他自己倒先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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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青山见他不咬了，笑了一声，把人翻了个个儿。

大雨打在窗户上，疾风把窗户吹的咣咣响，慕淮的嘴被大手捂着，头却一下下撞在枕头上。

饱了吗？

天蒙蒙亮时，慕淮听见男人问。

他筋疲力尽，连忙点头，饱了饱了。

再下去就死了，撑死了。

慕淮恹恹地躺在床上，指挥着程青山给他拆包裹。

慕淮知道家里肯定给他寄了不少好东西，却没想到寄的是几十张工业票。

除此之外还有喜糖瓜子之类的东西。

他姐慕蓉写了信，说这是他姐夫给找的票，家里还给他汇了三百块钱，让他买辆自行车，需要啥和家里说或者直接写信给她也行，别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