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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大的饭菜怎么样？

季也一愣，侧头看向林朝。

整栋楼大部分实验员都去当后勤人员了，如今偌大的实验室只有季也和林朝两个人。

实验室的白炽灯很亮，他能清晰地看见林朝漫不经心的神色，仿佛只是为了让过分安静的房间有点儿人气儿，而随口一提。

嗯....怎么问这个？

林朝扭头，浅棕色的瞳孔望着他，明明是很温柔的瞳色，但季也却从中感受到了审视的意味。

五食堂的小笼包喜欢吗？

季也脑海中闪过自己坐在食堂，正一口口塞小笼包，吃得有些勉强，面前还坐了一个看不清脸的人。

这段记忆模糊不清，他有点儿犹疑地回答：还行...

是不是记不清了？

季也恍然，意识到了不对。他试图仔细在自己的记忆中寻找关于五食堂的存在，但是无论如何他也想不起来...

林朝放下手上的实验，离开实验台，向着季也走过去。他的身量没有季也高，但比例极好。迎面走来的几步，身披简单的白大褂，却好似在t台秀场。

两个人距离拉近，林朝站在季也身前，歪着头语气轻飘飘：

或者说...你真的是t大学生吗？

季也脸色不好，似乎是被林朝的问题冒犯到，肯定的点了点头：当然是！

我无意冒犯...林朝摆摆手，退后两步拉开距离，站在不远处：你觉得我们似曾相识？

季也点了点头。

我和他一起在食堂吃过饭..走过林荫大道，喂过松鼠，在夜色下，我曾经给他唱过歌....

季也不知道林朝口中的他是谁？但伴随着他提起的这些，他的脑海中总会闪过一幕又一幕...

【‘自己’勉强吃下小笼包的模样，蹲在绿荫下仰头对着站在一侧的人说些什么，投篮跃起、充满朝气的姿态，站在人群中满眼星辰地望着台上的人...】

...你是说...你和我吗？

你现在还觉得这些是你的记忆？

季也怔住。

脑海中碎片化的记忆，莫名的熟悉感，和永远看不清的另一个人...

他恍然意识到，原来他的视角是错的！

因为一模一样的脸，他下意识地以为自己就是‘季也’。其实每个记忆碎片中，他才是那个看不清脸的人，他坐在‘季也’的对面，所以他的视角永远都是在看‘季也’。

他摸上自己的脸，似乎想要确定这张脸的真实性，原来这一切都不是他的记忆。

...如果我不是季也....我....那我是谁呢？

林朝摇了摇头。

你还记得什么？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

闻言，季也回过神，眼底一暗：你...什么意思？

都说到这里了，你带着我的记忆，有些话也没必要让我明说。林朝挑了挑眉，反正这个热有着他之前的记忆，装不装的也没什么必要。

你好，hge实验体...

季也瞳孔放大。

...或者你更喜欢，中二一点儿的称呼..比如，丧尸皇大人？

季也眼神一凛，黑色的瞳孔泛出几分深红，苍白的肤色在白炽灯下呈现出一种不祥的青灰色。原本还显得有几分可爱的虎牙，在此刻显得有些过分尖利了...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季也的声音很低，压抑着杀意。

林朝浑不在意他身上的杀气，微微歪头，整个人好似无害又天真：

一开始。

？我自认为...伪装的还算好...

林朝笑了笑。

与此同时，丧尸潮的警报声响起，响彻整座基地。

为了节能，基地内非应急和防御设施全部断电，实验楼也在备案下完全熄灯。

漆黑的房间中，两双相似的血红色竖瞳对视，色泽浓烈的像是夜色下的红宝石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