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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

他红着眼，看得凌清辞一阵心疼，她抬手揉了揉儿子的头顶，轻声道：

是谁欺负我们家小野了？！

楚辞野抿唇，摇了摇头。

他的情绪不高，影响了年纪还小的凌清苒，气氛骤然沉重。这个扎着羊角辫、对气氛敏感的小女孩儿，‘哇’地一声大哭出声。

惊得病房内几个人手忙脚乱，低声细语哄了好久，才好些。

我想要爸爸、妈妈、哥哥都在一起...

这句话，让其他三人都静了静。

凌清辞沉默地望着窗外，柔软的手掌一下下轻轻拍着她的背。

楚沉眼底是属于成年人的晦涩悲痛。

楚辞野的喉咙像是烧红的烙铁，痛得他泪水顺着脸颊滚落，哭得无声无息。

妈妈....我们出去玩儿吧！

他乍然提起这个话题，楚沉和凌清辞都愣了愣。

楚沉满脸不赞同。

凌清辞也有些疑惑，她不想要仅剩的生命空耗在惨白的病房，但提出旅行计划后。大儿子和丈夫都很不赞同，于是就搁置。

她也很奇怪，为何大儿子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妈妈...我们一家人去走一走吧...

楚辞野又说了一次，凌清辞自然是欣然答应，少数服从多数，楚沉只好不甘不愿的去收拾全家的行李。

房间只剩下了楚辞野和凌清辞，还有个哭累了睡在凌清辞怀中的凌清苒。

病房内静悄悄的，没人说话，都在享受难得地落日余晖、平静时光...

妈妈...如果你很累很累的话...记得告别。

地面上是被玻璃切割后菱形的光影碎片，发着橘色的温和光芒，凌清辞看着五彩的光晕出神，闻言，抬眼看向楚辞野。

儿子的眼神带着几分陡然成长的通透，仿佛窥见了几分未来一般。

她心下一动，面对这个半大的孩子，并没有敷衍，郑重其事地承诺道：

好...

门外的楚沉移开扶在门把上的手，垂首静静立在门外许久...

一年后，凌清辞离世。

同年，楚辞野也在某次户外运动中，不幸坠崖。

————

【林朝小心在地上画着乱七八糟的c语言：

这个病毒会摧毁人的记忆和理智，只有异能达到临界点，才有可能唤醒人的神智。

许凛垂头看了看，半响才挑眉，用两人的机密通话回复道：

那你这么说，我就算变成丧尸皇，我也是个反社会人格呗？

林朝：也不一定。我发现，一个足够强大的精神系异能者就可以破开肉体的禁锢，即使变成丧尸也能保留人类的记忆和情感。

许凛：你有几成把握？！

林朝抬手五指张开。

许凛：才五成？！

许凛：我要是不幸变成混世魔王，直接毁灭世界了！

林朝笑了笑：如果成功，你可能会短暂失忆；如果失败，你知道20号染色体吗？

许凛摇了摇头，两人安静几秒后，他不满道：喂喂喂...你那是什么眼神！？我是学计算机的，不知道很正常吧！

林朝解释道：这个染色体上带有‘禁食同类的抗体’，一旦人体真的迈过了那条线，死亡则是必然。

许凛忽然明白，眼神一亮：那这么说，病毒迟早有结束的那天。

林朝点了点头：你成为末日的统领者，去结束永无宁日的末日，直至病毒代谢掉的那天。

你说得简单，我们现在沟通都要靠这个加密通话，实验室被盯得死严。哥的拳脚没有施展之处...你的异能到什么程度了？能带我直接出去吗？

林朝摇了摇头。

好吧，你不能展现出来练习，没进步也正常...那我们怎么出去。

林朝看着他，忽然道：快了...

许凛心生疑虑，隐约有些不安，但无论怎么问，林朝都不肯说了。】

被隔绝在记忆之外的许凛，想要上前阻止林朝，可是这里只是他的记忆，无论他如何上蹿下跳，并不能改变后面故事的走向。

他猛然睁眼，从恍若噩梦一般的记忆中惊醒。', '。')