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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谎。

程青山大手在他腿上揉了揉，白天我就注意到了，真长，又细又长……抬起来我看看。

慕淮从来不知道这身体柔韧这么好。

炙热和冰凉双重触感让他的头皮快要炸开。

又被人口甲着亲个不停。

哥……

恩。

程青山蹭着他，想去招待所？

慕淮软着声音：想。

去那干什么？

干……

我。

微湿的黑发擦向一边，温热的唇从他的额头、鬓角亲到耳垂、脖颈。

慕淮忍不住磨了磨，他委屈的不行，哥，我难受。

程青山也难受。

他把衣服撩起来，哄他：咬一口。

慕淮听话地张嘴咬上去。

腰上的松紧被撑开，慕淮闭眼。

虫鸣声更加密集，遮住了另一种声音。

——

第二天吃饭的时候，有人忽然说：慕淮你脖子这怎么——

程英眼疾手快打掉那人的手，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做什么？夏天虫子多，我胳膊上也被咬了，下午咱们去摘点草药。

……哦，行。

程英转头冲慕淮挤了挤眼，然后又看他的脖子，露出满脸幸福的表情。

虽然慕淮不理解，但他沉默地舔了舔唇，表示尊重。

王勇忽然也凑过来，慕淮，你现在既然是老师，能不能帮我找几本书？

他似乎是不好意思，从兜里拿出几块饼干给慕淮，我就是想下工回来看看书，要是麻烦就算了。

慕淮视线在他手心那几块饼干扫过，我试试。

王勇眼睛亮起，要是需要用钱或者别的东西你和我说。

他喜欢看书，可是自从来了这他每天脑子里就是干活干活，都快忘了看书是什么感觉了。

董军路过听见了，不赞同的说：有看书的时间不如多出去走走，看书有什么用？别再把眼睛看坏了。

可惜不管是慕淮还是王勇都没搭理他。

董军自讨没趣，看到孟杰捧着个碗发呆，又皱眉想要说他几句。

不过想到他们的事被程青山看到了，两人说好要保持距离，也没有多说什么，脚步生风出了门。

毕竟明天他就要结婚了，到时候就要从知青点搬出去，知青点的这些人他懒得再管。

孟杰眼珠动了动，忍着心里的难受大口吃着饭。

第二天，董军穿着一身崭新的绿军装，脸上带着喜气，骑着他新买的自行车，准备去杨家接杨芳芳。

不过不是接到知青点，而是用自行车把人带着在村子里绕一圈后再回到杨家。

杨家这会儿也很热闹，院子里摆了几张桌子，村子里不少人都来了，帮忙洗菜做饭。

杨芳芳穿着新衣服坐在屋子里，赵云陪着她，两人凑在一起说着话，神色都很温柔。

等董军来了，外面起了哄闹声，两颗凑在一起的脑袋才慢慢分开。

赵云被挤到墙根处笑着，看着董军把杨芳芳抱到自行车上，看着杨芳芳笑呵呵地抱住董军的腰，长睫微垂，显得有些失落。

知青点的人不管跟董军关系好不好，也不会在今天下他的面子，全都来了，有人随了五角钱，有人则是带着自己种的菜，反正没有人空手。

慕淮也随了五角钱，他坐在王勇旁边，后背和另一张桌子的人贴在一起，滚烫的温度随着布料传过来，让他的手指颤了颤。

是程青山。

那人偶尔和人说话，后背挺直，整个都紧紧贴着慕淮背上，他笑的时候慕淮的身体也不自觉跟着轻微震动。

这种感觉有些奇怪，慕淮端起水壶喝了口水，压下喉间的干涩。

孟杰和慕淮坐一桌，他也看到了程青山，有心想要坐过去和程青山说几句话，但周围人多，他最讨厌的慕淮就坐在那，想了想，孟杰还是没有动。

他今天心情实在不好，尤其是董军抱杨芳芳出来时两人脸上如出一辙的灿烂的笑容，简直要刺伤孟杰的眼睛。

我没考虑。

程青山用同样的话拒绝了五个想为他说媒的人，看出他是真的没心思，其余的人也不再多问。

程青山不着痕迹松了口气。

他还是习惯村里人当他是透明人的样子，自在。

慕淮勾唇，用胳膊肘在他背上点了点：干得不错。

懂了他的意思，程青山轻咳一声，心里开始寻思去厂子前两人再去招待所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